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钟,劳作了一天的程鹏最终解放了。
张虎收起工具,对他道:《今天的工钱财下次再结算啊,你先给我把电池拎下去。》
程鹏一头黑线,看了看旁边那样东西48v的电瓶,心道:《这货可不傻,电池四五十斤重,工具才二三十斤,哼!又不结算工资,凭什么?》
拦住正要出门的张虎,程鹏伸手在他跟前展了展:《师傅,没工钱开不了饭,没饭就拎不动电池啊!》故意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可不是程鹏跟师傅耍心眼,主要是这位师傅人品太差,动辄拖欠、克扣工钱。
其实此日这家的工程早已进行的差不多了,估计第二天张虎就不会再叫他来帮忙了。下次结算?开啥玩笑!谁清楚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小子越来越狡猾了啊!》张虎气呼呼地盯着他,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手里的工具太多,干了一天活儿,肚子又饿的咕噜噜叫,加上身患糖尿病,不能太吃力。没法子,他只好掏出三十元,扔给程鹏。
《把电池拎上!》他没好气地说,自己先咚咚咚下楼去了。
程鹏嘿嘿一笑,将三十元钱收好,弯腰抓住电池提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准备拎起电池。
噗!
到底是自己的屁,他也不介意。实际上,他正被自己的力气惊吓到。
力气攒得太足,程鹏屁沟子没夹住,溜出一道细细的烟气儿,整个屋子顿时臭不可闻。
抓住电池的一刹那,程鹏就感觉手一轻,人差点被闪倒在地。仿佛手里拎的不是个铅疙瘩,而是相同体积的一包棉花,轻飘飘的,根本就没啥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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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直如此,程鹏也就不会吃惊了。关键是,他从小到大都很瘦弱,力气相对较小。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就前两年,他还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扛着锄头都不能走远路。
自从跟了张虎,程鹏可是吃了不少罪,这都是力气活,尤其是帮师傅拎电池,每次都几乎要了他的血命。
可今天,这电池没想到变得轻如棉花!程鹏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低头看了一眼,脏兮兮黑乎乎,的确是那个电池。再抓着电池掂了掂,好轻啊!
《程鹏,你赶紧死下来!》张虎在下面喊他。
程鹏答应着,急忙拎着电池,跑出门去,顺手把门给带上,又把业主的钥匙放在旁边的设备箱内。
下了楼,他还不放心,将电池放在地面,看着张虎吃力地拎起来又装到车上,问:《师傅,这电池挺沉哈!》
《废话,二十六公斤呢,能不沉么?》张虎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他还在心疼自己那三十元钱财呢。
程鹏笑嘻嘻地答应着,心里却更加惊奇,自己的力气如何平白无故涨这么多?他想起那面古怪的镜子,难不成和镜子有关?
两人同村,程鹏原本都是搭张虎的车回去,可此日张虎却道:《你自己去搭车回家吧,我今晚要在镇上过夜。》
《啊?你不回家?》程鹏挺吃惊的。
张虎咧嘴意味深长地一笑:《是啊~》
程鹏摸摸后脑勺,点头道:《那行吧,我先走了!》
他走了小区,来到站台旁黑车。从镇上到村里,足足有四五十里山路。这个点早没班车了,只有乘坐六元的黑面包才行。
等车时,程鹏看到张虎骑着电车过马路,马路对面,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得仿佛花喜鹊似的少妇冲他摆手。张虎在她跟前停下车,那少妇就一扭屁股坐上去,抱着他的腰,两人亲亲热热向极远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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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不回家,原来是找小三去了。》程鹏暗道。
最终打上车,回到村头路口,早已天擦黑了。
算了算口袋里的钱,除去一天的吃喝、路费,也就剩下二十元,这一天累的,可真不值当,程鹏心里想,总得另寻一条活路,难不成一辈子被张虎欺压?
八户村是个很小的村子,窝在山旮旯里,据说早先在这个地方定居的只有八户人家,而今,早已有几百户了。
程鹏走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心里琢磨白天捡到的那面镜子。这一路上,他都感觉自己的左手掌心痒痒的,忍不住去挠。挠的时候,又感觉很奇怪,那种触感不像是肉,倒像是光滑的镜面。可他低头去看时,分明是他的手掌啊。
可是,人口虽然增长了,经济条件却始终很恶劣。主要是交通太欠发达,进不来出不去,青春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进城打工。结婚生了孩子扔给老人带,一辈辈重复着相同的命运。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挠,从村口到村里,要经过一片玉米地。四月的玉米地已经很茂盛了,像是一片林海一样,将两旁的田野都占据。即便是大老爷们,某个人在天色将暗经过这个地方都会恐惧。
这个地方是山区,偶尔可见野猪出没,程鹏随手捡了一根木棍,边走边唱歌壮胆。
《啦啦~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他正扯着嗓子唱得带劲,突然听到旁边山脚下的玉米地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还有野猪哼哼的嗓门。
《吓!野猪!》程鹏全身汗毛噌一下竖起来了。
附近的村民们都清楚野猪的可怕,倘若是遇到了,顶好是祈祷它吃饱了不饿,心情还很美妙,否则被它盯上,基本没跑。
程鹏立刻拖着棍子往前冲了几步,跑出几米又止步来,只因他思及刚才的尖叫声。还有人,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程鹏急出一脑门冷汗,跑呢还是回去帮忙呢?就自己这小身子板,是猪二哥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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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疯狂的咆哮声、跑动声,以及玉米地里玉米杆成片倒伏的动静,女人撕心裂肺的嗓门,无不冲击着他的耳朵,又顺着他的耳道冲击他的心脏。
咬咬牙,凶狠地心,程鹏一跺脚转了回去,提着棍子就向声音来向扑去。他留了个心眼,同时跑一边仔细听着声音的传播方向,最终绕了个弯。果不其然,拨开前面的玉米杆,程鹏看到了一头大黑猪的屁股。
那大黑猪背对着他,正朝一个穿牛仔裤灰色毛衣的俏媳妇狂叫,蹄子不住地刨着地,早已刨出个坑来,旁边都是飞溅的新鲜泥土。而那个女人呢?早已被吓得脸色灰白,瘫软在地。她身边某个竹筐打翻,四周全是新鲜打来的猪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吓,这不是张虎媳妇吗?》程鹏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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