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年纪小,对于人情往来还不太明了,多数时候都是她的丫鬟小桃帮她拿主意。
就算错了,也没人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小桃是某个八九岁的小丫鬟,却是若兰旁边的大丫鬟,她往前一步笑道:《六小姐先别急着拿银子,看看其他几位小姐拿多少,再拿也不迟,总不好越过几位小姐去。》
《嗯嗯,……》若兰点着小脑袋,她一贯听小桃的话从没错过,她阿娘也说小桃是个好的,不会带坏她,让她多听小桃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梅志书双手捧着布老虎,抢着说道:《二姐二姐,此布老虎送给你,等你生辰过了再给我。》
《二姐才不要你的布老虎呢!》若菲放下手里的绣花绷子,看了若娴一眼。
《我是没银子给二姐的,到时候我就带着一张嘴去吃饭。》若菲抬起头看她姐姐生硬的说,她和若娴都是二老爷的孩子,纵然是姨娘生的,也没人真敢拿此事儿说嘴,她也从没感觉自己比姐妹低一等。
若娴回过神来,站了起来来先谢了阿婆,又谢了若雪,《谢谢姐姐还想着,有了阿婆的银子,咱们就在花园的绿萼堂摆两桌酒菜,那里宽敞,就是在多去几个人也玩的开。》她说道。
《好呀,那几棵老梅也开了吧?我们还可以去赏梅。》若凤拍手笑道。
数个女孩子都无心再做针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要吃啥,不一会儿,就说出来十几种不常吃的菜肴点心来。
曹老夫人望着这些孩子,兴高采烈说着各种吃食,也会心的笑着,她年岁大了,胃口也不如何好了,再好吃的东西,她也只是尝上一点儿。
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一堆孩子在她旁边嬉闹,以打发不长的时光。
若雪让莲馨一一记下,又问若娴要请哪些人,写好请帖也好让人送出去,也免得让被请的人觉得仓促。
下文更加精彩
《别人倒也不必请,人家也不好空着手来。》若娴接着言道:《只请我舅舅家的表兄弟,跟表姐妹来玩一天吧。》
有丫鬟进来说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陪着陶家舅爷来给老夫人请安。
屋里的说笑声都止步来了,一齐看着门口,若兰放下手里绣了一片叶子的帕子,蹭到炕边儿,让丫鬟小桃给她穿上鞋子。
门帘掀起来,梅志远陪着陶哲走在前面,梅志高梅志芳跟在后面进来,几个人先后给曹老夫人行礼,才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
陶哲面上倒是不怎么肿了,淤青倒是没减,反倒越发深了,曹老夫人问起缘故来,他就心不在焉的又说了一遍。
他也不想说,从昨日到此日他都说了好多遍了,说的他自己都想找缝隙钻进去,可是老太太问了,他又不好不说,只得装出一副委屈样儿,又和曹老夫人述说了一下。
若兰迈开小短腿跑过去,三两下爬到陶哲身上,不敢用手摸他的脸,就用嘴呼呼吹了两下。
随后问他:《舅舅不疼了吧?》
陶哲哭笑不得的抱着外甥女,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实在不想抱着某个肉团子,可又不能丢出去,再如何说他都是长辈,也只得装出大人样儿,对若兰说:《不疼了。》
若兰昨日就清楚舅舅住在家里,她想去找舅舅玩儿,阿娘不让她去,说舅舅身上不舒服需要休息,她就乖乖的在内院里,没有去打扰舅舅休息。
若兰听他说不疼了,就用小爪子抓了两下,又摁在脸上揉了几下,这下弄的陶哲真的疼了,脸都皱起来了。
若兰后知后觉的清楚舅舅说不疼是骗她的,赶紧从陶哲身上溜下来,一步两步跑到若雪身边儿,才敢回头看舅舅。
《呵呵……》
《哈哈哈……》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咯咯……》
屋里的人们都笑了,梅志芳笑的最没形象,躺在椅子里跺脚拍椅子。
若雪笑着伸手戳了一下小妹的额头,若兰也知道她做错事啦,抱着姐姐的胳膊不放,若雪干脆把她抱在腿上坐着。
《后天是二妹妹的生辰,大哥出多少份子钱?》若雪笑着问梅志远,问了他某个也等于问了另两个人,虽然陶舅爷是客人,她也不想放过他,毕竟像这样的活宝可不好找。
陶哲倒没感觉被人算计了,笑着言道:《既然让我碰到外甥女的生辰,自然是要出一份的,到时候让我吃几杯酒就成。》
说话间,陶哲从怀里取出某个水绿色的荷包,递给旁边的丫鬟,这个地方有四五两散碎银子,本来是要买那只猫的,结果没花出去还让人揍了。
若娴忙起身给陶哲福了福,《多谢小舅舅啦。》
陶哲摆手让若娴起来,《不用谢……》他言道。
梅志远含笑道:《我可不能和大妹妹比,大妹妹出多少我要比你少些。》
《我是没有银子的,二姐倘若要,此蛐蛐儿就送你了,这可比几两银子贵多了。》梅志高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一只小葫芦,在众人面前炫耀了一番。
他昨晚就在舅舅面前炫耀来着,说他蛐蛐儿多值钱财,长的多漂亮,叫唤起来多好听。
陶哲也很想要,可他本着自己是长辈不能抢小辈儿的东西,忍着心里的躁动留梅志高陪他说话。
这样等了大半天也没听到蛐蛐的叫唤声,陶哲就说他的蛐蛐不会叫唤,他多半是被人给坑了。
梅志高不想和舅舅争辩,这可是拿一块上好徽墨和人家换的,人家起初不肯换,耐不住他的缠磨才换给他。不清楚为啥,在人家怀里的时候,常能听到蛐蛐儿的叫声,到他怀里后就不叫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开始他以为蛐蛐死了,打开看时却是活着的,可是就没再听见它叫唤了。
若娴一脸嫌弃样儿,《你自己留着吧。》说着还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肯出银子,拿一只虫子吓唬她们女孩子。
《我要,给我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久没说话的若红,两眼放光的望着梅志高手里的葫芦,她在那样东西世界的时候,曾跟男友的爸爸去过一家鸣虫养殖场,那里养着四五种鸣虫,其中就有蛐蛐儿。
临走的时候,养殖户送给她和男友两只蛐蛐儿,男友爸爸怕她把两只蛐蛐养死了,好话说了一堆,把她那只小蛐蛐儿哄了去。
顶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