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其人之道

恶魔王爷滚远点 · 眉小新

陆正青本就是个老实人儿，被若棠这么一忽悠，觉得也有些道理，脸色就缓和了一点，《那你也不该隐瞒我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都已经准备着筹银子替你……算了，不说了。》

他话说半截就不说了，若棠也不清楚他筹银子要为她做什么，但定然是为了她。忙就笑道：《我清楚自己的行为很不妥当，给你带去了不少麻烦与困扰，你愿意原谅我这一回吗？》

《你言重了。》陆正青轻叹一口气，对着她那张笑脸，他又如何可能真的气得起来，迟疑了一下，方才说道：《你身份尊贵。往后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跑出去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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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棠瞧着他失落与闪躲的目光，自然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身份跟以前不同了，她不再只是单纯的阿棠。他不希望以后两人还有更多的交集。

到底，还是要疏远了。

《好。》若棠微微一笑。

陆正青是她来这世界结识的第一个朋友，他的任何合理的要求，若棠都愿意成全。

……

眼望着若棠的脸与身体肌肤上的红疹越来越少，楚千岚不但没有愉悦起来，那脸反而愈发的烟沉了。

看到若棠一脸哀怨的瞪他，《你到底是有多希望我毁容变成丑八怪啊？》

《胡说啥。》楚千岚瞪她一眼。他都快习惯她身上那些红疹子了，想来再适应适应，下嘴就不是啥难事了。谁知他这厢准备的差不多了，她这红疹子却越来越少，这不但让人忧心她的小命，还令楚千岚颇有些懊恼----你看你看，我原本就不嫌弃你变丑了毁容了，你这么难看我依然下得去手说明啥，说明他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啊！

好歹也能令人感动一下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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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夫到底如何说的？》纵然若棠与他保证了不下一百次她真的没有性命之忧，但楚千岚每每瞧见她面上的红疹子少了，就要不厌其烦的问上这么一句。

若棠无法的翻了个白眼，朝他招手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楚千岚对她这种招呼小猫小狗的姿势很有意见，但还是三两步到了床边。

若棠又将手招了招，《凑过来点嘛，人家精神不好，声音就小，一会儿你该听不见了。》

楚千岚最近发现，他最无法抗拒的，没想到就是若棠的撒娇。

只要她娇滴滴软绵绵的这么一对他说话，他就感觉心口都会跟着酥一下，一种飘飘然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听话的弯下腰，打算将耳朵凑到若棠唇边。

若棠却飞快的伸出手，捧了他俊朗的脸庞，对准他微薄的嘴唇《吧》的亲了一大口，在楚千岚尚未回过神来时又推开了他的脸，笑眯眯的言道：《陆大夫今天说了，我的小命保得住，我的脸也不会有事的。王爷放心，陆大夫医术高明，过不了几天，就可以还你某个美美的王妃啦。你高不愉悦？》

楚千岚看着她红润润的嘴唇，他如今已能做到对她嘴唇左右的红疹子视而不见的地步了，《你再亲本王一下，本王会更愉悦。》

说着，合身就要朝若棠扑过去。

若棠咯咯一笑，就地一滚，让他扑了个空，《好啦，别闹了，我最近精神头还是不如何好。等我全好了，陪你闹个够，行不行？》

《闹个够？》楚千岚挑眉，眼里便有了邪魅的神色，微微一动的耳尖却又有些发红的迹象，她说的这个意思，可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若棠都快被他打败了，跟他同处一室这些天，若棠也更了解楚千岚了。这人看上去霸道骄傲腹烟别扭很难搞的样子，但是居然，他的身上还有纯情的特质。每次都想撩拨她一番，结果又被自己反调戏回去后，他都会恼羞成怒的红了耳朵。但偏偏记吃不记打，弄得若棠都开始感觉，这人是不是一天不被自己调戏他就浑身不自在啊？

《是呀，王爷想怎么着都行。》若棠做出一副西子捧脸的娇羞模样，《哎呀，一想到王爷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对人家，人家就好恐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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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眨眨眼，《王爷，你会对人家很温柔很温柔的吧？》布农冬亡。

楚千岚伸手就将她抓了过来，大概想要做出一副邪佞的模样来吓她，偏偏脸又红了，弄的若棠都快有罪恶感了----幸好楚千岚早已成年了，要不然她都快有调戏未成年少年的感觉了。

