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猫比你聪明
云洛亭窝在他怀里,爪子指着地面的隋平,《咪呀!》
抓了他威胁他爹!
《嗯?》裴玄迟没注意到地面躺着的人是谁,踢开以后那人面朝地也看不见面容。
太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殿、殿下这是缘何如此着急,话都不听奴才说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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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吩咐的事,奴才找了相熟的人,但国师之子鲜少独自外出,如今国师之子与国师一同入宫,国师之子半步不会离开国师,又谈何将国师之子邀来饮茶。》
《奴才只是个小小的太监,殿下还是莫要为难奴才了。》
太监以为是自己办事不利惹恼了裴玄迟,现在他可不敢惹裴玄迟,一路追过来只想着裴玄迟气能消一点,别为难一个太监。
云洛亭眨了眨双眸,国师之子……?
《咪呜。》
在那呢。
裴玄迟抬手间,昏迷的隋平被打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沾了泥水的脸隐约能看出样貌。
《呦,这如何还躺着个人。》太监跑的累极,本就焦虑,看见那横躺着个人像是死了,吓得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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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楚这人是谁的时候,太监更是脸色煞白,大腿根直打颤,几乎都站不住,《这、这是……》
裴玄迟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是隋平。
原以为是那样东西不长眼的侍卫,却没思及……
再看看被小猫叼着塞进他怀里的储物袋,上面有隋平的印记,储物袋里的东西还隐隐散着命契的灵力力场。
太监都吓懵了,《殿下,这是如何回事啊?》
说是请来喝茶,现在人是见着了,但弄成这样,怕是会结了仇啊。
裴玄迟本就想靠着隋平来制衡国师,说是喝茶,把人请来以后就不会再让他回去。
眼下闹成这样,倒也没什么。
总归是要撕破脸的。
隋平是国师唯一的后代,倒不是说国师有多看重这个人,而是国师所行测算天命,会沾染因果,为国师者都活只不过十八,这位为了活命,先是以血祭生人换取生机苟活,隋平出生十八年后,便与自己亲子结了命契,让儿子替自己担因果。
命契一方死亡,另一人当场毙命。
命契这东西鲜少有人用,曾出过意外,两个命格契约的人,实力较强的怕另某个出事牵扯到自己,便将他炼制成了无思想的人傀。
此事一出,用命契的人便更少了。
隋平为了保全自己不被国师当做傀儡,签订命契时要求注入自己的心头血,将命契放在自己手里,否则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签订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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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允了。
上一世国师和隋平一同飞升后,命契自动消弭。
而现在,那方命契应当还是存在的。
有这东西在,相当于掐住了国师的命门。
隋平每日与国师寸步不离,这次被小猫引来,想必也是轻视,不觉得一只猫能成啥事。
结果反倒……
裴玄迟往隋平身上丢了张隐匿符,掌心轻抚过怀里小猫,淡淡道:《把人绑起来,断他一臂,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太监猝然顿住,张了张嘴又在顷刻之间闭上,呐呐的应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问。
问了平白遭殿下嫌弃,还显得话多。
满脸不愿的拖着隋平走了。
裴玄迟抱着小猫从近处回了殿内,感觉到符箓有异常动静时,他便随意找了个理由从大殿出来找猫。
虽说心知那根红线能护小猫周全,但还是难免会忧心。
裴玄迟倒了杯温水捧在手里喂他,《跑了多久?饿不饿?》
云洛亭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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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多久,主要还是隋平跑的多,他在墙沿上走,隋平在地上绕,有些地方过不去还得转个弯来,要不是他等着,隋平早就追丢了。
裴玄迟用沾了水的丝绢擦拭小猫爪子的肉垫,虽说没踩到泥水,但跑了这么久难免会踩到灰尘。
《下次遇到这种事不要理会,先跑,等我回来。或者,直接跑去找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咪呀咪呀。》回的很快,边叫还边乖巧点头。
裴玄迟都被他敷衍的给逗笑了。
云洛亭倒没感觉有什么危险,他很有分寸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杯子里的水喝完,爪子擦干净以后又递上另一只。
收拾好后,裴玄迟就没让小猫再落地,始终抱着。
小猫也很乖,被摸摸爪子碰碰尾巴都不会乱动,圆溜溜的猫瞳望着他的时候,特别乖。
晌午后,裴玄迟也不必再去大殿,只等着国师自己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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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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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在门前负手而立,大理寺卿手握卷宗站于陛下身侧。
太监频频向外望去,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
不多时,国师的身影出现在目前。
《参见陛下。》
《国师免礼。》 皇帝顾不上许多,只等着国师告诉他有关灵眼的事。
国师正想开口按照自己之前所谋划的说,但突然心底一慌。
像是一脚踏空坠入深渊,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泥潭,心口猛遭重击,刹那间心跳停了一拍,喉咙发紧,连沙哑的气音都发不出来。
皇帝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催促,只暗示道:《国师可是有话要说?》
