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亨点头说:《标泉说的也不无可能,要不也解释不了为啥棺材里只有古玩却没有尸体。》
《那座被你们挖开的坟在哪?我想去看看!》秦万山说了一句。
《对对对,让秦先生看看,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棺材里原来摆没摆过死人。》张宇亨拍了下手说。
《咦~》吴二有些纳闷,来回得看了又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难道咱们现在的路线和你们上次走的不一样?》王大强问。
《一样啊,按理说现在怎么也应该经过了呀?》吴二说,《你们有谁看到了?》
所有人都说没注意到。
《难道是只因雾太大,咱们都没有留意?》吴二嘀咕着。
《算了,错过就不看了,反正也没啥东西了。》秦万山摆摆手说。
张宇亨叮嘱我们:《大家都留心点!》他生怕我们错过些什么,只因对他来说那都是红红的钞票。
我们接着往前走了不久,吴二就说再往前走是他也没有到过的地方,他没有把握,是以不打算继续往前走了。虽然他这么说,然而我们清楚即便是他没到过的地方,他在这薄雾林周边也生活了很多年,如何也比我们这些人要有经验。
经过张宇亨的一番劝说,最后吴二还是答应留了下来。他拿着一把匕首,凡是我们走过的地方,每隔十米他就会割开一棵树的树皮做下记号,以防我们回来时迷路。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现在连五六米的距离都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了,只能看到目前这三四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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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雾。》李天元说。
《这哪儿是雾啊,这明明就是烟,雾哪有这么浓的?》老黄反驳了一句。
《好了好了,大家都跟好了,千万不要走散了,要不可没地方找去。》在前面领队的吴二向后面喊。
《啥人?》忽然,前面的吴二大吼了一句。听到这一声,我们的神经也跟着一紧。我和老黄提起枪冲到了前面,而李天元和阮大刚则一脸的严肃,紧守后方,以防前后受敌。
《哪里有人?》可是等我和老黄冲到前头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影。
吴二指着前面说:《刚才明明有某个人影在......可是转眼就消失了......》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吴二肯定不会开那种无聊的玩笑,如果不是真的,那就只能是他眼花看错了。
听我这么一问,吴二也变得一时难以确定。可就在这时......
《啥人?出来!》后面的李天元发出一声暴喝,《再不出来,我们开枪了!》
我扭头看去,依旧看不到啥东西,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浓雾。但是我清楚这一次一定是真的,只因除了李天元,阮大刚也看见了那样东西人影。
《在这边!》《这个地方也有!》
那人影开始出现得频繁起来,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让人难以捉摸,而且每次都只是一现即逝,使人难以抓到他的轨迹,甚是得诡异。
《这是啥人?》《他......是人是鬼?》
我们四个举着手枪,不停地向周围瞄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慢慢得,那些人影都不在出现,四周也逐渐得平静了下去。可还没等我们松一口气,一阵杂乱的跫音又从林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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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嗒~》
听那脚步声,像是来人不少。我们屏气凝神得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但见一排黑色的人影从前面的不远处逐渐显现出来。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朝我们走来,在我们目前横穿了过去。由于大雾弥天,我们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和衣着,但这一队人足足有好几十。
《你们......》老黄本想冲着那些人影喊《你们是什么人?》可是话刚出口,就被秦万山紧紧得捂住了嘴。
《都别出声!》秦万山低声喝道。我们听了他的警告更是不敢乱动,只是将四支手枪的枪口对准了那队人。
《嗒嗒嗒嗒~》
很快,那队人影就迈步过去,中间没有任何得停留。这时候,捂着老黄嘴的秦万山才松了口气,把手从老黄的嘴边拿了下来。
《这是如何回事?》老黄着急得第某个问了出来。
秦万山没有回答,而是问了某个问题:《你们又谁看清了那队人长得什么样子?》
《我好像......仿佛看见最后一个的身上穿着盔甲之类的东西......》我不确定自己注意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是以有些迟疑。
《没错,是盔甲!》秦万山肯定了我的说法,《你们之前都有听过那座鬼将军府的传说吧?》我们都不约而同得点了点头。
《刚才的那队人影就是护卫鬼将军府的阴兵,它们是来此巡视的。》秦万山说,《正所谓‘阴兵借道,阳人回避’,是以刚才我们一旦让它们发现,恐怕都会被它们带入死亡的深渊!》
听了秦万山的话,几个人是面面相觑,尤其是张宇亨和王大强,不清楚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如果不信,那刚才的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在他们的认知里,世界上该是没有鬼神的存在的;倘若选择相信,那前方既然有这样可怕的事物存在,这趟寻宝之旅恐怕难上加难。至于我,自然是相信的,只因我也是经历过很多不可思议事情的人。
最后,至上的利益战胜了一切恐惧,我们八个人继续向前行进,在路线的反复摸索中渡过了第一天。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启程动身重新踏上寻宝的旅程。
忽忽又是半天过去,也不清楚走了多远,我们依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因而一点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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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的水汽可是够大的,整日都是雾气缭绕,仿佛就没见过这浓雾有散开的时候。》老黄禁不住嘟囔了几句,表达了一下自己对这林子的不满。
《那是当然的了,这里气候湿润,地面都被草和苔藓盖上了,你们看哪儿哪儿都是。我们这儿的地质专家说这个地方地面上的土只有几米,再往下就是啥隔水层了,水渗不下去,再加上这地方常年降雨量丰富,而且植被茂密更容易留住水分。水多雾就多,是以整天都是雾气昭昭的。》此时正树干上刻记号的吴二说。
《呵,解释得还挺专业!》老黄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常听人说,久了也能记住点......血......血......这树怎么......怎么流血了?》吴二忽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