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煓哥,为何非得要我来介绍呢?你不是也清楚得一清二楚的吗?还是由你来为声儿姐姐介绍吧!我还得抓紧时间与原大哥叙旧呢!》俞音随口对钟大煓说道。
《是呀,钟公子,你们也挺忙的,我们也不好意思多加叨扰你们。而他们故友兄弟又好久没见了,索性就让他们尽情地去叙叙旧吧!而为了避免浪费你们的时间,还是由钟公子你为我介绍一下周边的地势环境吧!》谷梁声附和俞音的意思对钟大煓说道。
俞音与谷梁声的理由均如此充足,无法之下,钟大煓也只得硬着头皮为谷梁声介绍起福灵城周边的地势环境。
而之所以说钟大煓是硬着头皮为谷梁声做介绍,那是只因常年独处的钟大煓实在是不擅长与人交际,尤其是不擅长与姑娘家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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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钟大煓遵循俞音的意思,将福灵城各城门的走向情况,一一详细地介绍与谷梁声听的时候,心急火燎的俞音便趁钟大煓暂时走了他身边的此空当,迅速凑到谷梁原的旁边,尽可能地压低着嗓门催促谷梁原道:《时间有限,王长兄,有啥话,你就赶紧对我说吧!》
谷梁原闻之,依照俞音的意思,亦低声向俞音直奔主题地说道:《音儿,你父王让我带话给你,说是天朝形势有变,天朝皇帝公孙树与太尉袁军迁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有消息称袁军迁欲联合现任四方上将,举兵帝都鹿灵城,向公孙树发难。》
俞音听后,思忖着低声询问谷梁原道:《师出可有名?》
《有名,听说是借前任四方上将的死因起兵,还有消息称前任四方上将的死因不仅与公孙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就连虚实堂也脱不了干系,所以说你现在蹚的这滩水很浑很深哪!》谷梁原危言耸听地小声叮嘱俞音道。
《王长兄,金泓水心堡这滩水有多深,有多浑,我在我五岁接受使命那年,便早已了然于心,不需要你现在再加以说明。你就说,我父王还有啥话让你带给我的吗?》俞音低声追问谷梁原道。
《有,你父王还让我告诉你,说让你注意自身安危的同时,加快行进的步伐,不用去管啥前任四方上将的死因,只要趁现任四方上将率兵攻入帝都,而朱雀关空虚之际,里应外合一举成事,那你的使命就算完成了。》谷梁原继续小声向俞音转述道。
俞音闻之,心中暗道:父王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说什么让我加快行进的步伐,我这才刚能下地走路了,还时不时地一瘸一拐的呢!如何加快行进的步伐呀?还让我不要去管啥前任四方上将的死因,我就身在前任玄武上将的家中,真相是想避开就可以避开的吗?
俞音心中纵然这么反驳着,但嘴上却只好无奈地低声应承道:《行了,我都清楚了,王长兄,你也赶紧带上我王姐,回去向我父王复命吧!》
《今日就让我们回去吗?是打算让我们赶夜路吗?》谷梁原小声向俞音连连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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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音闻之,倍感无法地低声回应道:《我倒是想让你们今日就回到岐国境内呢!可你们赶得到吗?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尽快走了福灵城这个是非之地。》
《可声儿方才还说这金泓水心堡的百里老爷允许在昏礼上出过力的人,留宿在别馆春和楼一晚,转天早晨再行离去。而我觉得声儿她很想留宿在这个地方,一点儿也不想赶夜路。》谷梁原小声告知于俞音道。
俞音闻之,不由分说地低声对谷梁原说道:《不想赶夜路也得赶,由不得她。反正有王长兄你从旁保护,即便赶夜路,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反倒是留在这人多眼杂的是非之地,更容易招惹出是非来。》
本就无意留宿于此的谷梁原闻之,当即小声向俞音表示妥协道:《那行吧,那我待会儿劝劝就是了。》
《单是劝劝如何行呢?一定要劝动才行啊!若是劝不动,就硬将她拉走,别总是由着她的公主性子胡来!》俞音低声嘱咐谷梁原道。
俞音说这话时的口吻,完全不像平日里依附于钟大煓身边的小俞音,也通通不像是以弟弟的身份在谈及姐姐,反倒更像是兄长在谈及不听劝的妹妹。
与谷梁原长话短说、窃窃私语一番之后的俞音,又如同来时一般,拉拽着钟大煓的一条手臂,将刚巧为谷梁声介绍完福灵城周边地势环境的钟大煓,迅速拉回了他的身边,随后一路拉拽着回到了别馆的院内。
而此时的别馆院门外,谷梁原按照俞音的嘱咐,再三劝说谷梁声连夜赶路,尽快走了福灵城此是非之地。
可心下已有主意的谷梁声,却始终不为所动。她坚信只要远离惹人眼球的谷梁原,她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的。毕竟她岐国公主的真实身份,又没有写在面上,而且她还只是某个名不见经传、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要不这样吧,声儿,就依你,今晚你就暂且在这金泓水心堡的别馆中住一宿吧!待到明日天一亮,我便来接你一同回岐国。》谷梁原无法地向谷梁声妥协让步道。
