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就在这里

刺魂 · 我本无神论者

我冲回我们桌，但是范月兰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左正在喝着小酒。

《那女人呢？》我着急地问！

《走了。你去厕所去得太久，我和她又不熟，没啥好说的，是以她坐一下就走了。》左正发现了我的左手在滴血，脸色一变，问：《吴深你如何了？如何上个厕所还流血了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完就要检查我的左手，我赶紧拒绝了他：《我没事！我……我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我就赶紧匆匆离开，左正吃惊地站了起来来：《啥？菜都上来了，你不吃？》

《不了！》我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我立刻回到了家处理自己的手，左手贴了OK绷带，右手擦了清凉油，日后再套个半指手套，也真是没谁了。

处理完伤后，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思考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做。师父出现这个征兆再到被业火焚烧，其中有七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还有七天的时间，倘若七天之内还解决不了范月兰的问题，那我就要灰飞烟灭了！

哐当。

吓了我一跳！

抬头一看，是狗不知啥时候衔着狗盆走到我面前，哐当声是它甩碗的声音。

擦，我又忘记买狗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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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快就发现了狗的表情不对，它两眼冒绿光，是在盯着我的双手手背上的刺青流口水！

我脸色一变，立马恍然大悟这贱狗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我气愤地脱下鞋子砸到它脑袋上，大声骂：《滾！》

《嗷呜！》它委屈地夹着尾巴跑掉了。

我余怒未消：《死狗！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养大的，竟然连主人的肉都想吃！活得不耐烦了？！》

我问他：倘若有一天我们违背了《规矩》，受了《天谴》，该如何办？

骂完了狗，我闭上眼，躺下来，想起了很多年前我问过师父的一句话。

师父说：和送魂一样，割肉保命。

可后来，他把自己的双掌砍了，地狱火仍焚烧其身。

那火是从他骨头里面冒出来的，不是从皮肉里钻出来的，也就是说，我不能和平常送魂一样，把纹有刺青的皮肉剜出来，就能平安无事了。

想要保住性命，还是得从范月兰和曹仁身上下手！

*

第二天，我去了范月兰家。

然而按了十多分钟的门铃，依然没有人来开门。反倒是她的邻居把门打开了，说不定是误以为外面的人敲的是她们家的门，所以就出来看看。当她看见我站的是别人门外的时候，那大妈就要回去了。

我心里装着急事，看到有人就赶紧转过身去叫住那大妈：《等等，阿姨，我想问一下，住在这家里的人去哪儿了？她啥时候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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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停住脚步，听完我的问题后，她露出了怪异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住在那边的人在某个月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我记忆中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范月兰还站在门外和我说话，怎么忽然就搬走了呢：《缘何好端端的要搬走呢？》

大妈说：《听说是住不起了。《

《‘住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很明白，那《不知去向》的十万块是给了我——范月兰拿来和我做了交易！

大妈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有点同情范月兰的：《这是那家俩口子结婚时买的房，始终背着贷款。没思及两个月前，这家的男人出车祸死了，那女人某个人负担不起高额的房贷，只能是转手卖出去。据说转手卖了二十多万，其中十万给了男方的父母，另外十万不清楚给了谁。那男方的父母始终想要回全款，是以天天来闹，而这房子也卖出去了，所以没过多久，住这里的那女的就搬走了呗！》

没想到那钱竟然是卖房子的钱，只不过想想也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来钱财快的还能有啥方式呢？

《我真不知道那女的是可怜还是可恶。她把房子卖出去没多久，我每天晚上都听到他们家里有说话声，都是……都是一点很不好听的声音！唉，一个女人刚死了丈夫，没思及刚过某个月，她就另结新欢了！》大妈说。

我有点愣，怎么忽然间就开启了八卦聊天模式呢？

只不过，大妈您要是乐意聊这事，我也正好想要多了解了解范月兰和曹仁的事。

所以我耐心地问：《一点不好听的声音，是指……？》

大妈老司机地笑了一下：《半夜你说一男一女还能发出啥样的声音？！》

哦！

原来是《那种》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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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于心，但为了预防万一，还是问：《就这种嗓门呀？没有别的更奇怪的嗓门吗？》

大妈的脸色立马变得古怪起来了：《奇怪的声音……你……你真的想清楚有啥奇怪的嗓门？》

看来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连忙点头：《是的，我想清楚是不是有啥奇怪的声音。》

《有是有……》大妈陷入踟蹰中，《就是不清楚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感觉隔壁传来的声音有时候更像是那女人一个人的嗓门，就算是在做那挡子事的时候，我只听到她某个人的声音，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一般忙着干事的男人不会发出声音——我心里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妈继续言道：《我经常听到那女人喊一个名字，‘阿仁’。阿仁是她丈夫的名字，她丈夫已经死了，她又如何会喊这个名字呢？除非她的新男朋友也叫‘阿仁’！》

我点头：《嗯，也许也叫‘阿仁’。》

大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可我总觉得，那不像是别人，就是她死去的丈夫！有一回，她小姑子上门来讨钱财，让她把剩下的20万拿出来，但她说钱早已花出去了，小姑子看她穿一身的艳色，还化着妆，一点都不像是为哥哥守灵的样子，就更加生气了，骂得更过分了。那女人一看就是平常不会骂人的样子，被小姑子骂了半天也没有还口，逼急了，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哥哥就在这里，你再这么欺负我，小心他找你算账！！’》

说到这个地方，大妈的脸色早已变得甚是凝重了，似乎自己都被自己讲的故事给吓到了：《那会儿她们吵得太大声了，楼道里聚集了很多人望着，听完那女人说的这句话，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我这才头一次怀疑自己过去听到的‘阿仁’叫的不是活人的名字，而是她死去的男人的名字！她小姑子也是被吓到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说她吓唬人，还骂她不要脸，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还好意思搬出她哥哥的名头。她不善言辞，就没再开口说话了，那小姑子骂了几句，不清楚怎么了，好像有点害怕，就赶紧走了了。没想到，她刚走到楼下，忽然楼上就掉下某个花盆，正好砸到她头上！把她砸的满头都是血，那时候我们都被这意外事故吓到了，想过去看看她情况。没思及她却忽然大叫起来，喊了一声‘哥哥’，就挣脱开我们，自己逃跑了。我们往楼梯看去，看到奇怪的一幕……》

《奇怪的一幕？》

《嗯。》大妈点点头，《我们注意到那女人就站在楼梯口，我们以为她也是出来看看小姑子的伤势的，可是她却是背对着楼梯口，人总不可能是倒着走下楼梯吧？但她也不像是要上楼的样子。出了这样的意外，我们这些陌生人都会赶过去关心小姑子的伤，而她这作为亲人的竟然……竟然是背对着我们，看都不看一眼？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那种感觉，当时看到她那样背对着我们站着，就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尤其是在她咯咯笑了以后，让我真的感觉——她死去的丈夫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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