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音闻之,不由得撇了撇嘴,摇了摇头,随即一口回绝叶莱的友情提议道:《去阿姐那边晒太阳,还是算了吧,只怕到时候尚未起风,我便会通通失去了原本晒太阳的心情了;再者说,无端到阿姐那里去碍眼,只怕我尚未来得及完全失去原本晒太阳的心情,便会被阿姐如同赶苍蝇一般赶出幻化居了。》
叶莱闻之,不由得认同地点了点头,而立时计上心来的他,随即再次向俞音提议道:《泽漆少爷,尽管在我师父的庭院中晒太阳,像是不大可能实现,但你大可以到幻化居附近的夜阑庭中去呀!由于那边距幻化居很近,是以也长期弥漫在浓浓的药草香中,而且夜阑庭的院子可是出奇的大呢!你想如何晒就怎么晒,还不用大老远地往我们这个地方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而俞音闻之,却再度毅然决然地回绝叶莱的提议道:《瞧你说的,阿莱,还想怎么晒就怎么晒!我充其量就这么大个儿,即便我想打着滚儿晒,也滚不出多远去呀!再者说,我并不想打着滚儿晒呀!更加不思及那样东西渺无人烟、大得可怕的夜阑庭中去晒太阳。》
此时此刻,只听得实在是无计可施、无招可支的叶莱,无法地向俞音认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泽漆少爷,那别馆永远欢迎你,欢迎你随时过来晒晒暖儿,顺带着享受人世间的温暖。》叶莱笑容满面地对俞音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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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莱说罢,朝俞音灿烂地一笑。
殊不知,叶莱这一笑,便饱含着人世间最为真诚的温暖,以及人世间最为真挚的温情。
《太子殿下,那你今日又是为何事到这别馆来的呢?》叶莱转而询问公孙闲叶道。
《我是到金钿阁来借阅古籍的。》公孙闲叶同时回答着叶莱的发问,同时询问俞音与钟大煓道,《泽漆,大煓,你们要不要同我一起上去呀?》
《我就算了吧,殿下,就我这一瘸一拐的架势,莫说是登上顶层第九层了,只怕就连底层的第九阶,我都爬上不去。》俞音自揄一番后,转而询问旁边的钟大煓道,《大煓哥,那你要不要同太子殿下一起去参观一下金钿阁呀?》
《那我也算了吧,俞音,你不去,我也不去;你在这儿,我又岂能离开?》钟大煓不假思索地回应俞音道。
你不去,我也不去;你在这儿,我又岂能离开——钟大煓的此番言语,无疑是俞音真真切切所想要得到的回应。
其实,俞音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问给旁人看的嘛!而钟大煓若是说他想同公孙闲叶一起前去,那他回去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所幸,钟大煓极其识时务地回应了俞音一句,《你不去,我也不去;你在这儿,我又岂能走了》,才得以安了俞音原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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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钟大煓也绝不是为了讨好俞音,才违心地做出此番回应的;而钟大煓所做出的回应,绝对是发自内心,且不容置疑的。
此时此刻,只听得心满意足的俞音,反过来向叶莱发问道:《阿莱,你问此问那样东西的,那你为何不问问我的大煓哥,问问他为何到这别馆中来呢?》
《那还用问吗?泽漆少爷,肯定是陪着你来的呗!》早已看穿一切的叶莱,先是回应了俞音的发问,继而试问一旁的钟大煓道,《我说得对吧?大煓大哥。》
坤乾十五年,冬月廿八,四九。
时至今日,在金泓水心堡内上下齐心协力忙活了大半个月之后,终于将百里濡与舒雁的昏礼事宜准备妥当了。
可,物虽准备妥当了,但人是否也准备妥当了,又有谁能预先说得准呢?
