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非不分
说到自己的爹,叶红袖的情绪更振奋了。
爹去世正是为了自己,五年前她得了一场大病,爹为了给她采药进了牛鼻子山的深山处。
好好活着进去的,最后出来的却是具被老虎撕咬到血肉模糊的尸首。
面对叶红袖的质问,聚满了人的路口突然静谧的只剩下众村民们倒吸气的声音,甚至有些人还羞愧的别开了头,不敢和她的双眸对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要你们的双眸没瞎,都应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是被程娇娇推下河的,要你们出来作证的时候,你们却某个个都装聋作哑,全当没有这回事。
既然你们的双眸都瞎了,耳朵都聋了,是非都分辨不出来了,又有啥资格去指骂我大哥是叛徒。
是你们亲眼看到我大哥当了叛徒,还是亲耳听到杨土蛋说他就是被我大哥害死的?》
《红袖……》
叶氏张嘴轻微地喊了一声,想对叶红袖开口却哽咽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这些话全是她想说而不敢说的,没思及女儿今天全都当众说出来了。
《没注意到没听到,你们就没有资格指责我大哥,指责我们叶家!以后要再让我听到你们污蔑我们叶家,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看着她们母女走了的身影,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不清楚该说什么了。
叶红袖逐一将在场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随后才走到叶氏的旁边,搀着她一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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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开之际,有人还想上前扶口水还在不停流着的彭莲香一把,却被旁边的村民给拦住了。
《你找死啊!那叶红袖都说她不怕死豁出去了,你不怕下一个这样的是你啊!》
《啥我找死,我看找死的就是她,程天顺如今是啥身份,她某个黄毛丫头拿什么和他斗,只怕最后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清楚!》
那人甩开了好心拦自己的村民,向前把彭莲香扶回了程家。
叶红袖扶着叶氏回到家里时,天早已开始擦黑了。
而天一黑,叶氏就会犯病。
她的夜盲症是这些年日夜忙着绣花绣荷包熬出来的,天一黑,又或者周边的环境光线一暗,她就会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刚才扶她回来的路上,叶红袖给她把过脉。
病情并不严重,只需要拿药材好好调理一番,再酌量用眼就能好。
《娘,你坐在这别动,我去把火生起来。》
叶氏在院子里坐好后,叶红袖起身要进屋生火。
家里的照明现在全靠火堆,好在家后面就是山,哪哪都是树,生火不是难事。
《等一下,红袖!》
叶氏急忙伸手朝她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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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娘?》
叶红袖扭身,抓过叶氏在半空中不停摸索的手,重新在她面前蹲下。
《红袖,你此日这是如何了?你,你如何仿佛突然就变了呢?》
叶氏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总有种自己的女儿被人换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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