国师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底的慌张,然开口时却忽然感觉左臂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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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国师忍不住惨叫出声,一把抓住自己的左臂,但左臂完好在自己身上,唯有剧烈疼痛传来。
皇帝:《国师!来人,传御医!》
《陛下无需麻烦。》国师疼的面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微臣这是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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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将痛呼咽了回去,呼吸急促间说道:《请陛下开恩,派侍卫前去寻我儿。》
《隋平身上带有微臣寻常食的仙丹,将隋平带来便可解微臣之苦。》
皇帝连忙道:《快派人去寻!》
国师本想自己前去,但手臂上的痛楚疼的他几近昏迷,索性递出一道玉,《带上此物,可知晓吾儿所在。》
《来人,送国师回殿内休息。》
《多谢陛下。》国师面色惨白,由太监搀扶才勉强走了进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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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来南陵殿找人。
裴玄迟站在窗边,不动声色的抬手遮住怀中小猫的耳朵。
云洛亭好奇的向外张望,《喵?》
他们都是来找隋平的吧。
裴玄迟见小猫像是很好奇,便指着侍卫手里的东西说:《那块玉佩上有刻印,可寻找隋平几个时辰内所到之处,像是追着隋平的脚步找人。》
云洛亭似懂非懂的颔首,隋平身上被放了符箓,应当是找不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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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抓隋平的地方,离南陵殿有段距离,按照脚步出去,要在各个殿内绕许久,指望这个玉佩找到人,基本不可能。
侍卫没找到人转身便走。
等侍卫走远之后,裴玄迟拿出命契置于桌面上,指尖点着茶水晕湿一角。
弄好之后便随手丢到旁边,也没有再看。
裴玄迟打开手边的篮子,御膳房刚派人送过来的,午膳还是热的。
摆了三道菜出来,大多都是清淡的,蒸鸡蒸鱼一类,口味太重对猫不好,之前御膳房太监来的时候,裴玄迟特意叮嘱换了清淡的。
云洛亭并不如何饿,没有按时吃饭的习惯,吃了两口鸡肉就不吃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玄迟见状放下筷子,《不合胃口?》
云洛亭摆了摆手,从桌面上下来,跳到他腿上盘起来,《咪呜。》
吃饱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猫胃口本就小,流浪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现在不缺吃的也吃不了多少。
裴玄迟一手环着他,以免小猫掉下去,顺手摸了摸肚子,感觉应当是吃饱了,便没有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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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还没吃完,国师忽然推门而入,他大步迈进,眯起双眸审视般的落在桌上的命契,刹那间面色骤变。
但东西在别人手里,他没敢轻举妄动,谨慎抬头,却见裴玄迟正漫不经心的给他怀里的猫梳毛。
国师蹙起眉头,《九殿下?》
裴玄迟将梳子上顺下来的浮毛放在一边,都没正眼看国师一眼,淡淡道:《堂堂国师,竟是半点礼数都不懂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国师攥紧了拳头,自从当上国师,不说呼风唤雨,但得陛下看重,朝堂上丞相都不敢跟他如此说话。
但命契在裴玄迟手上,那东西,不懂的人拿了只会当做一张无用的废纸,可裴玄迟不仅将命契单独拿出来,还以水点命契,引他来这边。
由此可见,裴玄迟也非寻常之人。
如此一来,国师忍不住更加谨慎,同时又有些懊恼,没有任何人引路指点,被丢在这荒无人烟的偏殿,只凭一双灵眼便能有如此成就,可见这灵眼当真是宝物。
传言所言非虚。
他若是能早点知晓灵眼的存在就好了。
国师心下叹息,板着脸,僵硬的躬身行礼,《给九殿下请安。》
《免礼。》
《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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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亭听着这声谢,都咬牙切齿的,国师算是修为高的,在仙门那边自然入不了修者法眼,但在寻常人多的皇宫中,也算是佼佼者。
高高在上惯了,低个头显得如此困难。
裴玄迟听他问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只自顾自的逗弄怀里的小猫。
时不时摸摸耳朵,捏捏爪子。
他不说话,云洛亭也懒得理国师,躺下让裴玄迟揉肚子。
一人一猫玩的开心,国师被晾在原地。
国师面色铁青,一想到命契在裴玄迟手中,就有种被扼住了咽喉的感觉,《殿下……》
裴玄迟打断他的话,《陛下问你灵眼的事了?》
国师一愣,瞬间恍然大悟了如何回事,他端正应道:《自然。》
裴玄迟又问:《灵眼一事,你打算如何跟他说?》
国师双眸一转,只当没听懂裴玄迟话中深意,佯装迷茫,像是不清楚缘何裴玄迟会这么问,却还是坦然道:《自然是如实告诉陛下,灵眼未长成。》
云洛亭闻言睁大了双眸,《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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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人!
这狗国师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裴玄迟上辈子就清楚国师风姿绰约的外表下,藏着何等见不得人的卑劣的本性,自然不会信他的话。
裴玄迟淡淡道:《如此那便……》
《喵呜!》云洛亭站起来,一把按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小皇子涉世未深,可别被这老头给骗了!
同一时间扭头冲国师呲牙,《——哈!》同时伸出爪子跃跃欲试。
大有一种国师再多说半句谎话,哄骗裴玄迟,他就会冲上去给裴玄迟出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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