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老太太在挑战若雪的权威吧?若红知道此姐姐手里可是拿着家主令牌的,说话不算数那是不可能的。
《阿婆既然开口了,就由着她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道。
若雪抬起头看了若红一眼,就又去看庄子上的账簿了,不清楚妹妹会不会不满?罚杨氏就是为了给她争一口气,如今轻易地就放过杨氏,心里总感觉有些对不住妹妹呢!
若娴对她的生辰宴还是挺满意的,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个表弟流鼻血的事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果不是他们闹的,她的生辰宴还能够再晚点儿结束,也可以多玩上一会儿。
回到她的闺房,想起来大伯娘早晨给她的水果来,酒席上,把那些水果端上桌的时候,看到他们惊羡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傲娇了一下。
虽然每人只吃到了一两块,可都是赞不绝口呢!
《我让你们留下的那份果子呢?把那葡萄洗了拿来我吃。》她言道。
她房里还留着一份,也就没有和她们争抢,那样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若娴看着丫鬟吩咐道,为了显出她是主人家,日中的水果她吃的最少,都让给表姐妹她们吃了。
小丫鬟身子僵住了,低下头不敢看若娴的脸,如同没听到她说话般杵在那边。
《小姐问你话呢?哑巴了不成?》画竹厉声喝问。
丫鬟的身子抖了一下,噗通就跪下了,《小……小姐,那几样果子,让太太送给舅太太了。》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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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趴在地面,等着小姐的责骂。
若娴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眼里满是盛怒的火焰,《我让你们送我房里,是哪个出去嚼舌根子的,还让阿娘清楚了?》她言道。
《是……是五小姐,她和太太说小姐得了一点水果放在屋里,太太就让金桂姐姐来取,奴婢们不敢拦……》丫鬟颤声回道。
若娴夺步就往外面走,画竹急忙拿起一旁的斗篷就追了出去,紧赶慢赶才追上若娴,一面小跑着,一面为她披上斗篷系好带子。
出了屋门,后面有丫鬟紧追上来,把某个撑开的伞递给画竹,画竹拿着伞急走几步,为若娴遮挡落下来的飞雪,却被她扬手打翻了。
画竹看了一下落在后面的伞,也不去捡了,追着若娴跑起来。
迈入一条夹道,夹道的尽头有某个月亮门,若娴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小院子,只有西面朝东的三间房。
若娴快步进了房屋,扫了一眼,言道:《若菲呢?她去哪里了?》
屋里某个年轻妇人和某个小丫头此时正炕头上做针线,见她一身是雪的进来,都被唬了一跳,慌不迭的下了炕。
这妇人是二老爷梅继山的妾室明姨娘,也就是若菲的亲生阿娘。
明姨娘上去伸手去掸若娴身上的雪,《二小姐有啥事儿,让丫鬟来说一声就是了,如何也不打伞就出来了,万一……》
若娴打断了明姨娘的话,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唇子,《我也是你能拍打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她说道。
明姨娘被打的后退了两步,手抚上被打疼的左脸,不清楚今天的二小姐这是如何了?
