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祀之名虽出自中原的传说,但真正清楚此名字的人却并不多,但它却在北方游牧民族中得以发扬光大。》我解释说,《这晶祀的原型其实就是鳌,没有什么值得吃惊的。是不是,眼镜?》
《没错!是以说在北方少数民族的墓葬中晶祀虽不算常见但也不稀奇,只是这么大一只晶祀倒还真是少见。》眼镜扶了扶眼镜说,《古人将棺木放在晶祀背上,一是想借助晶祀之威吓走盗墓贼,二是希望自己死后尸身不腐,灵魂顺利进入轮回。》
《可是,啥是鳌?》坛子问。
《鳌其实就是龟和鳖的统称。》我解释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这只是龟还是鳖?》坛子问。
我向着晶祀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鳌!》
《这不是废话嘛!你都说了这么半天了,我还不清楚这是鳌?》坛子有些不满的说。
眼镜把话接了过去:《其实穷鬼说的不错,说它是鳖吧,它的头是圆的;说它是龟吧,可它的嘴里又有牙齿,实在是不伦不类,还是叫它鳌比较好。》
眼镜一边和我们说着一边顺着晶祀边上的阶梯走上了棺床。居高临下,我们看到下面墓室的外围墙根下摆着许多石头,某个个都有西瓜大小,而这些是我们进来时没有注意到的。于是坛子好奇的问:《这里摆石头干啥?难道是用作装饰?那这贵族也落魄了吧?》
眼镜说:《这些石头代表着墓主人生前所斩杀敌人的数量,一块石头就代表着一个人。是以,从这个地方来看,这墓应该便是辽国时期的,只因这种习俗在辽代的墓葬中最为盛行。》我们从头一查,竟有四百五十七块,也就是说这个墓主人生前竟亲手杀死过四百五十七人,堪称杀人如麻啊!
棺床上建有某个木质小亭子,方方正正的,遮在棺椁的上面,四周还挂有幔帐。眼镜告诉我们说这木质的小亭子就是一种椁室,古代人对于生死之事极为看重,他们始终信奉《事死如事生》的理念,而契丹族则也有这样的思想。
《事死如事生?我就不信他生前家里值钱财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还被人偷了个精光!》坛子忿忿不平得和我们一起走进了亭子。
这是一副石椁,椁的四壁刻着几幅图画。眼镜见到这四幅图眼睛立刻放光,只不过我和坛子却是没有啥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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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坛子找遍了除了石椁的整个墓室也没有发现能够走了这里的出口,不由得有些灰心。如今我们两个也只好将最后出去的希望寄托在棺椁之中了。
我们走上棺床,见眼镜还在专心致志得研究,丝毫不担心出去的问题。真是痴人某个。
我和坛子开始用工具撬动棺椁,同时撬还一边眼镜询问:《研究得怎么样了?》
眼镜摇了摇头,略带遗憾得说:《这几幅图只是描述了他荣极一时的盛大场面,你看这幅是打草谷归来的场景,这幅是封官的场景,这幅是狩猎的场景......我猜测这墓主人该是辽国重臣......》
坛子插嘴说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嘛!要不是王公大臣哪里能建的了这么奢华的坟墓?》
眼镜没有理坛子,而是继续说了下去:《......然而墓主人的身份、侍奉的君王以及其所处的年代,却是看不出来。》
《咣当~》
石椁的盖子被我和坛子撬了下来,落在一旁的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把正在聚精会神的眼镜吓了一跳。他见我们随随便便就将石椁撬开,立刻急了。他冲上来,直指着我和坛子说:《你、你们如何能够......能够......》他话还没说完便和我与坛子一样呆在了那边。
倘若说这石椁中摆满了是金银财宝,我们为此惊呆亦属正常。可是实际上,那石椁中除了满满一椁的红色液体外,便啥也看不到了。石椁中的那些红色液体,红得发亮,像是鲜血一样,可是却又比血略微粘稠一点。
《这......这是......》眼镜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坛子虽然胆子不小,但也不敢贸贸然去触碰这些看着就令人发毛的红水,是以便你一唱我一和的劝起了眼镜。
《眼镜,你看现在咱们都困在这个地方了,哪哪儿都搜遍了,也找不到出口。眼下这棺材是咱们唯一的希望了,你也不想就这样葬身于此吧?》
《我说兄弟,你看这水的颜色,一瞅就有毒,碰一碰铁定没命,你总不能让哥数个去水里捞吧?》
《是啊,眼镜!咱们不破开这石椁,就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想必你也十分想看看里面的棺材和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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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坛子一唱一和的,说得眼镜无法反驳,尤其是棺材里未知的诱惑,实在令他难以抗拒。当然,他是从纯学术的角度想要去一探究竟。
见眼镜不说话,我和坛子一使眼色,双双抡起斧头、短锹,照着石椁的下部狠砸了下去。不多时,那石椁便被我和坛子砸出了一个小洞,那些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顺着晶祀流到了地面上。由于墓室中间高四周低,因此是向四外漫坡的,所有的红水都缓慢地得流到了墓室最外圈的土地之上。
等红水流得差不多了,我们三个又凑到了石椁上去看,这一下我和坛子面上的失望再也难以掩饰。这里既没有能够逃生的机关也没有诱人的陪葬品,只有一口被红水染红了的棺木和一堆表面光滑却并没有什么用的石头。
眼镜倒是托着下巴思索了起来:《这些红色的液体和这些石头到底是干什么的呢?缘何会放在墓主的棺椁中作为陪葬?》
《就是就是!》坛子接口说,《奇珍异石做陪葬听说过,这破石头有啥稀奇的,还至于当个宝放在棺材里头?》
《你说什么?》坛子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我。
坛子被我这抽冷一问有些发愣:《我说‘这破石头有啥稀奇的,还至于当个宝放在棺材里头’。》
《不是这句,上面一句!》
《上一句是‘奇珍异石做陪葬听说过’。》
《对,就是这句!》我愉悦的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些石头的样子和坛子的那块鸡血石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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