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出来了?
不会吧?
这么快?
女人生孩子,难道不是折腾好几个小时才能生的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怎么到了范月兰身上,只是几分钟的功夫?
但见范月兰双腿大张,抖得十分厉害,身下飘出刺鼻的恶臭,同一时间污水也从她下身流出,流了一地。
我们所有人都无比吃惊,全都盯着范月兰的下身,她的这一胎实在诡异,谁都不知道她肚子里面是人还是鬼,又该如何生,是以都好奇极了,就连我,也因这份好奇而暂时忘记了要除灵的事。
这是羊水破了吗?
可是我记忆中正常孕妇的羊水是无色无味的呀!这地上流出的液体颜色甚是污浊,像血,又不像血,说不清是啥颜色。
《出来了吗?》左正焦虑而无措地说道,《这么快?可是医生还没到呀!小姐,我们能为你做啥呢?》
这*!
我真不想说我认识他!
范月兰痛得说不出话来,我甚至怀疑她痛得听不见左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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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到她双腿前,掀开她的裙子,扒开她的双腿,但见她底裤已经污了,那颜色说不出来是黄色还是红色,反正是一种很脏的颜色,味道也甚是难闻,就算是我这种做过剜肉除灵的人看到这场面都感觉很恶心,hold不住。
我伸手把范月兰底裤脱下来,刚一脱,一摊溃烂的东西就从产道口里流出。
像肉泥。
不,就是肉泥。
鬼胎吃下的肉,这是《消化》出来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范月兰肚子里的是啥东西,她的肚子是被别的生肉填大的,怀孕是假象,她肚子里面连鬼胎都不是!
注意到此情此景,左正那二比早已连《撑住,医生快到了》这种傻逼话都说不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景,谁都说不出话来。
那些肉泥流出,而范月兰的肚子也渐渐地小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正的终于回过神来,他吃惊地指着范月兰双腿间的肉泥,问:《这就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是……
我很想说《是》,可是说不出口。
这玩意,能算得上是某个孩子吗?
曹仁,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怎么就不顾昔日的夫妻之情,要这么对待你的妻子呢?她是你夜夜耳鬓厮磨的妻子呀,就算她过去做错了啥,让你讨厌极了,那也不至于仇恨到这种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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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怀孕、再让她生出这些东西来,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陷入了无以言表的困惑中。
范月兰爬了起来,她跪在肉泥面前,用手堆起不成形的肉泥,似乎想要把它堆成某个人形。
她心痛地哭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这一刻,我是真的相信范月兰是真心渴盼着此《孩子》的出生,她是真心爱着这个《孩子》的,也是真心地想要做一个好母亲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
曹仁给她编造了一个做母亲的美梦,随后又以十分残忍的方式打破了此梦!
我想他是成功了,从范月兰的哭声中,我听出了某个人心神被彻底摧毁的痛苦!
范月兰终究是没有能够给自己的《孩儿》塑成一个人形,她最终恍然大悟了这一点,放弃了挣扎,只是哭得更心痛欲绝了,那哭声断断续续的,断了哭声的时候,就像是人也快断气一般,有时候我真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哭死过去。
《姐姐……》范雪琦最终忍不住了,想要安慰她。
然而这时候范月兰站起来了。
她柔弱的身体摇晃得厉害,令人有种她随时会晕倒的感觉。
但是她没有倒下,况且手里还抓着一把小刀,那是我用来剜肉除灵的剜具。
她笑了起来,笑得跟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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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道歉我也道歉过了,为了求你原谅,我事事都顺着你的心意,你托梦要我把你的骨灰纹在我的身上,我倾家荡产我也做了!你说你要孩子,我就努力给你生个孩子。为了你,我伤害了我的家人,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难道这还不够平息你的怨恨吗?还不够弥补我过去犯的错吗?》
《够了,我做得够多了……我不想再为你继续错下去了……》
《倘若你真的那么恨我,我一命赔一命,给你就是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范月兰咬着牙,把手伸到背后,一刀一刀将自己的肉剜下来!
《啊!》范雪琦注意到这一幕,脸色一白,但她自己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来,但是哭花了脸。
我往她手里塞入了一瓶《肉白骨》,她认出了此小瓶子,抬起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她不多时就恍然大悟了自己还能做什么,是以也就不那么担忧和心疼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因为有肉白骨。
不管范月兰剃了多少肉,最后都会再长出来的。
我不清楚被剜肉的人到底痛不痛,但此时看范月兰的表情,不像是感到痛苦的。听说某个人的心痛到极点的时候,身体上不管经受多大的伤害都不会再感觉疼痛了。
《阿仁,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纵然和你道歉、求你原谅,实际上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也绝不后悔。在失手把你推到车道中的时候,其实我就有想过——你干脆死掉算了!》
《你活着做啥?你的心都早已飞到别的女人的身上了,不管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不管我有多么地听从你的话,不管我如何样的讨好你,你都不会再把我为你做的事放在心上了。你活着,我只要看到你一眼,就觉得痛苦至极,所以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死了,你至少是我的丈夫,你活着,你就随时可能去找别的女人!》
《你恨我是吧?你恨我占了你妻子的名分,让你不能好好地爱白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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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名分我不要了,还给你,你想给谁就给谁!》说这句话的时候,范月兰下的最重的一刀,生生刮出了一大片肉,溅出了大片血花!
可是她不觉得疼痛,依然剜着自己的肉。
一刀一刀,不管那是不是纹身的范围,剔了不必剔的肉,她亦不觉得痛。
《孩子……白洁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同样都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就能这么区别对待呢?》
《你让白洁怀了孕,你很高兴,愉悦了好多天。你和我说,你要和我离婚,和白洁结婚,你要照顾她一辈子——你可知道你许多年前也和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不错呀,我就是你说的那一种看起来柔柔弱弱,然而满肚子心机的坏女人。我当着你的面装作很乖很柔弱的样子,只因我爱你,我不想让你注意到我不漂亮的样子。但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会嫉妒,我也会恨!你天天在我面前说你爱上别的女人,说你跟她在床上如何做怎么做!你可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的心在滴血?》
《不,你知道,你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刺激我离婚!我不离!我除了你,我啥都没有了!》
《我告诉你吧,我真不后悔推白洁那一把,她流产是她活该!破坏别人的家庭是对的吗?她怀孕就对了吗?她就不该怀孕,她不配怀上你的孩子!》
《她活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也活该!》
《你们两个不配有孩子!》
《如果我死了也能变成怨灵,我要用我的灵魂诅咒你们俩,你在我身上作的恶,我要全部报应到白洁的身上!我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变成‘怪物’的滋味,也要让她永远都生不出孩子来,就算怀孕,十月怀胎,也只能生出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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