二小姐一向带人和善,比大小姐的性子还好些,此日这是什么事儿惹恼她,让她发这样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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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小丫头见明姨娘被打了,嘴快的言道:《明姨娘也是好心给您掸雪,不是……》
画竹不等她说完,上去抬手就赏她了一个耳光,《这个地方哪有你说话的地儿。》她言道。
小丫头哇的一下就哭了。
《若菲去哪儿啦?》若娴又问了一遍。
明姨娘赶紧言道:《她在太太那里,还没回来……》
若娴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扭身走了出去,画竹紧跟出去了,厚实的棉门帘子被甩出一声脆响。
《姨娘……呜呜……》
明姨娘惊醒过来,急走几步出了屋子,跑进飞雪中。
若娴出了月亮门就朝杨氏的正院走,迎着呼呼的北风,在飞扬的雪花间绕过两道门,进了杨氏的屋子。
杨氏坐在南窗下的大炕上,和若菲在炕几上摸骨牌玩儿,打发这冬日里无聊的时光。
旁边站着两个伺候的丫鬟看着她们玩,某个人手里剥着花生皮,另某个人手上端着半杯杨氏没喝完的茶水。
两个人不失时机的说上两句俏皮话,逗的杨氏呵呵一笑。
杨氏一边摆弄着旁边的骨牌,一边问着宴席上发生过哪些事儿。
若菲问一答十的说着酒席上姐妹们的谈笑,《三表姐喜欢吃那样东西脆皮鸭子,四姐姐就多夹了两块给她,弄得三表姐都没吃成其他好吃的菜,光吃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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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的时候,大哥站在二姐后面帮她看牌,大表姐坐在旁边不时去看看大哥,使得她出错好几次牌,输了好几把,要不是大哥后来去看二哥他们掷骰子,大表姐可能就要哭着回家了。》若菲笑着言道。
杨氏也是笑呵呵的听若菲说话,听到自己的外甥女儿,总是看自己的儿子,别提心里有多舒坦了。
杨氏想着自己那个外甥女儿,那是个美人坯子,长的漂亮就不说了,又学了两年文章,美人加上才气就更耐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早先和大哥说起亲上加亲的话,大哥总是不应,杨氏知道她大哥的心思,她大哥想把女儿嫁给官家子,不想嫁到商户家里来。
如此等了这几年,也没有把杨晚清嫁出去,眼看过了年就十七了,这才着急了。
此日大嫂说起把杨晚清给她儿子做媳妇儿,杨氏肚子里就是一阵子愤闷,早年不肯把女儿给她,养成老姑娘才又想起她儿子啦!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杨氏当时赌气就没有立马答应,而是说问了丈夫才能决定,先晾他们两天再说。
《砰》一声,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
屋里的人被惊的看向门口,就见若娴的头上和肩头的斗篷上都是雪,脸色阴沉着,如同早晨铜盆里结成的冰,又像是刚和人吵过架似的。
《这是如何了,也不让人打伞,画竹……》
杨氏正要训斥画竹不尽心,就看到若娴几步走过来,扬手就给了若菲一个大耳光子,若菲被打懵了,居然忘了哭泣,也忘了疼。
《你算什么东西,也来做我的主,我屋里有果子我不会送人儿,用得着你来阿娘这个地方充好人。》若娴三两下扯开身上的斗篷往地面一扔,指着若菲的鼻子就是一通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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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菲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被打了,这时感觉面上火烧般的疼,嘴巴一咧就哭起来,《阿娘,二姐姐打我……呜呜呜……》
明姨娘跟在后跑进来,就注意到若菲扑在太太怀里哭的伤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那边没敢往前面凑。
杨氏拍着若菲,看着有些疯魔了的女儿,询问道:《到底为了什么,让你生这么大的气?说出来……》
《大伯娘给我的果子,她凭啥拿出来送人,那是我的,我的……》若娴冲着杨氏吼道,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流进嘴里是那么的苦。
此日是她的生辰,本应该是愉悦的一天,大早上她早早就起来,梳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给大伯娘磕头,谢她给自己的红玉镯子。
大伯娘夸她越来越漂亮了,是个懂事儿的好孩子,又让丫鬟从冰窖里取了几样果子给她,她本能够全都留下谁也不给的,可是她在大伯娘这里得了几句夸赞,心情好!就把多半的果子拿出来大家吃,只给她自己留下一点儿。
杨氏听了女儿的话,面上就有些挂不住,这是指桑骂槐的怪她把果子送人了,她沉下脸来,说道:《不就是几个葡萄某个苹果嘛,又不是没吃过,至于这样急赤白脸跟你妹妹吼……》
就剩那么一点儿,还让此讨厌的妹妹说出来,说出来也就算了,凭啥不问她一声就给了别人。
