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办?如何办啊?》张宇亨恐惧地抓着阮大刚的胳膊不住得问。
我仔细看着又冲上来的干尸说:《这些干尸纵然动作不慢,可是反应照着活人还是要差上不少......》
《你的意思是......》
《这个地方地方足够大,咱们四人分开,将这些干尸引出墓道,随后使它们尽可能得分散开,随后尽自己所能逃走!》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怎么逃?》张宇亨颤抖着问。
我闪身躲开了一刀后,急忙大声喊了一句:《各安天命!》说完,我便当先跑了出去,其余几人也都分散逃开。
正如我想到的那样,这些干尸虽然力大无穷,可是反应的确是迟钝。但即便如此,我们四个在主墓室东躲西避,也被撵的抱头鼠窜。我中间有几次险些躲避不及,好在最后最终有惊无险得将所有干尸都引进了墓室。那些干尸紧紧追在我们后面,虽然有距离但并不远,可是这早已足够我们逃离墓室了。
我们返身又钻进了墓道,没命的往外跑。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从没有像那天一样,跑得那样剧烈,让人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空气不够呼吸了一样。
《等等!》在路过秦万山尸体的时候,张宇亨叫住了我们,《秦先生的包里有雷 管,咱们把这些狗 娘养的都留在里面,要不然就算是咱们到了前面,也来不及上去。》
《对,绝对不能让它们跟过来,更不能让这些怪物上到上面去!》阮大刚和李天元也是当机立断。
李天元刚捡起秦万山扔在地上的大包,就见干尸从里面快速得追了出来。张宇亨一把抢过了李天元的手枪,与我和阮大刚同时开枪阻止,
李天元急忙打开看,包里面果不其然有一包雷 管。
《你们快点撤,我要扔雷 管把这墓道炸塌!》李天元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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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转头答应,《王......王大强......》
李天元也猛地回头看去,只见被咬断喉咙的王大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后方,瞪着一双死人的双眸看着他。他的喉头处一片血肉模糊,脸皮也被撕掉了一半,嘴里还不停得吐着血,手脚形状怪异,浑身上下被咬得千伤百疮。
还没等李天元反应过来,王大强手里握着的一把断刀就早已插进了他的腹中......
《老李!》阮大刚大叫一声,可是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得望着李天元被王大强一刀捅死,却是无能为力。
《走!》我转身一把夺过李天元手里的雷 管,反手就是两枪,都打在了王大强的脑袋上。
我们三个几步冲出了墓道,回到了第一间墓室。我们不敢停留,一鼓作气得又冲过了这间墓室,在经过石棺的时候,我特意向棺中瞄了一眼,刘耗子他们的尸体倒还都在那里,至少不用担心他们也活过来了。
我们不多时就跑到墓门处,阮大刚抓起雷 管就扔进了墓道。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个墓道都坍陷了下来,就连我们外面也是跟着摇摇欲坠,但最后总算是勉强撑了下来。
吴二听到动静后,急忙将我们三人拉了上去。一到地面,我们三个就像是虚脱了一样,坐在地面再也起不来了。一方面是累的,一方面是吓的......
《本来砍在秦万山头上的那一刀是该是砍在我身上的,要不是我脚滑了一下,恐怕已经在那样东西时候死了。》我笑着对坛子他们说。
坛子说:《那也不一定!倘若你不和秦万山换位置的话,最后死的还是他。这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
曾小咪一副害怕的样子,躲在许云姝的身后问:《那些干尸怎么会活的呢?》
《事后我想了又想,该是那些坛子除了葬身坛棺和缚魂葬沙法外,兴许还有别的名堂,使得那些干尸一遇到血就会复生。当我们打开青铜棺时,触动了机关,血池里原本排向外面林地的血就会流入坛中,使干尸复生,驱除外来者。这也是守护那青铜棺的一种手段吧。》
《那王大强呢?他怎么也活了?》曾小咪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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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挠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那间墓室里处处透着诡秘,有许多事情我倒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血尸......真像亲眼看一看......倘若公诸于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轰动......》许云姝喃喃的说。她的嗓门虽小,却也被我们大家听到了。
华天昱说:《这么说你们一行人最后只活下来四个。》
《是三个!》我纠正他说。
魏鹏有些纳闷:《张宇亨、阮大刚、吴二和你,这不是四个人吗?如何变成三个了?》
我说:《这正是我要继续说的。我在回到培训中心后一个星期,张宇亨通知我说他通过关系将各方面都摆平了。由于我们出来的时候是一切对外保密的,是以根本没有人清楚我们都是和谁一起出去的,再加上张宇亨出钱财上遮下掩,虽然死了人倒也没啥麻烦,是以我就想趁着双休日去看看阮大刚住院的女儿。可是我到了医院才清楚,阮大刚根本就没有回来。》
《没有归来?这是如何回事?他不是和你们一同上来的吗?》曾小咪问。
《不然而一同上来的,而且我们也是一起走出的树林。》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管女儿的死活了吗?》
我长叹道:《从古墓里逃出来的时候,我曾经看了一眼石棺,纵然三具尸体都在,可是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直到听到了阮大刚至今未归的消息后,我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是三具尸体身上的那三件黄货不见了,想想该是让阮大刚拿走了。》
《拿走了?他不怕死吗?》魏鹏叫道。
《怕!但他更怕他女儿死!》我说,《没有钱就无法为女儿动手术换肾,是以为了救他女儿他也只有铤而走险赌这一局,只可惜他赌输了......》
在座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黯然,他们没有问,但他们心里也知道阮大刚去了哪里。那边是有来无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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