话说，这男人都不跟他其他的女人们**吗？

还是，邓侧妃她们都是娇羞的依人小鸟，根本没人像她这么彪悍的还敢反调戏他？

不得不说，若棠不知不觉的真相了。

两人闹了好一会，楚千岚才终于在她的求饶声中放过了她。

《今日府里可有什么情况？》自那天她要求将她中毒之事交由她全权处理后，楚千岚就被勒令不许插手管这件事。

听听，勒令！他感觉最近他宠的她都快爬他脑袋上去作威作福了。

若棠枕着他的手臂，嘴角轻轻一翘，极得意的笑了起来，《此日邓侧妃好像有些不舒服，请了好数个大夫进府来瞧病。对了，还让人回禀了我，王爷要不要过去瞧一瞧？》

《生病？》楚千岚垂下眼睛望着笑的宛若小狐狸一样的若棠，自她明令禁止他暗中让人监视她一举一动后，他就将吉祥调走了了，因而好些事，都要从她嘴唇里才能听到了。

楚千岚原是有些不爽的，可是又很期待每天都能跟她这样亲近的说话，惬意又舒适的相处方式，很容易令人上瘾。

《是的，她病了。》若棠抬眼对他微笑，《王爷你应该去看看她，说不定她那病，你会觉得很眼熟。》

随后，他见了邓侧妃，就该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她到底不是个小白花软妹子，他又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没有信心能瞒他一辈子。与其躲躲闪闪隐藏自己的本性，还不如就让他看清楚。他若感觉这样的她没有问题，也不会打从心里对她生出芥蒂来，两人的未来，大概能走的顺畅一点。

楚千岚原本不想去，但看到了若棠眼睛里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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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相处久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他只需要望着她的双眸，那双烟白分明弯眼一笑就像说了许多许多话的眼睛里，总会告诉他一点她不想说出口亦或者她不能说出口的话。

是以他起身，《好吧，本王就去看看她。你别睡着了，本王不多时就归来。》

若棠没事就睡觉，白天睡得足足的，这时候自然是睡不着的，便乖乖的点头应承道：《嗯，我等你归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千岚感觉自己的心又是一软，几乎都有些迈不动脚离开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这丫头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她都丑成此样子了，他不但下得去手，还一天比一天的更……

一定是自己太没出息的原因！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对不对，肯定是那臭丫头给他灌了**汤的原因！

……

楚千岚同时嫌弃着自己，同时信步迈入了藏香院。

守门的婆子远远看见他，忙往屋里送信去了。

等他进了藏香院，却见四处都是烟熏火燎的样子，紫黛忙忙的迎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艾草，她自己则被熏得眼睛红肿满脸是泪。

《这是如何回事？》楚千岚屏住呼吸，懒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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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恕罪，奴婢不清楚您会过来。因侧妃娘娘病倒了，大夫交代要用艾叶熏……》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屋里传来邓侧妃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踉踉跄跄往外奔走的嗓门，不时有东西被她撞到在地，砰咚砰哐的嗓门不绝于耳。

紫黛一惊，慌忙放下手里的艾草扭身去扶邓侧妃。

《王爷救我，王爷，求求您救救妾身……啊！妾身受不了了，妾身再也受不了了……》邓侧妃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跑了出来，她一边哭同时跑，双掌还不住的大力抓挠自己的身体，一会抓着手臂，下一瞬就又尖叫着去抓自己的脸。

等她跑到近前来，楚千岚才看清楚她的模样。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

但很显然，她没有若棠那样的自制力，她裸露在楚千岚眼前的肌肤，已经没有了一块好皮肉，全叫她自己抓挠破了，血肉模糊的好不瘆人。

邓侧妃那疯狂抓挠的动作以及她满脸满身的红疹子，与前些天他在若棠身上看到的，几乎如出一辙！

邓侧妃发疯一样的在楚千岚脚边翻滚尖叫，《王爷救命，您救救我，救命啊……我不想死，不想死……求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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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岚忽然有些恍然大悟了，若棠坚持要他过来的原因。

