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20章

贤妻如她 · 第一只喵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色沉沉,马匹跑得累了,鼻子里咻咻地呼着热气,元贞猛地勒住了缰绳。

半晌,元贞冷笑一声:《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他倒真是不挑。》
空寂的大道上响起另一道马蹄声,瞬间来到近前,骑士滚鞍下马:《王爷,陛下的密使与狼王议定,送戎狄六公主入宫和亲。》
和亲只怕是个幌子,皇帝眼睛盯着的,该还是,兵权。《再去探听,我要清楚他们私下说的每一个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骑士应声而去,元贞回头,望着黑沉沉的来路,拨转马头。
既然早已清楚皇帝要做什么,燕北,倒也不必再去。选秀在即,各家明里暗里正抢得头破血流,如今又添了某个戎狄六公主……
目前闪过那张熟悉的面容,元贞刀锋似的唇压下来。她一心想做贤德皇后,如果她知道皇帝要娶她杀父仇人的女儿,不知她此贤德皇后,还做不做得下去?
抖开丝缰:《回京。》
夜风烈烈吹在面上,从前的情形不断头的从脑海中划过,高耸的宫殿,连绵望不到头的屋脊飞檐,三个小小的身影,他骑在墙头,有点不耐烦地等着,她在往上爬,那人在底下虚虚托住,低着声音:《小心点,我扶着你吧。》
​‌‌‌​​‌‌
啪,元贞重重一鞭落下,马匹飞奔而出,踩倒路边一丛杜若的柔枝,许是错觉,觉得嗅到了极淡的花香,指尖莫名有些湿意,像白天里在墙角揉碎的那朵花。
一霎时思及了明雪霁。那个女人,不清楚现在如何样了。胆小得像兔子一样,满脑子三贞九烈,但敢提和离,至少,还不是无药可医。
如今他不在,没人提点着她,也不知她对不对付得了计延宗。
也许是奔波了一天有些疲惫,他现在,竟有点想见她。
下文更加精彩
啪!元贞又重重加上一鞭,催着马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
***
明雪霁醒来时,眼底下带着淡淡的淤青。
明孟元昨日并没有来,不清楚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明家压根就没同意她的计划。
她说丢了,计延宗分明是不信,可她也不敢去找元贞。他几次让她找他,可他从没告诉她向他求助的话,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从前赶集时,那些不说价钱财的东西通常才是最贵的,此道理,她懂。
翻来覆去一整夜不曾合眼,反反复复想着这事,又想着那支簪子。
​‌‌‌​​‌‌
在桌前坐下,拿起梳子,又看见空荡荡的首饰盒。说谎这事,一旦开头,便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她直觉付不起元贞要的代价,那么,就只能一口咬定此谎言,继续瞒着计延宗。
明雪霁深吸一口气,听见院里有人叫:《姐。》
明孟元最终来了。
明雪霁胡乱把头发挽了个髻,急急忙忙离开了去时,明孟元已经进了门:《姐,婚期定下来了,八月初六。》
他面上带着明显的喜色,仿佛要成亲的人,才是他最爱护的亲人。明雪霁看着他:《和离的事呢?》
​‌‌‌​​‌‌
《父亲同意了,和离书也准备好了,》明孟元道,《只要你们签字画押就行。》
明雪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忙又道:《昨日你姐夫问起你过来的事,咱们得对对词,免得露出破绽。》
她拣着能说的,把昨天计延宗问话的情形说了一遍,明孟元听着听着,抬起了头:《我始终想不通,为啥要瞒着姐夫?》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只因他不同意和离……》
明孟元打断她:《你确定?》
​‌‌‌​​‌‌
他满脸狐疑:《三年前姐夫跟二妹是啥情形你是亲眼望着的,眼下姐夫对二妹是啥情形你也看见了,姐夫怎么可能不同意跟你和离?》
本以为早就对他死了心,然而此时,那种刀剜一般的感觉再又涌上来,明雪霁拼命忍住:《你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 明孟元被她泛红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转过了脸,《要是你真的想通了要和离,我帮你张罗着没问题,要是你只想找借口拖延着,或者有别的心思,姐,恕我不能帮你。》
帮她?从头到尾,他何曾帮过她,就连相信她,他也一直没有过。这就是她嫡亲的弟弟,她护在后方,宁愿挨多少打都不舍得让人动他一指头的弟弟。明雪霁吸着气,一字一顿:《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想和离。》
明孟元沉默着,半晌:《别的都好说,没有姐夫的签字画押,怎么离?依我看不如跟姐夫摊开了说,或者让二妹去说,只要二妹开口,姐夫绝不会不同意。》
​‌‌‌​​‌‌
《不能说!》假如说一开始她还存着疑虑,但昨日计延宗的反应让她确定,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决不能被他发现。
《那你告诉我,怎么签字画押?》明孟元转过脸,直直盯着她。
明雪霁一横心:《有签字画押就行?》
《对。》
《好,我来想办法。》明雪霁道,《我来想办法。》
​‌‌‌​​‌‌
她会想出办法的,就算再难,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和离。
《那行吧,我再等等你。》明孟元沉吟着,《最多再等三天,婚期这么近,再不解决完你们的事,二妹的婚书都没法写。三天后你要是还拿不到姐夫的签字画押,那么我去告诉姐夫。》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三天。明雪霁咬牙点头,她会想出办法的,一定能。
