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公公看似真诚道:《太子殿下首战告捷看的出几分本事, 但她后方仍有太后在掌控着,老奴想穆王殿下的表现却不输于太子。》
原先欢公公总是会挑着时机为太子说几分好话,可眼下却早已转移了对象。
这里面或许有慕晋深不想听到华贵妃的原因, 也可能有别的原因。
慕晋深心里很清楚,但欢公公不会背叛自己, 就如同他没有背叛过华贵妃那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晋深道:《老九此年纪实在做得比他一众兄弟出色, 朕不该怪他没有太子的反应快。》
《也许是朕太久没有指派太子做事,是以对太子的能力一无所知。》
岂止他一无所知,恐怕就连太后也一样。
原以为是横在他们之间成为死棋的孩子,现在也变成了一步好棋。
至于这步好棋最后会落入谁手?是太后也不一定!
慕晋深的黑眸开始变得暗涌流动。
欢公公在旁边沉默不语,观察着陛下。
慕晋深便在名单上划了自己的人, 大量地派遣自己的人入驻河间府,去运转和南方之间商道。
只是, 慕晋深在查到太子也掌握了一点小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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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瞧瞧都是一些没有啥大背景的人,最多有来往的只有安国公的大粮商。
慕晋深想既然太子为他制造了控制河间府的机会,那他对她的小动作就当做是一份奖赏吧。
他道:《河间府有哪些官员跟随过太子,都一并提到巡察卫来接替陈一茂副手的位置。》
至于陈一茂的失踪, 也迟早会被他找到, 只不过那个时候会是一具尸体罢了。
陈一茂早已无足挂齿。
眼下还是太后那边要在河间府的动作, 毕竟慕晋深在河间府的势力的账簿,太后也有一半。
两人互相把握到对方的软肋, 也只能暂时势均力敌。
回京的路上还算通畅,只是穆王好几次要求换马车, 不想和她共乘一辆马车。
容铮表示理解他的心情,如果让自己眼睁睁看着算计自己的人还笑眯眯和她说话,估计早就掀桌了。
穆王生她气也情有可原。
而穆王心里
是有气,但更多的是对太子的重新审视。
容铮没有强求他继续留下。
她反倒和穆王说了几句:《不要觉得不甘心, 你尽了该尽的本分,就会有人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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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王沉沉地地盯着她说:《本王更想要一个该为自己感到愧疚的人。》
容铮微微一愣,穆王之后就再也没说啥,转身就下了马车。
总之容铮没有听懂他这话是啥意思,说不定,他说的是从前的太子。
之后,黎明也跟着下了马车,像是现在他对穆王更感兴趣。
容铮挑开车窗的帘子望着田园附近,有烟从囱头的房屋,给此冬天带来了一丝丝人气,她问道:《刀呢?》
而坐在一旁的亲卫长,她身上已经没有佩戴绣春刀,反而别着一把轻巧的匕首。
千秋燕斜斜地瞥了她一眼道:《丢了。遗失刀具是我的责任,回去后我会补上。》
《你清楚我不是此意思。》容铮能感觉到千秋燕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她在与自己的合作中,勤恳地配合自己,保护自己。
要不然光是海市高手那关,她肯定就过不去了。更别说挽回河间府的损失。
容铮知道自己特地隐瞒陈一茂的消息,让千秋燕心里有了些隔阂。
她便道:《你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女人,如果有,那该也是你故意的。》
千秋燕口气冷冷道:《我也没想到短短几天,你对我早已了若指掌。》
这疑似哂然的口吻。
容铮有些惊讶起来:《你还在我跟我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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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她了。
明明在河间府收手时,她还表扬过自己。
千秋燕的俏容明显有着一丝烦躁,在面对容铮的直视,她扭头到另同时的车窗说:《你大可放心,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该理解。》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要表伯还活着,就还有机会,只是她看见容铮总是安耐不住自己想问她的心思。
现在有点生气,也仅仅是在生自己的闷气。
她的能力还不够,没有救下表伯,也没有像容铮那样运筹帷幄去应对一切危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从前她在京城自以为能够看穿一切,可到了河间府,血淋淋的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重创。
千秋燕
从原先的自信,也逐渐变得开始反思自己。
容铮听她这么说,并没有松口气,既然不是跟自己,那她应该是在和自己斗气。
只不过纠结归纠结,但却是一个可以让千秋燕随着成长的机会。
想起千秋燕不是那种马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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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道:《那把刀呢?》
千秋燕还是没有回答。她反而道:《你在河间府留下的人不足以震慑他们。》
容铮在她开口后,就恍然大悟她会做什么了。她说:《孤还是个新手,你要是发现了啥遗漏尽管帮孤补充就好了。》
与此同时,河间府安家大粮商的牌匾上,横插着一把绣春刀,刀身入了五寸,沉沉地地钳在里面。
