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北上征辽

水浒之大宋摄政王 · 髙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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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宋安内心感觉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忽然想起电视剧《新水浒》里毛阿敏唱的片尾曲的一句歌词：……可爱的草莽英雄，原来是群星下界，寻常的瓦舍评书，暗藏着救世秘诀……

是啊，他们几乎都生于草莽，闻言国家有难，提着脑袋便要上前去干！

无一人有怨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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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最淳朴纯粹的爱国主义让宋安备受感染！

五日前的那天夜晚，宋安便和老爹说了辽兵南犯，赵佶必会以此为借口让梁山泊出兵勤王，一来让梁山泊损兵折将、避免梁山泊拥兵自重让朝廷不安，二来也打击了辽军。可谓一箭双雕。

老爹凝望着皎洁的月空许久，他深沉地说：《我宋江生是大宋人，死为大宋尘。为子者孝，为臣者忠，尽忠报国，死又何妨……》

后世的顾炎武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中的匹夫，不正是说的他们这样的人？

真是一群可爱、可敬的草莽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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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单八将、归时圩四双，兄弟少一人，誓死不还乡！》（‘圩’是五十的意思）

忠义堂里这阵呼喊声贯彻太空。

一百零九个酒碗里倒满了酒，一百零九人一人而尽，一百零九人将一百个酒碗在地面摔得清脆震响，摔得粉碎粉碎……

此是壮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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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宋江目前是大宋的死忠粉，他打算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北上伐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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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安的力劝之下，他最后才同意留下五千兵力留守梁山，留下神机军师朱武在家统筹全局，由宋清的儿子也就是宋安的堂弟宋平暂时代替柴进打理内务。

车粼粼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阳春三月，油菜花刚开，山东地面上一片金黄煞是好看。

九万五千梁山泊大军绵延十几里长一路向北……

宋安对梁山好汉的熟悉基本来源于新旧两版的电视剧水浒传，遗憾的这两版里对宋江平辽之事都是选择了一笔带过，而读起来有些拗口的佶屈聱牙的原著，宋安着实是一回也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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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纵然知道宋江平辽的结果是一百单八将没有折损一人，可其中的过程却是一点也不知晓。

宋安虽然在梁山众头领中的位子从第一百零九位提升到了第三十七位，可他的职务没变，依然是《飞伞营》的指挥。

经过几个月训练，他的《飞伞营》人数已从七十多人扩充到了三百人。

四天行军，九万余大军抵达了目前大宋疆域的最北端——檀州。

檀州有三座方圆十五里的小城池呈《品》字形分布，各有两万辽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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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城守将是辽国统领阿里奇。

左城守将叫耶律国珍，右城守将叫耶律国宝，俩人是亲兄弟，都是辽国皇帝耶律辉的侄子。

最初时，宋军以五万绝对优势兵力与没来及撤入城里的阿里奇搞阵地战，未料却遭到左右二城和前城之敌的内外夹攻，五万大军死伤三万，却只毙敌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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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宋军以十万兵力分别合围三城，这样你们特么就没法互相帮忙了吧？

可谁清楚辽军的弓弩太生猛了，宋军冲到离城池还有三百步距离时他们就放箭了，三百步距离，铁甲，射穿进入人体穿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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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弩发出的箭直接能将三层盾牌射穿！

箭如飓风暴雨，宋军的尸体在三座城池下堆积如山，却硬是连三座城的城墙根儿都没靠近。

此役，宋军死伤四万，毙敌区区数百。

败退下来的宋军主将李成奉徽宗之命来宋江军中效命戴罪立功。

《据我所知，咱们目前射程最强的神臂弓也就能射出三百步远，即便这般，三百步射中人时至多能戳破一层皮。辽军的箭竟有如此神力，三百步还能射穿铁甲？》宋安不可置信地问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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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开始也不信，然后就兵败如山倒了……》

李成拿出两把外表看起来差不多的弓弩摆在宋安和老爹面前。

《这一把是咱大宋的弓弩，另一把是我们在战场上捡来的辽军的弓弩。》

宋安和老爹分别拿起弓弩打量了半天，除了辽军的弓弦被染成了红色，发现两把弓弩有任何差别。

《差别就在这弓弦上。我们大宋的弓弩和辽军的一样都是用马鬃作弦，可我军用的马鬃都是普通的马身上的，而辽军用的马鬃都是从血马身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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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不可思议：《我只听说过汗血宝马，血马是啥东西？》

《二蛋，你来跟二位大统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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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向外一招呼，某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二蛋曾被辽军抓去养了五年马。》

《俺当年养的马专门就是给辽军的弓弩供应马鬃做弓弦的。当年养马的头儿告诉俺，要俺用皮鞭子狠抽每匹马的脖颈，直到抽出血来染红马鬃，等伤口愈合了再抽，如此每匹马就这么抽上一年！随后再把染得血红血红的马鬃毛铰下来。俺心想好好的马干啥要抽它们怪可怜的，便问头儿，头儿跟俺说，这样长出来的马鬃做成弓弦比普通的马鬃力道要大上几倍！他们都管这些专门用来提供马鬃的马叫做血马！这种马只能一辈子被拴在马厩里挨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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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江听得浑身打颤：《真是个蛮荒的族群，如此虐待生灵，苍天当灭之！》

老爹可是个爱马如子的人，他的宝马坐骑《照夜玉狮子》他老人家每天都要亲自去马厩给它挠挠痒梳梳毛，再用毛巾给扣扣眼屎擦擦脸。

宋安分别试了一下两把弓弩的威力，相同的距离射在一棵树上，大宋的弩箭射进树身一寸，而辽军的竟有四寸！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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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贼有这般强弓硬弩，我等该如何破城啊！》宋江怅然道。

《父亲莫忧，您别忘了咱们还有飞伞营呢！》

老爹大喜。

不管是弓弩、普通弓箭还是床弩各种弩箭，射击的方式都是只有两种：平射、抛射。

平射很简单，就是平行着射，直着射，这种射一般适用于近距离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