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狸郁闷的朝着河里扔石头,看着水花一朵朵飘起来也觉得没甚意思,小啾善解人意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抓抓小石块递给唐狸,学着唐狸的样子轻微地叹了口气,如蚊虫嗡鸣般细微不可闻。
唐狸斜着眼瞄了瞄小啾,《小啾你说那样东西拿锤子的说我俩不是鬼,叫啥英灵之类的东西?唉,非要抓我们两个来做苦力,烦得很。》
《啾!》
《我想回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啾啾?》
《额,我家啊,一座小屋、一张桌子一张床、两三酒壶四五书香、酒醒也有小孩叫我先生,料想那应该算这些年头我的家吧。或许是还有某些人想见吧。》唐狸念及于此,心中默然,不知那个七年未见见面却别离的唐韵儿,如今怎么样了。
当时唐狸自混森醒来之时,心口插着一把短刀,拔出来却不见丝血,连疼痛都没有。慷慨激昂赴死,可重新醒来却是那么难过,人性或许就这样复杂。
他甚至不知道,这里距离自己的家乡,究竟有多远、有多难回去。
自己身上,应该也藏着某个秘密吧?心事太多,忧愁难散。唐狸使劲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太多,思哀心竭则五感消散。
揉了揉小啾脑袋,扭身便提起一桶水扛向林中走去,还得淘米洗菜照顾这一大一小,既来之则安之的唐狸也没啥感觉,反正自己从小都是照顾人的那一方,示意小啾别玩太久,便某个人先回去了。
小啾见四下无人,迅速从另外一只口袋抓出一大把石块塞入嘴中,嚼了嚼朝着河里一番《突突突》,顿时河水四溅如天女散花,水珠四射,不一会儿便有几条大鱼翻着肚皮浮上水面,小啾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了一条她俯下身之后手够得到的鱼,嬉笑地追了回去。
过了会没被抓走的大鱼又翻了个身,生龙活虎地在河水中遨游了起来。
好家伙原来只是被打晕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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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啾的话来说,只不过是活鱼才是最鲜的罢了。
熟悉的小木屋外,小啾和洪姜坐在木桌旁大眼瞪小眼,小啾瞟了一眼洪姜再看向在锅炉旁熟练地剔鳞,拍姜,洒葱,忙忙碌碌的唐狸,随即充满挑衅看向洪姜。
洪姜面不改色的摸了摸下巴,《大丈夫行走四方,不会做饭也情有可原。》
《呵。》
《老夫又不会亏待你们两个小鬼头,我炼器时候能够帮你们砥砺魂魄,也不失一种修行,给老夫打打杂别的小鬼求都求不来。》洪姜抚须道。
洪姜望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知晓小啾没相信自己说的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早已销声匿迹数十年,《神匠》之名或许早就无人知晓。
《啾啾》小啾不满地吐槽吐槽,双手环胸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自从那天和唐狸被老头一锤子抓住早已过去大半个月,两人早已恍然大悟目前老头虽说修为是二人不知道的高,脾气却和平常人一样不高不低刚才好,是以小啾才敢肆无忌惮。
只不过小啾所不清楚的是,在小啾偏头过去时候,洪姜看向小啾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宠溺。
唐狸把姜、鱼、山里挖到的野生大菇等丢进锅炉中,手指有节奏的拍打着锅盖,咬着根草根,《这当了鬼居然不怕烫,奇了怪了,还挺好的。》
只只不过那位英灵执念太深,渡只不过业火问心劫灰飞烟灭这些后话洪姜没说,修行路上,有情无情多情,都难以跨过。
洪姜应道:《小子,英灵魂魄是能够慢慢修行的,你要是让大爷我高兴了说不定传你两手道法,到时候可就是海阔天空、美女成群的神仙日子啦。说不定到最后会和个平常人一样,别的不说,至少我当年见过某个英灵修道有成建立某个宗门的。》
虽说如此,但是洪姜每次途径山河州,都会带上一壶好酒去祭奠那一对夫妇,用情至深之人,当得起他姜家一壶酒。
《得,您说海阔天空我信,至于美女成群?》唐狸瞟了一眼洪姜,一切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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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姜涨红了脸摇头道:《你小子绝对是嘴巴太毒遭了天谴才嗝屁的。》
唐狸懒得计较,边熬汤边假意应和道:《前辈道法通天,赶紧显摆两手教教我。》
《嘿你小子想学,我还不乐意教了呢!》洪姜气含笑道。
直到小啾狠狠瞪了一眼洪姜,示意他那么大声干嘛洪姜才唯唯诺诺的待在一旁。
唐狸捧着锅炉到桌子附近,小啾勤快的捧起了碗来到跟前,唐狸盛了一碗汤递给小啾再看了一眼小啾,小啾这才不情不愿地翻了翻白眼递到洪姜面前,随即才捧起自己的碗等唐狸帮盛好汤捞出鱼肉放到她的碗,清香甘冽甜美腻人,小啾情不自禁地咧开嘴一笑。
姜洪喝了一口乳白色的鱼汤,扎巴扎巴嘴巴颔首,还是认可唐狸的厨艺的,《小子,以后想做点啥?》
唐狸猛地灌完一碗汤,抹了抹嘴巴,《还能干点啥?连命都没有了,混日子呗,能过一天算一天。》
《我记得几年前……》洪姜端起汤吹开葱花,边喝边试探的问道。
唐狸颔首,弯下腰给自己盛了一份鱼汤,显得毫不在意含笑道:《总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想要去守护,而我,恰好赌赢了。》
三年前那场大战,她唐韵儿活,便是眼前此毫不在意生死的青春人人生最大的豪赌,他只只不过运气好,侥幸赌赢,若是洛神引自己无法施展,那唐狸该有多遗憾。
喝着汤的洪姜望着目前的年轻人,不再言语。
