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 老赵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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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是除夕了，一大早，赵汉夫妻俩和四个孩子被喊回赵家老宅，说是有事要商议。

堂屋上方坐着赵彭祖老两口子，旁边坐着老大赵望、老二赵汉、老三赵瑞，而媳妇子和孩子们都站在一旁。

《爹，大哥做了什么事，要你叫人带话让我们立马赶回来？》老三赵瑞在镇上经营着某个酒楼，常年将养着看上去比两个兄长年轻不少，只是那嗓子天生尖细就如同太监一般，所以平时说话的时候都可以的压低声音，这样到是听上去别有一番书生的味道。

《你让他自己说。》赵彭祖也是气狠了，实在是这事情他没脸说，赵望干出来的事，实在是把他们一家人的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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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还有脸说？某个背着婆娘偷人的男人，竟然都偷到寡妇家去了。》这大渝国你纳妾不犯法，然而偷人就是罪。老大媳妇李小红也弄了个板凳坐在堂屋大门那边，背靠着门，一副恨不得吃了赵望的模样。

《我和潘云娥那叫情投意合，人家寡妇如何了？人家比你个黄脸婆好看还青春，我娶回来说不定还能再给我生两个儿子呢，哪里像你，这么多年就下了一个蛋。》

赵家大房只有赵有树某个儿子，是以赵望觉得是李小红的错，就是最不受待见的二房媳妇王翠荷，人家都生了两个儿子两个闺女呢，闺女纵然是赔钱货，但小时候能帮家里干活，长大了还能换嫁妆银子不是？

《是我生不出来吗？还不是你入夜后都不碰我，我一个人到哪里生孩子去？你不说我以前还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只怕你与那潘寡妇早就有了首尾了吧，还嫌弃我生不出孩子。》李小红也不笨，如今事情抖出来连着一想，啥答案都出来了。

《行了，当着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赵彭祖直接呵斥道，《老大媳妇，你也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事到如今老大要是不和潘寡妇成亲，按照族规就得沉塘，你要是舍得让有树没爹那就继续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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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树没爹也比有爹强，就潘寡妇那狐狸精的模样，进门之后还指不定如何虐待我家有树呢！》李小红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好好说话，就像吃了炮仗一般，谁找她说话她就怼谁。

《你这说的啥话，你不是还在有树旁边看顾着的嘛，再说有树也是我的嫡亲孙子，我们两个老的还没死呢，谁敢欺负我的大孙子？》赵老婆子也适时的接话拿出婆婆的威严教训媳妇。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会让那狐狸精进门的，她要想进门，除非我死了。》李小红态度坚决的拒绝。

《你个死婆娘和久仰好说话你不答应是吧，那我此日就休了你！》赵望也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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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红经赵瑞一点醒，瞬间心思通透了，这赵汉一家分出去了之后家里的家务可都她一个人在做，若是让这潘寡妇进门做小，那以后自己作为大的就能指使她像奴婢一般干活了，自己不仅落了空闲，还有人伺候，这日子和三房媳妇蔡梅一比也没有差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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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笑着劝：《大嫂你这么闹也无济于事，为了有树好，我觉得你还是让那寡妇进门就是，只只不过身份上只能给大哥当个小妾，你依旧是正妻，这样一来那小妾还不是得看你这个正妻的脸色行事？》

李小红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下人，那是蔡梅带来的随身丫环，是蔡家陪嫁过来的，平时蔡梅归来也都带着丫鬟，一副有钱财人家主母的派头，她每次看了都直冒酸水！

这么一想，李小红才冷着脸说道：《那行吧，叫我答应也行，只是潘寡妇进门就像三弟说的只能做小，而且以后家里的家务一切都给她干。》

《云娥那么瘦弱哪里能做啥家务？》要说赵望和潘寡妇勾搭的时间不短了，感情的天平自然是偏向会哄他的潘云娥身上，不自觉的也就开口替潘云娥说话。

《身体瘦弱你们还跑林子里去鬼混？就不怕他被你压死啊，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不答应就不关我啥事情了。》李小红本来就只因不想干家务勉勉强强的才同意，如今潘云娥还没有进门，赵望竟然就开始帮她说话了，这让李小红有了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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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也少说两句，就按老大媳妇说的办吧！》赵老头一锤定音。

李小红和赵望互看两相厌，瞪了对方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就不看对方，心里却将对方记恨上了。

《既然老大家的同意潘寡妇进门做小，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第二天老大你就去将潘寡妇接回来。这件事虽然老大做事欠考虑，然而这也算是咱们老赵家添丁进口的事情，马上要过年了，村里人也就不请了，你们二房三房明天中午也过来吃顿饭，就算是纳妾也是你们大哥的好日子，是以你们还是得送个红包意思意思。》

赵老头就偏心老大老三，就像赵汉不是他亲生的一般，除了要钱财，其他时候不会思及他这一家，就像此日叫他们一家归来开会，并没有让他们发表意见，只是在出钱财的时候才想起他们。

《我送二两银子，恭贺大哥纳妾。》赵瑞财大气粗，毫不迟疑的从自己的袖袋里掏了某个二两的碎银子出来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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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汉荷包里没钱啊，他尴尬的看着赵老头言道：《爹，我这才分家出去没有多久，家里实在是没钱财，我们还欠苏姑娘的银子没还，大哥这纳妾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送礼。》

《啥？你个败家的玩意儿！你们不是在给那个女人做事吗？难道没有工钱吗？实在不行，你把两个赔钱财货卖给她做丫头，不就有钱了！》赵老婆子闻言双眸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大妞如今早已不再是那样东西受气包，加上青春期的叛逆就直接顶嘴言道：《奶，我们一家被赶出来，兜里一分钱财没有，锅里一粒米没有，一家子都快饿死了！是苏姐姐借了十两银子给我们买米面，我们给她做事，是还她的利息，本金还欠着呢！卖了我和二妞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