安家的下人发现后立即告诉了安家大粮商。
大粮商在门外看见那把熟悉的绣春刀,他的脸色已经甚是惨白了。要不是有下人搀扶,他可能被吓到摔下台阶。
《这,这就是太子殿下吗!》
她在警告他。
你不是无辜的,更别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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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啥都清楚。就连河间府掀起天价米粮的黑手都清楚是谁,这其中就包括你。
自从知道了太子的手段,他就不敢再有别的心思,更别说再炒一次米粮价。
大粮商对绣春刀的解读,瞬间让他浑身冒起冷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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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铮道:《燕儿,河间府之是以出现天价米粮案,还无法抓到真正的黑手,这种种现象都代表着官场如何的龌龊。》
千秋燕深以为然,大燕国贪腐成风,已经不是陈一茂能插手的事情,更不是她们能一下子解决的的事情。
如今的河间府才略微干净点,但要说拔除干净,那通通是不可能的。
她道:《所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你在河间府的表现会让太后甚至陛下都盯上你。》
《刚好,孤是某个没有长辈重视就无法长大人。》容铮调含笑道:《只要你能在我旁边,说不定我才是完美的。》
千秋燕凤眸微动,丝丝涟漪纠缠,她最终看向了她:《容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实说千秋燕很少这么叫自己,上次即便喊了名字,也显得甚是生硬。
这会儿在她认为绕口的名字,此刻变得流畅无阻。
看来她
的心结暂时是放下去了。
她与她的合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况且那段时间,有可能是一辈子。
她们携手相伴。
听起来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只不过剧情的横沟随时在前面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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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真实的事情,真实的身份和地位,哪种迹象不是代表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大燕的青史面上留下一笔。
容铮盯着千秋燕叹气道:《虽说是首战告捷,但何尝不是你我头一次合作的胜利。》
《等回到京城,再想出去怕是会很难。》千秋燕在此刻无不透露着她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着一定的了解。
就连容铮也蛮诧异的。
看来这位女主接受现实,提示自己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要快。
一个时辰后,前路坎坷山顶上的巨石于昨晚滚落在官道,堵住了整个岔路口,刚好是回京的方向。
随行的亲卫队和穆王侍卫们,开始清扫过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惜巨石太重太庞大,挪了半天,只能用锤头一点点去敲碎。
刚好容铮想下马车透透气,不过很快就被千秋燕给抓回马车了。
容铮承认外面是很冷,但也不至于一会儿都不能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我们应该没必要绷得那么紧。》
千秋燕可以从其他亲卫队拿到称手的武器,但她没有这么做,连别在她腰间的匕首都把玩一下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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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路上有没有危险,该由我来判断。倒是你会不会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容铮立即放弃了透气的念头:《你说的不错,孤就是要趁河间府那些有能力动手的人反应过来,立马逃离河间府。》
千秋燕道:《还有军师文卓,此人行事诡异,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哪一刻又算计着你。》
容铮心里清楚,现在千秋燕再亲口说一遍,作为某个武力弱鸡的她,只好妥协道:《说到军师文卓,这个人似乎对皇帝还有太后有什么意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陈一茂提醒她的。
再结合军师文卓谁也不帮,还趁机煽风点火的做派,她就不喜欢这一类聪明人。
这一类人要是朋友还好,一旦是敌人,她想自己会很头疼。
虽说在河间府时,军师文卓暗地里对穆王出手。
只只不过,对方直接偷走账簿,会不会太拿穆王当回事?
她道:《穆王缘何会被军师文卓盯上?》
《他们之间有仇吗?》
千秋燕眸子闪过一丝光芒,略有所思地盯着她。
一瞬间让容铮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她面前太放松,以至于说了令她怀疑自己的话。
好戏还在后头
容铮立即开始提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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