谷梁声闻之,依旧不为所动地对谷梁原言道:《不必了,王长兄,你若不介意赶夜路,那你就连夜出城去吧!你若也不想赶夜路,那今晚你就先在这福灵城内找家不起眼的客栈,暂且委屈一宿;待到明日天一亮,你就一个人回岐国去吧!》
《为何就我某个人回岐国去呢?声儿,难道你不随我一同回去吗?》谷梁原不明是以地询问谷梁声道。
《王长兄,恐怕我不能随你一同回岐国去了。我身为谷梁音一母同胞的王姐,又岂能将他一人置于眼下这种险境而不顾呢?更何况,前段时间他刚刚受了伤,纵然是只因他自己不小心所致的吧,但多某个人照顾且照应他,总归是更加稳妥一些。》谷梁声以俞音为托辞回应道。
《可我此行同你一起前来,不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从而使你顺利地见到音儿吗?可现如今,你却让我一人先行回去,而你自己则孤身一人留在这个地方,那你的父王又岂能轻易饶过我吗?》谷梁原对谷梁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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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兄,我怎么会是孤身一人呢?谷梁音不是还在这个地方吗?再者说,若不是他谷梁音在这个地方,我又岂会决定留下来呢?至于我父王那边,你只要仔仔细细地向他说明这里的情况,以及我决意留在这个地方的原因,我想他定然是不会责怪于你的。》谷梁声口是心非地搪塞谷梁原道。
谷梁原闻之,意欲继续劝说谷梁声道:《话虽如此,然而声儿……》
可,尚未等谷梁原说完,谷梁声便极其不耐烦地低声快刀斩乱麻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长兄,反正我意已决,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谷梁声说罢,便沿着方才俞音与钟大煓走了的路径,混杂到金泓水心堡别馆院内形形色色的宾客中去了。
然而,幸得俞音与谷梁声先后从谷梁原的旁边走了了。
这不,谷梁声的身影刚一消失在谷梁原的视线中,谷梁原的耳边便传来了一连串极为不友好的寒暄:《你是谷梁原吧?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活着呢!》
心想着怕什么来什么、躲谁碰见谁的谷梁原循声望去,眼瞅着一个稍稍熟悉且略微有些似曾相识的身影,就这般随着不甚友好的嗓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这身影之主不是别人,正是参加完舒雁的昏礼,欲要同从别馆匆匆走了时一般,匆匆再赶回别馆,赶回公孙闲叶身边的天朝太尉——程起陆。
可,好巧不巧的是,猛然间出现的程起陆,却未能发现俞音、钟大煓与谷梁声方才来过的任何蛛丝马迹。
而此时的谷梁原,同时为俞音与谷梁声此刻不在此处而深感庆幸,一边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即顺势不甚友好地同程起陆寒暄道:《你活着,我倒是知道,只因今时不同以往,今时的你已然官拜天朝太尉,想不清楚都不行啊!只是我未曾想到,你竟然活得这么好,活得这么精神!可见位高权重,名利双收,就是不一样啊!》
《谷梁原,不,现在应该称呼你谷梁大将军了吧!早些年就曾听闻你官拜岐国大将军了,只是这些年你们岐国在朱雀关外静谧得出奇,以致于我久未获悉有关你的音讯,是以我才会不由自主地猜测你是不是已经一命呜呼了呢!》程起陆说罢,朝面前的谷梁原意味不明地哈哈大笑起来。
谷梁原闻之见之,也只好随之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一贯笑容豪爽的谷梁原,此刻笑得不禁有些局促。
笑罢,只听得程起陆继续同谷梁原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道:《话说回来,谷梁大将军,这十几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呀!好话不会好好说,我活得,活得精神,同我官拜天朝太尉有啥关系呀?还说我啥‘位高权重’、‘名利双收’,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我当年拿命换来的吗?哪比得了你谷梁大将军那么好的命啊?生来就是王族中人,日后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你瞧瞧你现在,活得多滋润哪!不仅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懵懂,而且还变得愈发成熟结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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