比自己生死更重要的东西吗?那看来,九儿应该能够托付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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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必报,爷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李逍遥在混森森林西侧入口处扭了扭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和自己脚边碎裂成好几块的板砖,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的杰作的,那么多年过去自己下黑手的功夫还是不减当年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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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酒壶来慢慢饮酒,发出惬意的长叹,不由得道出一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人生真是如此寂寥呀,唉,遥想当年红袖添香、佳人在怀,还有几个人记忆中自己这把老骨头咧,红颜易老,我名难颂。
想罢李逍遥摆了摆手,同时唉声叹气同时飞速的从地上躺着那几个被他一板砖拍晕的人身上来回摸索,不一会儿便从某个领头模样的中年男子身上摸索出一张用来传讯的符咒。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逍遥左手掏了掏,顺便抓了抓痒,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黑布系在脸上,随后清了清嗓子,掐碎符咒:《咳咳,重牙宗,这不是玩笑,老子再说一遍这不是玩笑,你们宗门的人被老子绑架了,要想把这数个细皮嫩肉的弟子赎回去,一人一颗小金钱财!五天后来到混森西边交钱财。》
看到符咒一股脑的消散之后,李逍遥把地上几人拖到了一起,也懒得绑了毕竟都是修道之人一根绳还是不够看的,便坐在那几个重牙宗的人的旁边。想着若是这几个人醒了就再拍一板砖,反正修道之人也没那么容易死。
谁让你们重牙宗惹到老子了呢,李逍遥扯下面巾从袖子里抓出一把草根放进嘴里边咀嚼边嘟囔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随即他抬起头,注意到大树之上端坐的胡绮黎,胡绮黎像是还在吃惊李逍遥那么快就发现她了,二人就那么四目相望。
还是李逍遥脸皮更厚一点,率先发话道:《姐姐你真好看!》
《臭弟弟尽会调戏姐姐。》胡绮黎掩嘴娇笑,一颦一笑之间宛若神人,连博览群芳的李逍遥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毕竟美的事物,多去欣赏也不为过,况且李逍遥还得借助下这位的力量去办一点事,交恶不得。
在二人不甘示弱眼神来回交流之际,一声低吟打破这份完美的情境,那位重牙宗中年男子缓缓醒了过来。
看到了坐在地上冲着他憨笑的李逍遥怒不可歇,《我乃是重牙宗气盛境供奉宋滑,你好大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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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这名中年男子又应声倒下了,李逍遥摇了摇头,还气盛境,老子将点点修为灌入的一板砖都扛不住,纸糊的第七境。
至于为何给这供奉也看看自己的脸,他自有打算。此打森林里,这张脸可是还能出现在别的地方。
至于树上那位姐姐,倘若此什么滑的供奉真看得到,估计会吓得魂飞魄散吧,昔年的万妖共祖,可不是啥好说话的人。
胡绮黎饶有兴趣地冲着李逍遥一握,李逍遥便像被提小鸡一样给她提在手上,李逍遥也不去反抗,反而闭着双眼摊开双手大声呼叫道:《啊,这一天就要来了嘛?啊,姐姐你轻点!》
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上一边嘶吼还同时主动扯了扯他自己衣服,面上满是享受神色样子嘴里却是不情愿的样子在鬼扯的李逍遥,胡绮黎气笑放下李逍遥,《你这小鬼头,太嫩了不是姐姐的菜哦。》
李逍遥一脸失落道:《今年姐姐年方十八,弟弟十七,姐姐等弟弟一年,明年弟弟十八了就和姐姐你一样啦。》
说罢李逍遥右手放在心口上,缓缓朝胡绮黎方向出手去,《姐姐等我一年就好。》
《嘻嘻臭弟弟好算计。》
《嘿嘿嘿是姐姐好生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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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该不会就是让姐姐来这个地方看你下黑手的吧?》胡绮黎笑着眯了眯眼睛问道,杀机隐现。算计到了她会只因无聊偷偷跑来看看,还在自己发现他发现了自己之际果断望向自己,最为重要是其修为虽说如今不高自己却总有一丝丝的危机感,料想这个叫李逍遥的小子理应不属于这片时代吧。
危险算计自己之人,可杀。
李逍遥拔了根草含在嘴里,双手抱头向后方地面躺去,《姐姐不是在混森之中注意到了不仅如此一个我嘛,我有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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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逍遥痞里痞气的笑询问道:《你看不看?》
胡绮黎神色玩味举了举右手食指,冲着李逍遥轻微地一点,霎时间李逍遥面前某个巨大的指影铺天盖地而来,一瞬间锁死所有空间,带着毁灭降临而来。
