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大结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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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帆船乘风西去，两船渐距渐远。张无忌甚至都开始想着给殷离配药了。然而凌波心里却有些不踏实，好像有啥东西遗忘了一般。但是六块圣火令好好在她包袱里呢，草药都是张无忌采摘的就怕海陆上大家晕船不适。

就在这时，忽听得站在舢板上的黛绮丝叱道：《贼子好大胆子！》纵身而起，跃入海中，张无忌吃了一惊，急忙转舵。

但见片刻功夫，一股血水从海中涌了上来，跟着不远处又涌上一股血水，顷刻间共有六股血水涌上。忽喇一响，黛绮丝从水中钻出，口中咬着一柄短刀，右手抓住某个波斯人的头发，踏水而来。

看到这个地方，还有啥不明白的，分明是波斯人不讲道义，又来追赶。待常胜王等一干人过了小船，扯起风帆作为遮掩，暗放熟识水性之人潜到大船之旁，意图凿沉张无忌等的座船。大海之中，他们不通水性，若是沉了船，岂不是任人宰割。也多亏黛绮丝深谙水性，及时察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杀了六人，还擒得一名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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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怒道：《本来还想彼此放过，看来胡虏无德就是无德，赵敏，先把倚天剑借我。》

她这一句话等是以把赵敏和黛绮丝都骂进去了，然而形势如此，她也不得不照办，将倚天宝剑递给了俞凌波。

谢逊正待审问那潜水波斯人，蓦地里船尾一声巨响，黑烟弥漫。船身震荡，好像被小钢炮击中，后梢上木片纷飞。张无忌等只感一阵炙热，忙一齐伏低。

本来以为这下糟糕，谁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左右竟然静悄悄的，只注意到波斯人的海船不断逼近。赵敏忽然福至心灵，道：《张无忌，你说会不会是于姑娘把他们的钢炮都破坏的差不多了，也只能用来吓唬吓唬人？》

张无忌对此却是一窍不通，道：《就算膛线坏了。他们就不会修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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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毕竟是郡主之尊，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当熟悉炮火的匠人是野草吗？随处就能抓一把。我告诉你吧，我朝世祖皇帝为了奖励这些造出回回炮的匠户，每人都给发了爵位和财产。大都有句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些年也没听说过波斯明教有啥大的进项。他们哪来这么多本事，凑齐许多的小钢炮？》

凌波一听，倒是感觉极其有道理。只是：《这种事情实在猜测不得，毕竟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不过不妨等一等，若是他们始终不开炮，反而过来喊话，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不妨凌波这次居然铁口直断了一回儿，只见十余艘波斯大船渐渐驶近，船上炮口却七歪八歪，显然是故意摆好吓唬人的，殊不知这里的人除了谢逊和殷离，谁都见过大都NMG火炮是何等样子，他们如此，摆明了驶到离沉船二十余丈处，便即落帆下锚。

只听得对面船上智慧王哈哈大笑，得意非凡，叫道：《尔等降不降了？交不交出黛绮丝和圣火令？》张无忌朗声道：《中土义士，宁死不屈，岂有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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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亦道：《废话少说，你们若仗着火炮之力，那就赶紧动手，不然咱们过个三五百回合，看看究竟是谁要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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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王本来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哉，快快束手待擒焉！》然而别的宝树王却明显变了神色，叽里咕噜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总是劝诱他们投降，却不肯真的发射炮火。

赵敏等人都心道：《看来这波斯明教的火药真的已经耗尽，不然跟我们费这么多话做啥？只要一泡下去，难道还有啥幸理？》

偏偏这个时候，黛绮丝突然朗声说了几句波斯话，辞气极是严正。智慧王一怔，也答以几句波斯话。两人对话十几句，那大圣王和功德王也接嘴相询。又说了几句，大船置于一艘小船，八名水手划桨，驶了过来。

