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殷离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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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野王这骚包的出场扰乱了一切，先说要自己接替那少年挨了最后一掌，又是召唤出完好无损的天鹰教部众，威胁也是死伤惨重的几派人马，这下别说灭绝师太了，就是陆和也骂道：《姓....殷野王，都是你们魔教自相残杀见死不救，真不是假话。既然你们还愿意来光明顶助拳，没想到坐视我们灭了锐金旗，自己来当渔翁，真是好不要脸。亏我还感觉你们在江南反抗鞑子，总也算好汉子。》他忽然想起来师叔也姓殷，只好中途改了口。

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不仅峨嵋派、昆仑派这点冷笑点头，就是锐金旗剩下的伤员也对殷野王怒目而视。

灭绝师太难得侧过头来，夸了一句，道：《不愧是忠良之后，名门弟子。孩子，一个人的武功不好可以慢慢练，若一开始就分不清楚善恶，纵使天下无敌也只不过助纣为虐。》这话说的陆和都有些受宠若惊，连道不敢，实在是这位师太平时太高冷，这番夸奖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但上些年纪有见识的人都清楚她这是在损那衣衫破烂的少年是非不分。

接着灭绝师太说一码归一码，是这小子和他约定三掌不能换人。别说殷梨亭了，就连品质不咋地的何太冲看着天鹰教教众在沙中挖掘地道，早将众人团团围住了，手中还某个个拿着弓弩，也没有求饶服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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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忧心道：《这昆仑、峨嵋都损伤不小，武当派就这么几个人，若真是对上，着实没有啥胜算啊。》

俞凌波道：《那也没法子，六大派铲除魔教的风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今日他们若是连光明顶都没上，就在某个明教分支面前丢份子，那趁早回老家得了。姑姑还不如盼着这少年能接住灭绝师太第三掌而不死，彼此都有个台阶下。》

原来殷野王说的是这少年若是活不了，教你们人人死无葬身之地。

纪晓芙苦笑道：《谈何容易啊！》她自己的师父是啥脾气还能不清楚，能受人胁迫就怪了。

纪晓芙脸色骤变，《这是‘佛光普照’，灭绝师太是要他十死无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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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灭绝师太不再理会殷野王，对那少年道：《小子，你只好怨自己命苦。》突然间全身骨骼中发出劈劈拍拍的轻微爆裂之声，炒豆般的响声未绝，右掌已击中他的胸间。

看见俞凌波迷茫，方向解释道：《‘佛光普照’的掌法便只一招，且也无其他变化，一招拍出，击向敌人心口也好，背心也好，肩头也好，任何部位都行，乃是取得大巧若拙之道，其威力之生，全在于以峨嵋派九阳功作为根基。一掌既出，敌人除非内力远胜，否则根本无法抵挡。我如峨嵋门下多年，也但见师太练功时使用，石头都震飞了，却从来不曾对敌，这招需要内力雄厚，是以我也不会，更不曾教你。咦......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少年接了这一杀招之后，众人本以为他定然会全身骨骼粉碎，立即气绝身亡。哪知一掌过去，这少年脸露讶色，竟好端端的站着，连后退也不曾后退一步。

这下除了纪晓芙等少数看出门道的和灭绝师太本人，个个均以为她手下留情，有的以为她爱惜张无忌的骨气，有的以为她顾全大局，不愿五派在天鹰教的毒箭下伤亡惨重，更有的以为她胆小恐惧，屈服于殷野王的威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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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殷野王还不知好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灭绝师太不愧为当世高人。》喝令：《撤去弓箭！》众教徒陡然间翻翻滚滚的退了开去，一排盾牌，一排弓箭，排列得极是整齐，看来这殷野王以兵法部勒教众，进退攻拒之际，颇具阵法。纵然在一流高手面前他就是个虐的命，但好歹江湖多年，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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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固然感觉向天鹰教屈服的奇耻大辱，但武林宗师自有傲气，说了只打张无忌三掌，既然三掌已过，那么无论别人如何议论，她也不会做出那等出尔反尔的事，阴着脸带着众人离去。

凌波望着尘埃落定，她此刻和纪晓芙躲在山坡上的巨石后，对山谷内的情况可谓是一览无余，她计划只等殷野王离去就准备去跟锐金旗的人套近乎，不料天鹰教和五行旗那是真不和，不和到殷野王没想到都不看某个个被砍了有笔急切需要救治的一众明教教众，倒是那少年迎着向殷野王走了过去，说道：《前辈援手大德，晚辈决不敢忘。》弄得俞凌波很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你这样高深的内力怕什么？殷野王这家伙就是来捣乱的你看不出来啊，江湖经验竟然连他都不如。不过倒也知道了，这个小小年纪内功深厚堪比灭绝师太的少年叫做曾阿牛。

他俩这么一说话，殷野王就注意到了曾阿牛旁边的丑陋村女，再三看了，冷含笑道：《阿离，久仰啊！》

那丑陋女孩抬起头来，眼光中充满了怨毒与倔强，随即低头，过了一会，方才勉强叫道：《爹！》

此时正刮北风，这话俞凌波和纪晓芙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一起变了脸色，对视一眼，显然是都思及了当然杨如寄能轻松从天鹰教手里把她二人救走，就是只因这殷野王的女儿手刃庶母，而她自己的亲娘也被逼自尽来保护女儿，大乱之下天鹰教防范疏忽，才叫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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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少女还算间接帮了她们，俞凌波也感慨道：《无怪乎我觉得这女子有点像五婶婶，养女随姑果不其然不假，可她这脸......》凌波虽不是什么烂好人倒也有教养，不好直接说如何烂了脸，这对一个妙龄少女可真是太残忍了。

不过不多时也用不着她诧异了，殷野王和殷离你一句我一句，就几乎把事情交代恍然大悟了，这曾阿牛想上前劝架，可又怎么劝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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