《那是我的……我的,……》若娴哭着又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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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杨氏一哆嗦,没说完的话也不说了
若菲从炕头上跳下来就往门口冲,跑到门外明姨娘旁边儿,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她身后藏去。
这样的二姐好可怕,从没见过二姐这样过,以前打碎了两个玉簪子,也没见她发过火,今天只因几个不值钱的果子,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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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
《反了反了,去把老爷和大少爷找来。》杨氏目光投向边上丫鬟吩咐道。
丫鬟早就想走了这个地方了,听到吩咐转身就往外头跑,差一点就撞到明姨娘和若菲身上。
若菲注意到丫鬟跑出去了,就想拉着明姨娘也出去。
明姨娘站着没动,她听恍然大悟了也看恍然大悟了,是五小姐多嘴,把二小姐屋里有果子的事说给太太听了,太太就把那些东西送给别人啦。
因此二小姐脑了五小姐,她们这会儿不能走,走了此心结就解不开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硬拉活拽的把若菲推到若娴面前,《跪下,和你姐姐说你错了,让二小姐原谅你这一回。快点……》
若菲想要跑出去,可是她那里挣脱的开,被明姨娘连拉带推的按到若娴跟前,慢慢的跪了下去。
明姨娘也跪了下去,她是若菲的娘,若菲有三分错,她就有七分的不是。
明姨娘管着若菲屋里大小事儿,还督促教导若菲的责任,若菲多嘴说了几句话,她一个教导不严是逃不脱的。
却不想大伯娘身子不适歇下了,他只得腆着脸来若雪这儿碰碰运气,多少弄两个果子才好。
梅志远撑着一把彩绘山水的油纸伞,脚步沉重的向冠芳院走,他刚才从集辉堂过来,本来想着去找大伯娘再要两个果子,也好哄哄妹妹若娴,今天是她的生辰,该让她开心一天。
《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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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志远刚进了冠芳院,就被莲馨注意到了。
莲馨送茶进去,出来时就看到梅志远进来,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清楚是什么事儿来找大小姐。
《大妹妹在做啥呢?》他言道。
《大小姐在写字,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嘛?》莲馨询问道。
《去和大妹妹说一声,我有事找她。》梅志远走进廊檐下,把伞上的雪抖落合起来,站在那里等着莲馨去回话。
《请大哥进来吧。》屋里传出若雪的嗓门。
《大少爷里面请。》莲馨往旁边让了两步,把后方的门让出来,打起门帘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雪和若红把梅志远让到窗边椅子上落座,没有急于问他啥事儿,等莲馨为他倒了一碗茶水,才问他有啥事情来找她。
梅志远有些难为情的端着茶盏,把若娴因为大伯娘给的果子,和五妹妹闹不愉快的事儿说了。
《我想着此日是二妹妹的好日子,让她快乐开心才好,大妹妹这里要是还有果子就送我两个,我带回去哄哄她也好。》梅志远低着头看手里面的茶碗,实在不好意思看若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那里还有两个阿娘给的石榴,大哥带回去给二姐吧,为了一点点儿小事情,让姐妹们生分到不好了。》若红目光投向一边侍立的丫鬟,说道:《石榴,你去把石榴拿来……》
说到这个地方,若红噗呲一声笑了,这话说的如何这样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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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也被这话逗笑了,这么一笑反倒是冲淡了梅志远的尴尬,他也放松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石榴笑嘻嘻的应了一个《是》,扭身就去西厢房取那两石榴了。
梅志远又和若雪说起晋彰王世子,《世子带来的名贵药材我收下了,一棵五百的人参,一棵三百年的灵芝,我让人送进库房存当了。》他言道。
《我听芍药说了。》若雪笑道:《收了也没啥,那位世子不差那点东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高门显贵,家里不缺这些。》他说道。
石榴归来时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两个紫红色大石榴,只因放的久了,外皮望着有些皱巴,干硬。
梅志远注意到石榴,笑着说道:《说起石榴来,我想起这院子里的石榴,还三妹妹种的呢!妹妹小时候,将一把石榴子埋在这院子里,没几天倒长出来许多石榴苗来。这院子里的石榴,每年还能结二三十个果子,我今年还吃了某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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