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假,只是我如何也没有想到,你对金泓水心百里家以及虚实堂的了解,竟是如此的面面俱到。》钟大煓对俞音说道。
《那是自然,对自己未来的家,当然要打听得详尽一点才是呀!》俞音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不过,也正是只因如此,我才愈发怀疑……》钟大煓说到这儿的时候,并没有多加停顿;可俞音的心,却还是不由得为之《咯噔》了一下。
可,钟大煓接下来所说的,却于瞬间打破了俞音所有忐忑的设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也正是只因如此,我才愈发怀疑,你是不是傻呀?俞音,你明明清楚这个地方面的水有多深,却又为何还要不知死活地进来蹚一蹚呢?》这便是钟大煓不加任何停顿的原话。
《大煓哥,那你现在是不是后悔陪我进来蹚这滩浑水了呢?是不是早已开始在心底偷偷地埋怨我了呢?》俞音连连反问钟大煓道。
《我若是埋怨你,还用在心底偷偷的吗?我直接从口中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不就行了吗?至于后悔嘛,我才不后悔呢!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无论蹚多浑的水,我都不后悔。》钟大煓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大煓哥,我们才刚才相识了不过几天而已,你为何就这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了呢?要清楚,我可不感觉自己的身上,有这种瞬间便会令人着迷的魅力呀!》俞音询问钟大煓道。
《俞音,你莫要再自作多情了,你的身上实在不具备这种瞬间便会令人着迷的魅力;而我之是以喜欢同你待在一起,是因为我感觉同你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的轻松舒畅。话说归来,我几时亲口说过,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了呢?》顿觉自己掉入言语圈套的钟大煓,急忙否认道。
此时此刻再度充满人气,从而焕发新生的鱼泪轩,其房内,俞音与钟大煓正东一耙子、西一扫帚地说得热闹;而院外,却忽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然而这敲门声虽是突然了些,但却缓和不急促,轻柔不狂躁。
此时的天色已然大亮,而舒雁则是一路踏着朝阳,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昔日最为眷恋的鱼泪轩。
此刻身在鱼泪轩院门前的舒雁,正蜷紧手指,轻微地地敲响了那道熟悉的院门。
前来应门的自然是行动自如的钟大煓了,因为此时此刻的鱼泪轩中,只有俞音与钟大煓两个人而已;而脚上有伤的俞音,是断然不可能前来应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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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管家。》开门后的钟大煓,下意识地唤了来人一声。
《钟公子,早啊!》舒雁随口问候钟大煓道。
《舒管家,早!》钟大煓亦问候舒雁道。
《不好意思呀,钟公子,这么早前来打扰你们,该不会是我的敲门声将你吵醒的吧!》舒雁猛然间自责道。
《不是的,舒管家,我早就醒了,俞音他也早就醒了,我们俩早已闲聊了好大一会儿工夫了。》钟大煓赶忙向舒雁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总之,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就好。不过,昨夜你们那么晚才得以歇息,今晨你们又那么早便起来了,难道你们不累吗?还是说,这鱼泪轩住起来不够舒适呢?》舒雁关切地连连询问钟大煓道。
《不是的,舒管家,这鱼泪轩住起来很是舒适;而我和俞音之是以晚睡早起,只是只因我们还不太适应新环境而已。》唯恐舒雁误会的钟大煓,又急忙向舒雁解释道。
《舒适就好,舒适就好,如若不然,我一定会为自己没能坚持让你们住在夜阑庭,而感到分外自责的。》舒雁连声对钟大煓说道。
《舒管家,你无须自责,无须自责的。要清楚,你对我们已经够好了,事无巨细,无微不至的,你没有任何责任的,都是我们自己适应能力比较差而已。》钟大煓亦连声对舒雁说道。
《一时间适应不了新环境,也实属正常;只要住得可心,缓慢地适应便好,来日方长嘛!》舒雁表示理解道。
《可心,可心,舒管家,你说得对,来日方长嘛!》钟大煓随声附和舒雁道。
《钟公子,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在这院门外聊了呢?不知我方便进到里面去吗?》舒雁试问钟大煓道。
