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自己周围所处的环境,该是我昏迷后被二蛋送来了医院。
我的心里生出一股颓然之感,想不到自己运气能这么背,只不过在感伤了几分钟后,我也就释然了,准备起身倒杯水喝。
恰巧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二蛋看到我醒了,非常愉悦。
《方哥,你总算醒了,你不知道这三天可急死我了。》二蛋边说边倒了杯水给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着二蛋说我昏迷了三天,我也不感觉到惊讶,毕竟我可是损失了一滴精血,按理说现在能醒过来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我问二蛋那中年人如何样了,二蛋便没好气的骂道:《别提他了,要不是那俩孙子你根本就不会昏迷,还好你醒了,要是你出了个意外,我等会就去找他拼命去!》
我打断二蛋的抱怨,问他中年人还有没有在村子里。
二蛋点点头,说,《那人自从他儿子死后就魂不守舍的,现在还在村子里待着呢。》
我松了口气,这样还好。
中年人本就是身带死虫,要是在不将他体内的死虫驱出来,唯恐会祸害更多的人。
况且,我隐隐间觉得这中年人从头到尾都是在说假话,那是自然,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爷爷到底为什么要我等待他们的到来,应该不可能只是解决他们身上的死虫那般简单。
自然,我体内现在也有了死虫,本来我是有办法将其驱出来的,可是我现在身体现在极为虚弱,那么就只有一种办法能将死虫从体内驱出来了。
找到虫王,所以,我就一定要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虫王,从而让自己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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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爸妈让我老实在卫生所里呆着,可我哪里能呆得住,下午我便和二蛋回到了村里。
我也从二蛋口中得知了那晚我昏迷后的事情,年轻人的身体冒出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而从那以后,中年人就始终抱着装有他儿子骨灰的罐子整日发呆。
索性,那些虫并没有爬出来,村里也没什么人受伤。
我便出声道:《大叔,这件事情我的确很抱歉,可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你现在身上的病还没治好,我的身体也出了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带我去你们葛家村看看,只有那样我才能有办法救你。》
望着坐在墙角发呆的中年人,我走过去,他像是不认识我们两个了。
中年人终于是抬头看了眼我和二蛋,他浑浊的双眼睁开着,流出两行清泪,随即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早已过去了一天一夜,他躺在床上,依旧死死抱着那样东西装有他儿子骨灰的罐子。
我问他能不能带我们去葛家村,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从这以后,他就不曾在理过我们两人,就算我和二蛋问他啥问题,他都是无动于衷。
还好,我从他的行李中翻到了他们坐车过来的车票。
二蛋看着那上面的地址,有些狐疑在看看我,沉声道:《方哥,你真该不会要去滇省吧?》
当然,我隐隐感觉爷爷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去那样东西葛家村,是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去。
我点点头,既然已经决意了,那么就算是在远的地方我也得去上一去,毕竟,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的小命。
既然决定了要去滇省,况且两地中间路程又有着一千多公里,那么自然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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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管中年人他们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我只知道,只要到了葛家村,一切都会有个答案。
要去滇省的事情我没和爸妈说,只是说爷爷让我去找一个人,爸妈听是爷爷交代的,便没有在多问什么,给了我几万块钱,让我省着点花。
中年人叫李富贵,本来我只打算自己和他去葛家村的,可是二蛋那小子非说自己想跟着去看看,就当是旅游了。
可我知道,这家伙是怕我某个人去那么远不安全,死活都要跟着一起去。
我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跟着一起去了。
光是准备所需物品,就花了我们五天的时间,二蛋查了各种资料,准备的东西十分齐全,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一趟是生是死。
到火车站后,我计算了一下到葛家村还需要八个小时的路程,况且中途还要在转几次车,就打算今天先在火车站周围找个地方休息一入夜后。
从我们这到滇省只能做火车,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我们九号早晨出发,十一号下午三点才到了滇省火车站。
可二蛋非说看了天气预报,说明天巫溪县会下暴雨,今入夜后一定要要到县城,这样才不会耽误了第二天的路程。
既然二蛋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坚持啥,到车站买了去往巫溪县的车票。
就这样,我们三人又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车,这才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赶到了巫溪县的县城。
纵然在车上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可终究不像是睡在床上,一路赶来,我们三人都是累得够呛。
一下大巴车我们三人便是赶紧找了家宾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倒头就睡。
第二天,果然像二蛋说的一样,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加之滇省地处高原,气温更是比较寒冷,这一下雨更是冷的人手脚只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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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照行程,我们三人依旧是找了辆去葛家村方向的黑车。
这葛家村地处偏僻,县城的车辆只能开到镇上,而要去葛家村,还必须要在要镇上找车才行。
就这样,我们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到了镇上,随后便在镇上找去葛家村方向的车。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找了某个多小时的车,我们愣是没找到一辆去往葛家村的车。
纵然这样的事很寻常,毕竟葛家村地处偏远,没有车辆拉客也说得过去。
可是,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每一个司机过来问我们去哪,我们只要说是去葛家村,他们都会像看神经病一样的望着我们三个人,像是我们是什么怪物般。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现在虽然天气晴朗,然而滇省的天气变幻莫测,说不好上一秒还太阳高照,下一秒就暴雨倾盆,二蛋说不能在等下去了。
搞不好今晚还有一场暴雨,我们三人就这样步行前往葛家村。
只不过还好,我们出了镇上后也一直是晴天,我们走了三个半小时的山路,纵然被小雨淋湿了衣物,可总算是在真正的暴雨来临之前赶到了葛家村。
李富贵在这一路上纵然还是很少说话,可也总算是能够正常跟我们交流了。
他给我和二蛋收拾了一间屋子,让我们先把淋湿的衣服换掉,然后出来烤火喝杯热茶。
我和二蛋换掉淋湿的衣服后就到了李富家的灶房里,滇省这边称厨房为灶房,在一角架一个火塘,用来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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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李富贵递过来的茶杯,小声问道:《大嫂没什么事吧?》
刚才,我听到了李富贵和他老婆的吵闹声,毕竟儿子就这样没了,谁都接受不了。
那是自然,我更想知道的是,现在李富贵他老婆体内是不是也有死虫。
李富贵脸色十分难看,他像是是没听到我在和他说话,倒像是在回想某件事。
等过了几秒钟,他这才回神言道:《没事的,她仿佛有点不舒服,客人来了也不出来见一面,太不像话了。》
我连忙言道:《没事的,生病了就要注意多休息。》
吃晚饭时,李富贵去屋里叫他老婆,可听到一阵吵闹声后,李富贵重重把门一摔,某个人出来坐到饭桌面上便开始蒙头吃饭。
李富贵像是不想多说什么,某个人在一旁开始准备晚饭,我和二蛋坐在火塘旁边,三人都是沉默不语,气氛显得很诡异。
我和二蛋见状,那是自然是啥都不说,都是静静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饭后,我本来是想去屋里看一下李富贵他老婆的,可天色稍晚,况且看这气氛,我也就作罢了,准备等第二天在找机会。
二蛋见外面雨晴了,就说要出去走走,说是出去透透气,可是我如何会不清楚,这家伙听说滇省的女人都比较热情好客,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想图谋不轨。
他拉着我一起去,我心中暗道也好,出去走走也不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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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村子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二蛋忽然怪异的看着我,疑惑的询问道:《方哥,你有没有发现这村子很奇怪?》
我摇摇头,便问他,《哪里奇怪了,你说说。》
二蛋这才在我耳边小声的道:《这大日间的,怎么连某个人影都没见着,况且,现在都下午五点多了,按理说都该生火做饭才对,可是你注意到哪家冒出点炊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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