明孟元起身离开,想了想又站住:《姐,你记不记忆中外公叫什么名字?》
外公。遥远的记忆突然被唤醒,明雪霁不多时言道:《邵姓,尊讳筠之。》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邵筠之,却是对上了。明孟元心里迟疑着,那张嫁妆单子至今还没有眉目,所以邵家,到底是啥情形?《母亲有没有说过邵家的事?》
《有,》明雪霁回忆着,那一个个充满茶香的日子,摆得满满的货架,母亲拿竹勺舀泉水,泠泠的响声,《娘说,外公很会种茶品茶,还说我们有某个舅舅,说邵家在海州,家里有船。》
海州,数千里外的海边,有船,难道是船户?船户的话,身份未免太低贱了。可是,有一百零八件嫁妆。明孟元抿了抿唇:《邵家有钱财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明雪霁怔了下:《不清楚,娘没说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啥。》看来从她这个地方也问不出什么了,明孟元岔开话题,《姐,这些年你在乡下不知道,二妹对我真的很好,我能管茶叶铺子,都是只因二妹在父亲面前替我说了许多好话,我刚接手时铺子不赚钱财,二妹到处找朋友给我捧场,她对我真是没话说,姐,要是你这次再出啥岔子。》
明雪霁没说话,抬眼看他。
黑白分明一双眼,清澈见底,明孟元又开始不自在:《算了,你好自为之。》
他迈步往外走:《三天,我等你消息。》
​‌‌‌​​‌‌
明雪霁望着他走远,慢慢吸着气。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不,她不会再哭,哭有什么用。她得想办法拿到计延宗的签字画押,办好和离书,以后哪怕吃糠咽菜,哪怕饿死冻死,也绝不跟这些人为伍。
她会想到办法的,一定会。
***
计延宗是七月十五夜里回来的,踏着月色进门,卧房里油灯还亮着,明雪霁还没睡。
​‌‌‌​​‌‌
隔着窗纱,看见桌前她低头握笔,此时正写字。
计延宗想起从前夜里读书时,她会坐在旁边趁着灯光做针线,偶尔他兴致来了,拉她落座,强着抱她在怀里教她写字,红袖添香的滋味,他也是尝过的。
挑帘进门,她满脸欢喜迎上来,软软唤他:《宗郎。》
计延宗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软软的眸子,似乎还像从前那样都是依恋:《怎么了?》
《我在写字,你的名字如何都写不好。》她指给他看,满纸都是稚拙的字迹,都是他的名字,《宗郎,你教我写,好不好?》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计延宗垂下眼皮,笑了下:《好。》
拉着她的手到桌边,提笔要写,又被她拦住,她递过一张白纸:《宗郎,那些纸都写满了,在这张新纸上写吧,写完了,我就照着描。》
计延宗望着她,许久,勾勾唇,拿过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在砚台里蘸了墨,看见她软软的眸子不自觉地瞪大了,映着灯光,一闪一闪。计延宗握着笔,墨蘸得太饱,滴下来,在白纸上洇出一团黑。
《哎呀,》看见她懊恼地一皱眉,急急又去拿纸,《换一张吧。》
计延宗置于笔:《簌簌。》
嗓门太冷,明雪霁某个激灵,回头看他。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独行东汉
独行东汉
林清字北野
同类好书推荐
婚后忽然得宠
婚后忽然得宠
清风恋飘雪
七杀神皇
七杀神皇
铁马飞桥
推荐作者
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东方亮了东方亮了玉户帘玉户帘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绿水鬼绿水鬼北桐.北桐.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木平木平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喵星人喵星人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小雀凰小雀凰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时光沙时光沙大头虎大头虎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迦弥迦弥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青云灵隐青云灵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弥煞弥煞水彩鱼水彩鱼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羽外化仙羽外化仙伴树花开伴树花开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商玖玖商玖玖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季伦劝9季伦劝9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雁鱼雁鱼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仐三仐三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李美韩李美韩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小抽大象小抽大象鱼不乖鱼不乖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