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遗迹 第二十二章 方言

诡记奇谭 · 我是那托

思及就做，绝不错失良机！是以，我们三人便踏上了前往赤峰的旅程。

赤峰，内蒙古东部城市，地处内蒙古、辽宁、河北的交界处，是一座拥有430万人口的地级市。我对赤峰的了解并不太多，只是清楚它那里曾经出土过一件玉猪龙，曾有《华夏第一龙》的美誉，这些都是我听大学里一个来自赤峰的同学说的。不过眼镜知道的可就多了，一到地方就向我和坛子喋喋不休得说个没完，仿佛赤峰是他老家一样。

《哎，你们知不知道，宋朝时期辽国最早的都城辽上京就在赤峰，这个地方是契丹文化的发源地！》眼镜一脸兴奋的介绍道，《要是想全面了解宋朝时期的历史，赤峰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某个地方。对了，你们都看过《康熙王朝》吧，电视里康熙和葛尔丹决战的乌兰布统也在赤峰......咱们去赤峰市博物馆看看吧，我想......哎，你们等等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和坛子不想听他始终在那边絮叨，是以下了火车之后，径直走出了火车站。

此时正好是早上八点，坛子招呼我和眼镜说：《走，带你们吃早点去。》

我说：《那可得吃点好的，要不然哪有力气找鸡血石？》

《那是必须的，我带你们去吃赤峰的特色小吃——对夹。》

对夹上来后，我用手拿起某个瞧了瞧，见那对夹跟肉夹馍很像，只是外表金黄，外面是饼里面是肉。外面的饼是一层一层的，层次分明，放到嘴里一咬，只感觉对夹外皮酥脆非常，面饼劲道有力。一口下去对夹的表皮早已酥碎，再来上一口就能吃到里面的熏肉了。那肉熏得是火候正好、老嫩适当、咸香得宜。由于坛子要的是普通对夹，是以里面的熏肉是肥瘦相间的，吃上一口油香满嘴，更是甚是过瘾。

到了某个对夹铺，坛子直接要了两斤对夹。我和眼镜直拦着，说这么多吃不了。坛子嘿嘿一笑：《一会儿可能还不够呢！》说着他又点了三碗紫菜汤和几碟小咸菜。

我们三个人足足吃了三斤对夹——三十个，让旁边的服务员都看得有些咂舌，以为哪里来的饿死鬼托生。

吃完饭，我们三个直接就去了长途客运站。

鸡血石的产地虽然是在赤峰，却是下辖的偏远县城——巴林右旗，距离市区约200公里。我们三个人直接坐车到了巴林右旗旗政府的所在地大板，而坛子老家的亲戚也正等在那里准备迎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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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我们的人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论辈分要管坛子叫声叔叔。看来坛子他爷爷这一脉在老家是末枝，是以辈分不算低。两人一个叫周礼南某个叫周礼强，一见面就分外热情，帮我们拎兜递水。二人操着一口浓重的赤峰音，给人一种十分《土》的感觉。坛子告诉我们说，这里人说话还是以普通话为基础，只是在一点语句上多了一些口音而已，用词也与东北地区很像。

我们三个跟着周氏兄弟一起上了农用三轮车，向着他们的村子熊首村进发。从大板镇里再到熊首村还有三十里地的路程。虽说现在路要好走一点，但还是有十多里地是坑坑洼洼的山路。我们坐在三轮车后箱里，两侧都是翠绿的大山，纵然有些颠簸，但感觉还是很惬意的。

《咋了，今儿咋看你有点毛愣怔光地呢？》我们坐在车后箱，听驾驶舱内那哥俩聊起天来。

《毛愣怔光？》我有些没有听懂。

坛子解释：《就是咱们说的呃......魂不守舍、愣头愣脑的意思。》

周礼强叹气说：《夜来个后晌，往们都快眯瞪着了，电话疑闷儿叫晃，真膈应人，没治，只好起来接，是前村儿的老陈家大小子，非吆喝喝酒切。我寻思睡得五迷三道的还瞎霍腾啥，就不乐意去。那小子恼不哧的说别搁那整事儿了，涨包啥?麻溜儿来。我咋说也不中，也怪我架不住蹿蹬，穿上褂子悄鸟儿下了炕。等赶那儿，老陈家二小子哼是喝冒了，裂着嘴这通子吐，勃楞盖儿也卡秃噜皮了。他看我来了说，这瞧黑的来嘎哈呀，我说你哥叫我来掫一棒子。他哄我说，可治不喝了，内帮家伙忒能造了，二米添汤的，你进去也得找崴。我不信，那家伙激了，说我哨你嘎哈呀。我不稀得扯扯他，抢默声说了句瘪犊子，就你那熊色（shai三声），吭哧瘪肚也喝不过我，我如何也逮去照量照量啊，随赶就进去了。结果就喝这瘪样儿。》

周礼南说：《我说呢，今天早晨寻思来接坛叔顺捎淘澄个马勺，再上街里找林大夫扎古扎古我这肩上轴子。打老陈家过，正看见他家二小子遥哪儿卖派你呢，说你量儿不行，我想上去给他开瓢赖，往们家咋可能有量儿不行的？后来怕坐蜡，也就没当那样东西欠儿蹬。》

他们两个说得热闹，我和眼镜却听得云里雾里，只好求助般的看着坛子。坛子只能叹了口气，继续做起了翻译工作：《强子说，昨日晚上，他们家里人都快睡着了，电话总响，没办法只好起来接电话，是他们村老陈家大儿子，非叫他喝酒。他想正睡的迷迷糊糊就不想折腾了。那小子恼了，说别装了，嚣张啥，快点来。他如何说也不行，那是自然也抵不住劝说，穿上褂子悄悄的下了炕。到了地，老陈家二儿子该是喝多了，张着嘴一直在那吐，膝盖都磕破了。他对强子说，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啊。强子说你哥叫我来喝酒。他和强子说，可不能喝了，那些家伙太能喝，晕晕乎乎的，你进去也得完蛋。强子不信，二小子生气了，说我骗你干啥。强子没有搭理他，心里骂了一句瘪犊子，就你那熊样，再怎么使劲也喝只不过我，我如何也得进去试一试。之后 进去就喝成了这样。》

接着他又翻译起了周礼南的话：《南子说，此日早上接咱们的时候顺便买个马勺，再到县里找林医生治治肩膀。经过老陈家时，正看见二小子到处说强子的坏话呢，说他酒量不行。南子向上去给他脑袋打开花，我们家怎么可能有酒量小的。后来怕担责任，就没有手欠。》

我长出了口气说：《这还真是难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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