这一日,夜幕降临之际,天朝福灵城内,金泓街上,水心堡鱼泪轩正房的外屋中,俞音正伏在外屋正中位置所摆放的圆桌面上,心无旁骛地钻研着面前圆桌上所摆放的名家乐谱。
而此时此刻的钟大煓,正弯腰俯身地伫立于屋中圆桌的一侧,专门负责为一门心思钻研乐谱的俞音端茶倒水。
然而,猛然间,只听得钟大煓冷不丁地惊扰全身心投入钻研中的俞音道:《俞音,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而此时此刻被无端惊扰到的俞音,非但没有为此而生钟大煓的气,反倒顿生兴趣地对钟大煓言道:《啥问题呀?大煓哥,说说看吧!》
《倒也不是什么异常重要的问题,就是我突然想要问问你,在后天濡二爷与舒管家的昏礼上,你不会仍打算身着这一袭玄衣,于万象堂前向你的二叔与你未来的二婶,献上你准备了多日的贺礼吧?》钟大煓试问俞音道。
《如何了?大煓哥,难道我身着玄衣不好看吗?》俞音反问钟大煓道。
钟大煓闻之,急忙否定并向俞音提出他的顾虑道:《那倒不是,要知道在我钟大煓眼中,你俞音穿什么都好看;可这并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妥不妥的问题呀!》
《妥不妥的问题?我身着一袭玄衣,于万象堂前向我的二叔与我未来的二婶献上我的贺礼,这有啥不妥吗?大煓哥。》俞音明知故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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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妥吗?》钟大煓万分无法地重复着俞音的发问,随即蹙额皱眉地反问俞音道,《俞音,难道你认为这很是妥当吗?》
俞音见钟大煓一脸严肃、蹙额皱眉的样子,忍不住感觉好笑。
于是,只听得俞音努力忍着满腔的笑意,向钟大煓卖关子道:《好了,大煓哥,不逗你了。你所意识到的不妥,我一早就意识到了,况且我还为其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呢!而之是以称之为‘两全其美的对策’,是因为在此对策的实施下,既不影响我一贯的穿着风格,也不会令人感觉不妥,更不会给人造成视觉与感觉上的双重伤害。》
而此时此刻,被俞音卖关子似的说法吊足了胃口的钟大煓,急忙催促俞音道:《哎呀,俞音,你就别再对我卖关子了。我知道你素来敏感睿智,世间很难有啥问题是你所觉察不到的;而但凡是你能够觉察到的问题,你便都能为其想出两全其美的对策来。是以,看在我对你如此信任的份儿上,你就快些将你所自行想出的那样东西两全其美的对策,讲与我听听吧!》
《大煓哥,虽说我自行所想出的,确实是某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无疑,然而你也完全不必如此期待的。只因我所谓的‘两全其美的对策‘,只不过就是预先在我的一袭玄衣外面,披上一件火红色的斗篷;然后再于万象堂前,向我的二叔与我未来的二婶献上我的贺礼;如此不就妥当,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俞音如实告知于钟大煓道。
《火红色的斗篷?》钟大煓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是呀,火红色的斗篷,意在祝二叔与二婶日后的生活红红火火。》俞音向钟大煓解释自己的用意道。
听完俞音解释自己的用意后,一旁茅塞顿开的钟大煓不由得赞叹俞音道:《俞音,不得不说,你自行想出的这个对策很是出彩嘛!》
《那这下总算是妥当了吧?大煓哥。》俞音单挑眉毛,试问身处一旁的钟大煓道。
而依旧伫立于一旁的钟大煓闻之,则连连点了点头,并连声回回答道:《妥了,妥了,这下总算是妥妥的了。》
翌日,坤乾十五年,冬月廿九。
这一日,午餐时间过后,天朝福灵城内,金泓街上,水心堡后院中,一贯脚下生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舒雁,偶然于院墙与假山之间空间有限的夹道上,遇到了最终摆脱了举步维艰的困境、此时正满足于自由行走且行走自如状态的俞音。
《少爷,你这是又照例前往幻化居吗?》舒雁如同打招呼般,随口向面前的俞音发询问道。
舒雁之是以如同打招呼一般,轻松随意地向俞音如此发问,那是因为凡居住于福灵金泓水心堡内的人都清楚,这一日下来,他们的少爷百里泽漆只有在每日午餐时间过后,照例前往幻化居拜访叨扰他的阿姐百里流深时,才会独自一人,才会舍得与他那形影不离的大煓哥暂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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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还是因为钟大煓着实不好意思,每日都陪伴俞音前去人家姑娘家所独居的院子;尽管这座院子里所独居的姑娘,乃是日日前去叨扰拜访的少爷的阿姐,但毕竟不是他钟大煓的阿姐,甚至近似于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而此时此刻,与舒雁面面相觑的俞音,却答非所问地质疑舒雁道:《二婶,你如何还张口闭口地唤我‘少爷’呢?》
此时此刻,当舒雁清清楚楚地从俞音的口中听到《二婶》这个称谓时,就在她目瞪口呆的瞬间,她原本白皙的脸庞,通地一下红到了耳后。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以,只听得舒雁连忙纠正俞音道:《少爷,可不敢这么称呼我!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还不是你的二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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