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眼陈一脸的诡笑,指着身旁的一个小土包阴阴得说道:《来我家坐坐吧,咱们兄弟好好的聊一聊!》
裴运与王小东又哪里敢停留半分,立时狂奔而去。之后的一夜,二人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在山中乱窜,稍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把他们惊吓够呛。
直到第二天天明,他们才顺着山路回到了山寨。可是入目之处满是疮痍,整个山寨竟在一夜之间被人损毁殆尽、夷为平地。二人在被烧成废墟的山寨中找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某个活人或是一具尸首。他们急忙下山打听才知道,山下来了部队剿匪竟是确有其事。此部队一到镇里便通过情报将疤眼陈等土匪的眼线挖了出来,立地枪决;而后又强迫镇民把祖坟一切迁移到野狗坡,说是《移荒坟、退良田》,弄得镇里怨声载道。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明着站出来反抗,毕竟人家手里的家伙硬,谁也没法。昨夜,此部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摸上了明雷山,将山上的土匪一网打尽,并把所有的尸首带回了镇子里,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据父亲说,许多年以后,每当太爷回想起这件事时,一直懊恼不已,他觉得倘若当时不是自己《擅离职守》的话,也许他的那些绺子兄弟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倒霉的撞见鬼市。可是我感觉,就算当年太爷没有《擅离职守》,也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一个山头上的土匪如何能够架住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呢?他在场,无非是多了一具死尸而已。至于见鬼之事,是福是祸,那就看怎么看了。见鬼是祸?却又借此躲过一劫,逃得了一条性命;是福?我想没有人感觉撞鬼是一种福运吧?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是福是祸,我想在他们两个人的心中自有一杆秤来衡量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裴运与王小东虽然侥幸逃得性命,但镇里有许多人认识他们,因此也不敢多做停留,连夜逃到了镇外,准备到王小东的老家躲上一阵。由于他们害怕被人发现,因此赶路之时总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尾随其后。再加上身上也没有啥钱,一路之上都是靠露宿或借宿得以过夜,其中的风霜艰辛自不必多说。
这一天时值傍晚,忽然刮起了大风,不久便落下了鹅毛般的大雪。寒风凛冽、大雪盖地,令正行走在山路之上的二人吃尽了苦头。好容易顺着山路下来,穿过山脚的小树林,总算是见到了一户人家。冻坏了的二人急忙上前借宿,以避风寒。
这户人家坐落在树林之外,左右再无其他人烟。在当时来讲这家人也算是中等人家,某个小院子,三间砖瓦房,看样子该也是衣食无忧。
裴运上前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内便传来了声音:《老头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言语之中充满了喜悦。门缓缓得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年过四旬的妇人,见到裴运与王小东一愣:《你们是......》
《我们是过路的旅客,正好赶上下大雪,无处可去,还请这位大姨行个方便,让我们兄弟在这借住一宿。》王小东上前开口道。
那妇人细细打量着二人很是犹豫:《这......我家当家的出门去了,家中只有我和女儿,恐怕不是很方便......》
王小东急忙说道:《大姨,您看这么大的雪我们兄弟实在是没地方去了,肯定会被冻死的。大姨,我们真不是坏人,求您行行好,让我们将就一宿,哪怕是柴房也行,能避风雪就中。》
那妇人见王小东说得真切,不由得有些心软;看了看外面的雪,又实在很大,不由得叹了口气,正要答话之时,一个银铃般的嗓门从院里传了出来:《娘,是爹归来了吗?》
妇人回头答道:《不是,是两个路过的旅人,想要在咱家借宿。》
下文更加精彩
《这么大的雪,估计也是没有办法才来的,就让他们进来歇一歇吧。》院里的女孩儿言道。
妇人长叹道:《话虽如此,可是你爹不在家,这若是遇上歹人,咱们娘俩可如何办?》
王小东见事情有门,连忙上前解释道:《大姨,我们不是歹人,绝不是歹人。我们只住一晚,明早雪停就走。》
裴运与王小东大喜,一面不停得道谢一面走了进去。
那妇人重新细细的打量了二人一番,见他们虽然衣衫不整,却也并不像是歹人,是以便打开大门让二人进来。
一进门便注意到了那样东西女孩儿,约莫十七八岁,样子清秀可人,一身红色花袄,站在雪地面分外艳丽。女孩儿见二人一进门便盯着自己猛看,不由得脸色微红,扭身走回了屋。
裴运与王小东被安排到了偏房暂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那妇人好心叫上裴运二人与她们母女一起。他们进屋的时候,桌面上早已摆了四个菜,不过都是一点菜干、豆腐之类。在吃饭的时候,裴运与妇人闲聊了解到,这一家人丈夫姓林,经常出门做一些小买卖,家里只剩下这名妇人林李氏与她的女儿翠云。
吃饭的时候,裴运与王小东总是不时的盯着翠云看,看得翠云两颊生霞。在烛光的映照下,翠云的这种娇羞更是看得裴运二人心痒难耐。更令二人兴奋的是,翠云在他们注视的目光下,偶尔还会抬头还以眼神,目光流转,羞涩无限,但一眼之后不多时又低下了头。
林李氏倒是没有注意到三人的眉来眼去,只是仍在那边向裴运絮叨:《我们家住的偏远,就连买些肉啊菜的,也要走上十几里路,是以翠云我们娘俩也是很少见到外人的。其实,我早就想让老头子搬到镇里,可是他总不在家,就怕我们娘俩被人欺负......》
吃完饭回到房中,王小东一把将裴运拉到身边:《哎,我刚才注意到你私下里和翠云说了几句话,说的啥?》裴运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就是闲聊、闲聊几句。》王小东一撇嘴道:《闲聊?你小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肯定有猫腻,快说给兄弟听听!》裴运笑道:《我就是问她能不能到她房里说说话!》王小东双眸一亮急询问道:《她怎么说的?》裴运道:《她起先扭捏着不同意,后来嘿嘿......后来被我说动了。》王小东道:《她同意了?》裴运道:《同意了。》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