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婚后朝夕，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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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跌宕，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沈砚将城郊那套采光最好、视野最开阔的房子重新装修，没有堆砌奢华的用料，只按照林禾喜欢的样子，铺了原木地板，装了整面墙的书柜，在阳台搭了花架，客厅留了一块柔软的地毯，处处都是安心的烟火气。

清晨最先醒来的总是林禾，她轻手轻脚起身，不吵醒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阳光穿过纱帘，落在沈砚轮廓清晰的侧脸，从年少到成婚，他眉眼间的温润从未变过，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多了独属于她的宠溺。林禾蹲在床边，指尖轻微地碰了碰他的睫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走进厨房，系上米白色的围裙，开始准备早餐。平底锅煎出金黄的吐司，煮蛋器蒸好温热的鸡蛋，豆浆机磨出细腻的豆浆，再摆上几碟清爽的小菜。油烟轻轻升起，香气漫满屋子，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安稳日子——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寄人篱下，有爱人，有家，有热腾腾的饭菜，有触手可及的温暖。

沈砚醒来时，厨房的灯亮着，爱人的身影在晨光里安静谧静，他赤脚走过去，从后方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如何不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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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手里还握着锅铲：《习惯早起了，你再去躺会儿，立刻就好。》

《不躺了，》沈砚收紧手臂，在她颈侧轻轻一吻，《有你在旁边，醒着比睡着更幸福。》

简单的早餐，两人面对面坐着，阳光落在餐桌面上，静谧又温馨。沈砚总是记得她的喜好，把蛋黄挑给她，把她不爱吃的蛋白夹走；林禾也记忆中他胃不好，会提前把豆浆吹到温度刚好，把吐司边缘切得整整齐齐。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只是一餐一饭，一朝一夕，一言一行里，藏着藏不住的在意与偏爱。

天色将暗下班，沈砚总会提前等在林禾公司楼下，车子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车窗降下，露出他温柔的笑。同事们看着林禾脚步轻快地走向那样东西始终等候的男人，眼底满是羡慕：《林总监真幸福，沈老师每天都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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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各自奔赴职场，林禾依旧是雷厉风行的财务总监，西装得体，谈吐从容，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在谈判桌面上稳住全局，手下的员工既敬佩又亲近，再也没有人敢只因她的出身轻视半分。沈砚则奔波在设计院与工地之间，画图纸，盯项目，见客户，他的设计风格温润大气，像他的人一样，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工作室的名气越来越大，承接的项目遍布全省。

林禾脸颊微热，点头应着，拉开车门的那一刻，所有职场上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回去的路上，两人会顺路买菜，讨论晚上吃什么。沈砚掌勺，林禾打下手，厨房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偶尔不想做饭，就牵手去楼下的小餐馆，点两碗面，加一份青菜，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挤在小小的座位上，吃得心满意足。

入夜后洗完澡，沈砚会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看设计稿，林禾则靠在他怀里看书，或是处理未完成的工作。台灯暖黄的光裹着两人，窗外是城市的灯火，窗内是安稳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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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沈砚忽然开口，指尖轻微地摩挲着她的头发，《你还记忆中小时候在山里，你说你最大的愿望是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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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抬头，想了想，轻声笑：《记得，我想带着弟弟吃饱穿暖，想有一间不漏雨的房子，想再也不用被人欺负。》

《那现在呢？》

《现在，》林禾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眼底亮晶晶的，《现在我有你，有家，有家人安康，有岁月安稳，我啥都不缺了。》

沈砚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虔诚。

烟火人间，风味长存，最珍贵的，一直不是功成名就，而是身边有你，岁岁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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