他蹲下身来，眸光沉沉的看着不住翻滚痛苦哀嚎惨叫的邓侧妃，《王妃的衣服，是你动的手脚？》

邓侧妃与若棠一样，身上越是痛苦，意识便越清楚。她疯狂的摇头呐叫道：《不是，不是妾身做的！王爷您信我，真的不是我……王爷啊，救救我，那位コ那位陆大夫，他能治好王妃，也一定能救妾身。王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跟您发誓，我对天发誓，妾身就算保住了这条贱命，往后绝不再见您，绝不再给王妃心里添堵……求求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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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会这样，是王妃害你？》楚千岚神色不动，只淡淡问道。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说王妃任何坏话……》邓侧妃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他的衣摆，《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妄想……再也不敢跟王妃争了……》

她话里话外，无不向楚千岚传达着某个意思----是若棠害她变成这个样子，因为她痴心妄想的想要与若棠争他。

旁的男人听了，只怕就要动容，毕竟这女子痴心一片全是为了他才会遭遇正妻的毒手，管他真假心里先就要怜悯几分。

被女人爱慕争抢本就能满足男人那有些变态的优越感与虚荣感，而怜花惜玉同情弱小，又是男人的通病。

邓侧妃对男人的心理显然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但她悲哀的地方在于，她了解了一般男人的心理，偏偏没能了解目前这个她视为天的男人的心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不清楚，此男人的心肠到底能有多硬。也不是随便哪一个女人，哭一哭闹一闹，就能令他心软或者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难耐。

能撩拨的他不像那样东西冷血冷情的男人的，这世上，似乎也只有长春馆那一个而已。

《你最好跟本王说实话，本王还会考虑救你一命。》楚千岚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除了冷漠与冷酷，再也没有其他，《王妃中毒，是不是你做的？你老老实实告诉本王，本王看在过往的情分上，饶你不死。》

《王爷？》邓侧妃巨痒难忍又惊惧难当，她不敢置信般的抬起血红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楚千岚。

他的眼睛里除了冷漠啥都没有！

她的生死与他无关，她的痛苦与他无关，她的卑微求怜打动不了他一丝一毫。他在意的，真的只有那样东西女人而已！

三年了，她进这王府早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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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女人只不过才进府半年而已！

她也曾想过，就那么默默地陪着他也好，只要他永远不爱上别的女人，她愿意就那样默默地守着他陪着他，反正谁也得不到他！

可是缘何偏偏是沈若棠那样东西贱女人！她有什么好，勾引亲妹的未婚夫，毒害自己的亲妹，名声臭的连三岁小儿都要唾骂一句不要脸！这样一个无耻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他！他一开始，明明也是讨厌的啊！

如何短短时日，就什么都变了？

她曾以为，他对她说不定并不是全然无情，他也会对她温柔对她笑啊……原来她以为的这些珍贵的温情，抵不过沈若棠那贱人一根手指头！

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如何能够！

《你杀了我吧，是我做的，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她崩溃一般又哭又笑，依旧不停的抓挠全身，胡乱翻滚，然而嘴里却早已不再发出痛苦的嚎叫，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犹如夜枭一般可怕的惨笑，声声入耳，听在胆小的人耳中，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紫黛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慌忙对着楚千岚磕头哭泣道：《王爷您行行好，您就救救侧妃娘娘吧，她纵然有天大的错，这些年尽心尽力的服侍您为您打理着王府内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王爷。而且侧妃奶娘她那么爱您，一心一意的将您放在心上，您便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给娘娘一条活路吧！》

说罢，用力的磕起头来。

《她爱本王，不能成为她毒害王妃的理由。》楚千岚转身就走，《本王不会杀她，也不会救她。想要活命，就问王妃同意不同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话轻飘飘的落在邓侧妃耳中，引得她又发出一串骇人的尖笑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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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岚回到长春馆时，若棠果然还没睡，正歪着身体躺在软榻上翻看地理志。

她腿上松松搭着一张薄毯，毯子都快掉地上了，她仍是一无所觉。

楚千岚站在门外看她，半晌，她仍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微微偏头咬着手指蹙眉思索的模样很专注，仿佛是遇到了什么理解不了的东西。

这样一副总是给人天真不解世事的娇弱模样，却有一副与这外表一点都不搭的睚眦必报的冷硬心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早知道，她是个不肯吃亏的人。