钟大煓闻之,这才意识到他一直都在将舒雁挡在院门外,同人家闲聊。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大煓,顿觉不好意思地对舒雁言道:《对不住啊,舒管家,看我这糊涂脑袋,一时疏忽,竟让你在院门外站了这么久。你还是赶快进来吧,没啥不方便的,咱们屋里坐着聊,坐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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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煓说着,便敏捷地闪到了鱼泪轩院门的南侧,并朝院内伸出右手臂,向舒雁做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舒雁向钟大煓颔首示意之后,便跟随钟大煓一路进到了鱼泪轩的正房内。
至于造成这种表情上反差的根本原因,便要归结于忽然出现在外屋的俞音身上了。
可,先后步入正房外屋的舒雁与钟大煓二人,其表情于一时间竟然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反差的具体表现为舒雁的平静如水,与钟大煓的惊愕万状。
《俞音,你是怎么到这外屋来的呢?》惊愕万状的钟大煓不由得质问俞音道。
而一旁的舒雁闻之,却是一头雾水,一则因为她压根儿就不清楚俞音与钟大煓分别睡在哪里;再则她一进来便自可然地认为,俞音与钟大煓方才就是坐在这正房外屋的圆桌旁闲聊的,只因此时此刻的俞音正稳稳当当地伏桌而坐。
《我是从里屋单脚跳着到这儿来的呀!》俞音回答的语气中分明透着自豪。
可俞音的这种肆意妄为,已然令时刻牵挂他的钟大煓,不由得五内俱焚了。
只听得钟大煓当着舒雁的面儿,连连训斥俞音道:《俞音,你知不清楚你这么做很危险哪!万一你某个没站稳,摔倒了怎么办?万一你一个踉跄,磕到了夹板怎么办?万一你某个趔趄,再伤到骨头又如何办呢?你怎么这般任性呢?》
俞音闻之,顿时傻了眼,他无论如何也没思及,钟大煓竟会因他某个小小的举动,而不由得如此激动。
《大煓哥,我清楚你关心我,然而你也不必如此焦虑吧!昨晚我不是还同雁儿姐姐说,短距离的事情,我是能够单脚跳着去完成的;如何我才刚刚试跳了一次,你便训斥起我来了呢?》俞音反驳钟大煓道。
《还你昨晚同雁儿姐姐说,难道我昨晚就没有向舒管家她承诺,我一定会尽心照顾好你的吗?我若允许你单脚跳来跳去的,那还算得上是尽心照顾好你吗?》钟大煓连连质问俞音道。
《大煓哥,难道你如此关心我,就只是因为你向雁儿姐姐作出了承诺,是吗?》俞音反问钟大煓道。
尽管俞音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俞音心里比谁都清楚,钟大煓反应如此过激的原因;他清楚钟大煓是从心底怕他受到伤害呀,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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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想吧!》钟大煓双臂环胸,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应俞音道。
而始终伫立于一旁的舒雁,之是以听着俞音与钟大煓这般争来吵去,却始终默不作声;是只因她坚信俞音与钟大煓,有能力处理好他们之间的矛盾与表面的不解。
然而,当舒雁听到钟大煓所回应的这句《随你如何想吧》的时候,原本平静如水的她,瞬间便难以再淡定下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钟公子,你是要和我家少爷决裂吗?》舒雁一开口,便直言不讳地质问钟大煓道。
《如何会呢?舒管家,我怎么会和他决裂呢?》钟大煓惊讶地反问舒雁道。
《那你为何对我家少爷脱口而出一句‘随你怎么想吧’?这不就是意味着,你要和我家少爷决裂了吗?》舒雁继续质问钟大煓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本来就是嘛,舒管家,他心里如何想的,我哪里主宰得了啊?既然他喜欢断章取义,那可不就随他如何想呗!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我要和他决裂呀!舒管家。》钟大煓向舒雁解释道。
《钟公子,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呢?我家少爷他之所以对你锱铢必较,那是只因他分外在乎你呀!也许他心里怎么想的,你确实主宰不了;但你可以直截了当地向他吐露出你的真实想法,以及你的好意,你的初衷啊!何苦要如此隐晦曲折、拐弯抹角呢?》舒雁点拨钟大煓道。
原本执着于自己没有错的钟大煓,在听到舒雁的这一番点拨之后,顿觉心中有愧。
可不是该有愧吗?面对一个不知有多在乎你的人,你竟然脱口而出表示你不在乎他的想法,那得有多伤他的心哪!
猛然间意识到这一点的钟大煓,不由自主地偷偷望了一眼圆桌对面的俞音。
而此时此刻的俞音,由于被舒雁戳中了心思,以致于他正红着脸,不知要把脑袋扎到哪里去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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