在中原江湖上,素来有一塔两帮三楼四宗八大世家这个称呼,其中一塔指的就是剑圣塔,那是中原武林代表所在,也是武魂所在,受到所有武林中人敬仰。
至于两帮就是南方的红叶帮和北方的苍狼帮,名声仅次于剑圣塔,其中红叶帮声势滔天,不但武林中都是红叶人马,连朝廷中也是盘根错节,不愧为红叶飘落满天下的称谓。
至于苍狼帮常年身处北漠,以游猎为生,况且帮中核心人物就七个,其他都是一点小厮仆从。
七个人组成的帮派却能和人马超过万人的红叶帮相提并论,这七人必然拥有让世人侧目的本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七个人就是天下闻名的七匹狼,其中排行第六的就是花狼陆夕阳,也就是眼前此棱角分明的冷峻锦衣男子。
七匹狼各有本事,也有个爱好,陆夕阳善于截脉断经的功夫,为人也极为好色,当初无言无语两大煞星就是假借陆夕阳的名头,害得皇城四大豪门之一的海家都风鸣鹤唳。
此刻陆夕阳就站在小飞面前,一言不合就要开战。
《阁下是花狼陆夕阳?》纵然已经确定无疑,但小飞还是问了一句。
《不错,花中恶狼就是我,今日你杀我的人,该如何了断?》陆夕阳居高临下问道。
《那是你的人想动我的女人,换作是你该如何?》小飞盯着陆夕阳,一步不退。
侧目看去,陆夕阳见到了楚楚可怜的微微,不禁哂笑一下,舔着嘴唇道:《未经人道的美少女,换作是我也要品尝一下。》
《就不怕磕了你满嘴的狼牙?》小飞挡在了微微的面前,七匹狼任何某个都非同小可,至少也是一流上上等的人物,不会比徐毅这个二当家差,因此小飞也不敢大意。
偏着头看着小飞,半晌陆夕阳才含笑道:《我却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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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叹了口气回道:《我会让你相信的。》
说罢伸手探出,这一招就是控鹤手的精妙招数。
陆夕阳的绝技是截脉,手上功夫自然出神入化,但小飞偏偏以这样的招数对付他。
陆夕阳早就提防着小飞,一见到他肩膀抖动,便早已做出反应,他化拳为指,如流星赶月般,和小飞对打了数招。
这几招快速闪电、动若游龙,虽然虎虎生威,但谁都没后退半步,这只是试探!
就在两人收招再战之际,不极远处却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两位都是鄙处的贵客,还望给妾身一个面子,此间罢手可好?》
说话的是某个身材婀娜姿态万千的美人,如此娇媚,不是秦可清又是谁?
色眯眯瞟了秦可清两眼,陆夕阳大咧咧说道:《美人儿请我到这个地方玩,我来了,还带来了兄弟,可是此刻某个兄弟死了,你却要我罢手,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秦可清轻叹一声,看向了小飞,却对着陆夕阳言道:《那么先生要如何才肯罢手呢?》
陆夕阳舔了舔嘴唇,仰起头又看了眼微微,轻哼道:《除非此丫头赔偿给我,随后再加上美人儿你自己,那就更美妙了。》
秦可清似乎为难地摇摇头:《妾身倒不足惜,就是这个丫头现在可是飞爷的人,红袖清城自有规矩,此恕妾身无法允诺。》
《嘿嘿,这一切都是这个丫头引起的,即便美人儿甘心从我,缺了她我也不答应!》陆夕阳清楚秦可清背后的人脉和势力,自然不会打她主意,但微微他却不会放过。
《这可如何是好,真是为难妾身了。》秦可清依然看着小飞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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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阳谋即便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后辈都能看出了,小飞如何能不懂?对于秦可清的挑唆他可以不顾,但陆夕阳却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再说一遍,这丫头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能动,即便是剑圣在此也一样。》
剑圣是中原武林的神话,任凭你如何了得,但说起剑圣都会恭恭敬敬,相对的,只要谈及剑圣,那么这件事情便不会有余地,这就是眼下江湖的规矩。
《如此看来,只有按照江湖规矩解决了。》陆夕阳说罢便转头就走。
《在下愿意奉陪。》小飞毫不迟疑回道。
《三日后,风清楼。》
风清楼的约斗是红袖清城最高规格的处理江湖矛盾的地方,上次的约斗还要追溯到三年前,参与者是两位剑首。
此刻约斗双方虽然不是剑首,但名声和武功却不在剑首之下,而这个消息也引来了武乐城豪杰的关注。
自己两个兄弟没救出,上官婉柔的事情没查清,此刻小飞还惹上了苍狼帮的花狼,身缠如此多的麻烦,但小飞此刻却好似不在意地正和微微一起饮酒唱歌,没心没肺说他也算不错了。
一首曲子结束,就在小飞摇头晃脑的时候,微微怯生生询问道:《大叔,这次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冒险了。》
《嗨,这事还真不怪你,这里比你奸的人多了去了。》小飞拍了拍微微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比我奸的人?大叔你说的谁?》微微一头雾水询问道。
那日她险些被贺车堂侮辱,要不是嬷嬷的事先阻止,以及小飞的及时出现,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可是如今小飞却说有人很奸诈,哪人是谁呢?
《陆夕阳远在北漠,都能被叫来,红袖清城的面子可真大,只不过既然惹到飞爷头上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丫头你放心,我正等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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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的一番话却让微微更迷茫了,不过她却对小飞有着近似盲目的崇拜,小飞既然不明说,她也就不问了。
第一夜,微微服侍小飞睡下后,她便自顾自来到了偏房,他们纵然独处一室,却是以礼相待。这样的事情即便发生在寻常人家都不可思议,更何况这个地方是最大销金窟。
这一天小飞像是很累了,熄灯没多久,他便传出了鼾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夜色寂静,但某个人影却在窗前闪动了一下,然后一把长剑轻微地透过缝隙刺入,接着挑开了窗前的栓子。
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进入了室内内,那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她拿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来到了小飞床头,仿佛是要行刺,但却没有下步动作。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不动手?难道在迟疑着啥?》这时鼾声正浓的小飞忽然开口了,让那样东西女子都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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