谢逊厉声道：《韩夫人，中土明教待你不薄。你若出卖我，谢某命不足惜。要是损及无忌毫发，就是要了我的老命，谢某纵为厉鬼，也决不饶你。》

黛绮丝说道：《张公子，俞姑娘，我和小昭先行过去，请你们稍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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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冷含笑道：《你义儿是心肝宝贝，我女儿便是瓦石泥尘么？》说着挽了小昭之手，轻轻一跃，落入了小船。

凌波忽然冷冷道：《我求你带自己的女儿，比之泥瓦罐儿还不如。你以为我通通听不懂波斯话吗？你们刚才之间的言语，分明是要叫小昭这丫头去做那波斯明教的圣女教总教主。好来教她赦免你此叛徒。至于他心里有没有爱的人，会不会因此孤独终老一生，你是丝毫不会顾忌的。》

黛绮丝本是难得的美人，却被她说得俏脸一红，厉声道：《我们母女一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关你何事？》

凌波哈哈大笑，把那几名水手打落海中，扣下小船。用倚天剑指着黛绮丝说：《你这话说的，用中土名叫一位叫周颠的朋友所说，那就是臭如狗屎，臭不可闻。你自己明明身为圣女，却不遵守戒律与人成婚生子，小赵年幼之时不曾养育，长大了却要他来替你填这坑，这叫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分明是当了你的女儿，就要当你的奴隶。我看你比那些宝树王还要不堪。》

小昭哀求道：《俞姑娘，我清楚你心好为我说话，可是，可是她是我的母亲啊，求你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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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也是恼羞成怒，道：《小昭是我亲生的，如何待她，容不得你多嘴。》

赵敏闻言，哈哈一笑：《俞凌波，我以前恨你，日后也会恨你，但是今天你这话说的却真是到我心里去了。他们这群邪魔歪教，你跟他是讲不通道理的。》顿了一顿，眼珠子又提溜提溜转，道：《只不过，你跟这小丫头也没有什么大交情，你自己也说过不喜欢他，为啥要为了他出头？紫衫龙王若把小昭送过去当什么董教主，咱们岂不是也脱身了，何苦要费这么大力气？》她心里对什么波斯明教、中土明教的恩怨没啥关心的，只想尽快脱身。

凌波不屑，《我今日还偏要多嘴了，你又能如何？是打得过我，还是退得了波斯明教的人？你要是有本事，一人作诗一人当，就不要连累小昭啊，父母生育子女，难道就能够让子女去死？这等歪理，倒还真像是你们这等邪门歪教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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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心中自然有计较，但却不会对他个蒙古郡主说恍然大悟，一手把小昭提了来，道：《小昭，我虽不喜欢你，却也不听见你对我无忌师兄的一番情分。你可要想好了，要是听你娘的，今生去了波斯，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昭对张无忌的一番心思，就算谢逊此眼瞎之人也恍然大悟。眼下当众被凌波说了出来，只把她羞的双颊通红，却又舍不得说出分离的话，直等到凌波跃下海去又杀了数个波斯人上船，才哭道：《我那是自然舍不得公子，我情愿一辈子做公子的小丫头，可是，可是，那是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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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倒真是情真意切。不说张无忌，连周芷若也稍稍动容，为人子女，纵然父母有错，又有哪个能看她身首异处，乃至受火刑？

偏偏凌波仿佛早就思及了这一层，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我来吧。》

说罢她跳上桅杆。拿出身上的六枚圣火令。望着极远处船上，诸宝树王的脸色一起变了。凌波高声道：《你们波斯明教的人给我听着，本姑娘平生最恨背信弃义的人，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死，我把这圣火令往海里一扔，看看你们将来如何去见你们的明尊和刚死的教主。》

原来这些波斯人袍子上都带着白囊，显然是有教中的贵重人物刚才去世。刚才凌波又断断续续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明教总教主刚死了，这才急着找候选人。

但候选人能够再找，圣火令可只有这几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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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多了，同样不喜欢黛绮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