这回受了这样大的罪，他只看见她成天躺在床上乖乖养病，却不知道背地里是如何筹划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还以为她需要他来为自己报仇，她却不声不响的自己就吧仇报了。

她有时候表现的仿佛很需要他很依赖他的娇软样子。

可是有时候他又觉得，她自己就能把自己顾好，根本就不需要他。

纵然她强硬的手段他也很欣赏，但他更喜欢她依赖他需要他一步也离不开他。

楚千岚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重新搭在若棠膝上时，若棠才发现他归来了，忙将手上的书放下来，细细打量他的神色。

《入秋了，入夜后有些凉，你也注意着点儿，毯子都掉地面了，也不曾留意到。采青那样东西笨丫头去哪儿了？》

见他平静的面上并无恼意，若棠才稍稍放心了些----不管怎么样，背着他对他的女人下手，虽说那邓侧妃是活该，但她也还是忧心他会因为邓侧妃而生她的气。

《我突然想吃桂花饼，采青去给我做了。》若棠随口答了，也不再绕圈子了，直接问他道：《邓侧妃如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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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比你惨多了。》楚千岚神色依然淡淡，《本王没思及会是她，她在本王面前，一贯甚是懂事体贴，倒是本王小看了她。》

《你不生我的气吗？》

《气你不声不响就给自己报了仇吗？》楚千岚挑眉斜睨她，《还是气你不信任本王能为你做主？你是不是感觉，本王一定会偏袒她，因而才不肯告诉本王？》

若棠被说中心事，又被他这样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忍不住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我是感觉，王爷您也挺忙的，有些事我自己能做到，就不用麻烦你了嘛。再说，那邓侧妃再如何说也陪了你这么几年，你为了我将她如何样的话，我是忧心你会良心不安啥的。》

越说，越是理直气壮，胸也挺起来了，腰也板起来了，嗓门也高起来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王爷久仰啊！》

《那本王是不是还该感谢你？》楚千岚敛了笑，沉着脸瞪着若棠。

得，还是认怂认错吧。

若棠识时务的低下了她扬起的小下巴，《王爷我错了。我很应该将邓侧妃的事提早就告诉你的，您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是我的依靠，我如何能瞒着您这么重要的事呢。我该万事都交给您的，只要躲在您身后信任您，依赖您，凡事都等着您替我解决的。王爷您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听着她那分明不服气的毫无诚意的道歉，楚千岚哭笑不得瞪了她两眼，脸上终是绷不住，嗤笑一声，《你就敷衍本王吧。》

连她这样敷衍他コ暗讽他，他居然都对她生不起气来。

唉，他是喝了多少**汤来着？

《邓氏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你到底是如何得手的？》楚千岚难免好奇的询问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可没有动她。》若棠连忙撇清道，《是刘氏心里恨死了她，是以偷偷找上秦氏，说服了秦氏，演了一出好戏罢了。邓侧妃拿水诃害我随后嫁祸给刘氏，刘氏本就擅长制香调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容易多了。只不过王爷您说的不错，邓侧妃这人甚是小心，要怎么样下手，的确是个难题。我也跟你一样好奇，闲着没事就找刘氏过来说话。刘氏就告诉我啦，原来水诃不但与那啥香虫一起可以熏在衣裳上外用，还可以内服的。只不过内服见效就没有外用那么快，但是呢，内服却又比外用惨烈多了----我还能强行忍住那痒意，邓侧妃则是从内而外散出来的，那痒痒的滋味，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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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这般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见前几日，她是当真被那痒毒折磨的怕透了。

若棠只顿了顿，就又接着道，《刘氏将内服的水诃调制好了后，就交给了秦氏。秦氏前些天去找邓侧妃，抱怨了一通后，就显摆起了她新得的茶叶。轻柳带了些茶叶过来，当着紫黛的面冲泡的，那茶秦氏当着邓侧妃的面用了，当然邓侧妃是没有用的。只不过秦氏大方，顺手就将剩下的茶叶送给邓侧妃了。邓侧妃也的确小心，但那茶叶实在很好，千金才得那么一两啊！》

若棠说着，都忍不住心疼的吸了口气，那千金可是她出的啊！

《邓侧妃舍不得丢了那茶叶，让外头的大夫检查过没问题，便安心的留了下来，》若棠眨巴着双眸摊摊手，又是一派无辜天真的模样，《然后，她就遭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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