李逍遥淡淡的骂了一声娘,鲤鱼打挺右手从后方抽出一把前头宽扁中部细小的短刀,凶狠地一劈。
随即一道身影便向后飞去,沿途撞断几根七八人合抱的大树,一阵灰尘中李逍遥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除了衣服破烂龇牙咧嘴之外仿佛啥事也没有发生,这年头打只不过人家就是烦。
待到灰尘逐渐消散,早早已没有了胡绮黎那道靓丽的身影,不过胡绮黎咯咯咯欢笑回荡在李逍遥耳旁,《嘻嘻嘻臭弟弟还算有点本事,这场戏姐姐看就是了。》
李逍遥默默算计刚才胡绮黎那一指,低头叹气道:《怪不得我那么奇怪都敢招惹,原来这已经是最后一尾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怜之人,他李逍遥自会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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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朴素衣服的唐韵儿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家门,只可惜今年佳节之际无人在门内等候。
留州,将临中秋,云集镇上的家家户户都在采购面粉,做那比天上月还圆的饼,一份软馅,几千相思。
望着院子里散落的数个空酒瓶,这是她在醒过来之后第一次再踏入此家,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都十多年了,我以为为了你抢到再生石,就可以天天回家看你了,结果唐狸你又骗了我。
腰间别着一把还布满着裂痕的洛神剑,原本就冰肌玉骨如今更是只因几年前的重伤导致面上不健康的苍白。
当年让洛神剑于我,三年前让生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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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大骗子!
唐韵儿面无表情,虽然很难过,可是一想到连难过都没人给她依靠了,又仿佛没那么难过了。可心底多空,无人知晓。
默默把院子中空酒瓶收拾好,还好当初是以自己名义拿下的院子,无人居住也没被人占有。
来到了卧室,望着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当年的洛神幻化自己的样子,应该没有发现这一件事吧,唐韵儿心中暗道着。
随即双手徐徐扯开毯子,一床手抄的书便映入唐韵儿眼帘。
那些年,那样东西叫唐狸的少年,其实很是高傲的,唐韵儿拍打书面灰尘,此小秘密,是属于她的。
他以为她不清楚他的不甘心,他以为他挑灯夜读无人知晓,他以为他用尽手段得到的书籍后面不曾有她的影子,他以为他装作某个没了心的人她便不在意他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比我要差上一丝丝的少年呀,你那一刀,可真厉害。
可他怎么知晓,房内的他读书写字,房檐之上的她就那样就着夜色,静静陪了他一整夜,第二天再悄然离开。
唐韵儿就这样坐凳子上翻看唐狸当年看过的书,仿佛那个少年,就在面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本书旁有一手好看的小楷写到书评;《君不问己恨,唯饮酒逊月色半分白。》
当年的唐狸,便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边饮酒一边写下这句话的吧。神色是落寞几分亦或者是醉意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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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儿不知道。
《君子养心莫善于诚,致诚则无他事矣。》一词后又有评语:《我见天下之诚,千百载矣。》
唐韵儿再提起一本书生意气的情爱缠绵的小说,只在那才子佳人月色相遇那一页,留下唐狸当年草草写过的数个字:《月满桂梢,低影现之人。》
各种奇闻怪谈,山水志怪,圣贤书籍,都或多或少的留下着笔记以及些许属于唐狸的感悟,那几年里,外人看起来疯疯癫癫嗜赌成性的唐狸,其实是书酒作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知不觉已经月满柳梢了,院子外万家灯火缭绕,院子内皎洁月色照耀下只余某个很是难过却拼命忍住不掉眼泪的唐韵儿抱着那些些像是残余着唐狸气味的书籍。
唐韵儿抽了抽鼻子,冲着抱着的书籍喃喃道:《你知道的,我是很爱哭的。》
《哼,我先攒着,等我找到你,再哭给你看!》
以凡御剑这种事不可能的事你都做出来了,是以,你一定活着的对吧!
抬头望月,唐狸呀,你是否也注意到这一轮明月了呢?
嗯,你一定活着的!唐韵儿下意识点点了点头,眼神又坚定了许多。
忽然唐韵儿又有点想哭,臭唐狸你可千万别真的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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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兀州混森。
好戏还在后头
坐在院子外的唐狸有些神色落寞,看月明星稀,皎月当空,不由道:《书月照尽莹莹人间。》
而在混森西侧在树枝上抱着大树熟睡着的李逍遥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梦中嘟囔道:《君子不器郎朗风月.》
细细呢喃随风悄悄融化在那皎白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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