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独孤瑾的阴谋
丫滴,放不放人,倒是说句话呀,前面还跟她说着话呢!转脸就跟别人聊的热乎,
她怎能不气?
独孤月看着白芷问:《姑娘,你相公是谁?》
她侧身让路,使段洵露于人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独孤月瞬间眼神如炬直直的看着段洵问白芷:《姑娘,他是你相公?》
白芷恭敬回她:《是的,他是我相公!!》
段洵只是应声点点头,连话都没有说。
正是只因他的清冷孤傲,独孤月久久移不开眼睛。
她扭身在独孤瑾耳边说了几句,只见他皱眉:《这事,可商量!》
不知兄妹俩到底在耍啥花招,可在人家地盘,即使有啥不满,也不能说出来。
是以白芷自己又坐了回去,想着等选秀结束就能离开了。
果不其然,兴致缺缺的独孤月忽然来了精神。
兄妹二人,开始活络起来,独孤瑾站出来对在座的人开口:《主要是要大家过来,是因为舍妹,已到婚嫁年龄,却迟迟找不到好夫婿,今日干脆就将大家邀请过来,若谁能讨得舍妹,独孤月的欢心,本城主,就将她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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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瑾的话,惹来一片叫好。
这时,他拍拍巴掌,就有丫鬟端着木托盘鱼贯而入,在每个人面前放上笔墨纸砚。
最后独孤瑾开口:《请大家先作诗一首,让妹妹观赏,有意者留,剩下可离去!》
话毕,大家纷纷执起手边的毛笔,开始写写画画。
白芷面前也有一副笔墨纸砚,她拿着毛笔想了想,写了首既兴诗在上面: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夜来巴掌声,蚊落知多少。
写完后,她满意点点头,对自己的佳作甚是喜欢。
小时候上学时就知道这样的打油诗,始终都只当笑话,听听后,就一笑而过。
没想到此日,却写在了纸上。
当所有人停笔后,就有丫鬟进来把纸收走再呈上去。
两兄弟拿着厚厚的纸张,开始一张一张的检阅起来。
《段洵,你写的什么?》她很好奇,可是她愣是没看见他在纸上写的啥?
《芷儿,这无聊游戏,我没兴趣,我有你一人便足矣,无需再去讨其他姑娘的欢心,》他对这样的事,既没有兴趣又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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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听他两次表白,她满心蜜意,还管啥?
《段洵,真想快点离开这儿,早清楚咱们就去别处好了,》她感叹,本来想着,这里离金山村最近,可没想到才来就遇上了麻烦。
因为人多,诗也多,独孤瑾又让丫鬟上茶,让百位公子缓慢地品尝,他和独孤月却在首位认真的挑着满意的诗词。
当独孤瑾拿着白芷写的词时,忍不住笑了:《呵!!有意思。》
听他说话,半天看不到某个满意的诗句的独孤月神过头来看看:《哥如何了?这么开心!》
说完后,独孤瑾就目光投向门边的人儿问:《白芷姑娘,敢问这首《晓春》是你写的吗?》
他将那首诗递过去给她看:《嗯,有趣,只是这字迹到不像出自男人手。》
白芷点头:《对啊!是我,怎么了?有问题吗?》
反正她是女子,又不参与选秀,写啥不该是无所谓吗?
《你的诗,留下,还有这空白纸是谁的?》说着他举起手中白纸,上面什么也没有。
《我,是在下的,》段洵站起来应声道。
《哦,兄台对舍妹,可是有啥不满之处?》独孤瑾危险的望着他。
白芷不知道他说的没兴趣,是这样的没兴趣,于是起身跟着道:《城主,我夫妻二人怎可参加?原本也只是想着反正来也已经来了,不如就一起凑凑热闹,可是我相公,是不会娶除了我以外的女子,是以还是那句话,请放我们走了。》
独孤瑾邪魅一笑:《既然是凑热闹来啦!走与不走已经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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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气极,这城主怕是有什么毛病吧?
真是恶趣味。
第一轮淘汰近一半的人,白芷与段洵竟然入选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二轮时,独孤瑾对座下人说,这次就不写诗了,画画吧!
话落,又有丫鬟鱼贯而入,手中托盘里是各色的颜料,和纸笔。
这下段洵提笔了,他沉沉地的看着身边人儿模样,开始下笔,他已经忘了上次作画是啥时候?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现在,他要把她刻入脑海,画上的人儿,果不其然也是此时正作画的人……
白芷就不同了,她心里早已把城主跟独孤月恨上了。
因为颜料又齐全,是以她开始了另一种画法——简单线体素描,不错她画了一只行走在月光下的恶狼。
对于她来说,月亮,就是城主的妹妹独孤月,那头恶狼不用说都清楚是在暗讽独孤瑾。
纵然是这样,她的画还是留取了,是以她忍住不开始发飙:《城主大人,您这一路留着我的东西,难不成是想让我娶了你妹妹呀?》
但见独孤瑾恶意满满的望着她:《本城主很是欣赏你的才华,既然是凑热闹,也不怕多呆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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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独孤月插话道:《段公子的画也很好,看来他是极爱姑娘的。》
白芷不清楚她在说啥,只是想着,他们兄妹若是敢打她和段洵的主意,她怕是会让两兄妹怀疑人生到不能自己。
第二轮又淘汰掉哦许多人,只留了少少十几人,还包括她再内。
《此日时辰不早了,被留下来的,城主府已经安排了厢房,你们就住那吧!》说完,他慵懒的伸着腰,往外走去。
她现在胸口,满满一口闷气堵在那边,上不去也下不来。
《城主,我夫妻二人虽是游玩,可也有自己的事情与想法,至于其他的我们都做不了!》这城主再不放她走,可就别怪她尽情释放心中的‘小恶魔’。
没见过逼人娶亲,还带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是城主,说让你们留下来,你们就得留下来。》
独孤瑾,纵然面上屌不郎当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可是板起脸来,还是自有一股威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我们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况且,我们还有自己的事需要做,留在府里,不是浪费时间吗?》白芷据理力争,纵然可能只是以卵击石,但是她依旧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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