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对决，先天神算，互爆身份，我算到了
《能够。》
赵毅两个字吐得轻飘飘的，很轻松的就应了下来。
赢月儿的眉尾挑了一下，嘴唇往上弯了弯。
《很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转过身，金发在灯光下晃了一圈，走了两步又回头：《此日太晚了，明天早晨八点，酒店大堂见。》
高跟鞋的声响一路远去，带着她后方几个黑衣保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堂重新静谧下来。
冯岳的脸早已挂不住了。
他三步并两步凑到赵毅跟前，嗓门压得发颤：《赵先生，你清楚赢月儿是谁吗？》
《愿闻其详。》
赵毅往前台走，经理恭敬相迎。
冯岳跟在后面，连珠炮往外倒：《赢家是京都的古武世家，从秦朝一直传下来的，两千多年没断过香火。跟那些真正顶上面的大人物保持良好关系，底蕴甚至不弱于洞天福地。》
经理递过房卡，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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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几人释放威压的时候，她差点晕过去，现在还没缓过来。
赵毅接过房卡，上了电梯。
冯岳跟进来，电梯门合上，继续说：《而赢月儿，是赢家族长最宠爱的小孙女，千年来卜算最有天赋的人，没有之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赵毅面前晃了晃：《她十二岁就推演出了一处矿脉的位置，赢家靠那座矿吃了八年，十六岁替国家推算过一次边境局势，精准到了月份。》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冯岳跟出来，走在走廊里还在念叨：《纵然境界不如你，可要论卜算，就另当别论了。》
赵毅刷开房门，把房卡插进取电槽。
灯亮了。
《我知道。》
冯岳的嗓子卡了一拍。
赵毅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往床边一坐。
他确实知道。生死簿里对地球上的隐秘势力有零星记载，赢家纵然不是洞天福地，但传承的卜算之术源头极深，往上追溯，跟始皇帝旁边那批方士脱不了干系。
而赢月儿，黄金大世开启之后，此人秉承天命，是此时代最关键的棋子之一。
《清楚你还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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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岳急了，两只手在裤兜里攥成拳。
《上古遗迹还没开启，权当找个乐子。》
赵毅把枕头垫高，半躺下来，手指交叉搭在腹部：《而且……》
他偏过头，看了冯岳一眼：《我要打压赢月儿，不就是你们安排好的吗？》
冯岳的身体僵了。
整个人钉在室内中央，两条腿像被灌了铅，额头上的汗珠又冒出来了：《我通通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赵毅的手指在腹部轻叩了两下：《赢家仗着卜算之术，这些年势力越发庞大，手伸得太长。国家忌惮，但又不好撕破脸。》
他盯着天花板：《是以才需要某个外人来敲打一下。》
《不然如何会这么巧，东山省冒出个上古遗迹，远在京都的赢家转眼就到了，是赢月儿的先天神算推演出来的？》
赵毅轻笑了一声：《她的先天神算确实厉害，但上古遗迹的裂口啥时候开，开在哪，不是推算出来的，是有人提前透露的。》
《真正的赌局在上面。》
冯岳的后脑勺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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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总部让他陪赵毅来东山省的调令下得那么快，快到连申请流程都省了。
怪不得那么巧。
冯岳搓了搓手，神色复杂的说道：《上面的弯弯绕绕，我一个中层，暂时碰不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赵毅没接话，翻了个身。
冯岳站了几秒，识趣地往门口退。
走到门边，又忍不住回头：《第二天你有几分信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别说赢家某个小女孩了。》
赵毅语气轻松，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就算赢家上下，几百口人全加起来，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冯岳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没再说啥，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的跫音逐渐远去。
厉火云靠在隔壁房间的门框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地中海的脑袋歪向一边。
他把冯岳的对话听了个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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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借赵毅的手敲打赢家，赵毅心知肚明，上古遗迹就是送来的补偿。
第二天。
早上七点五十。
赵毅下了楼。
酒店大堂的格局跟昨晚不一样了。
右侧的休息区被清了场，沙发茶几一切撤走，中间摆了一张红木方桌，桌面上铺着黑色绒布。
赢月儿早已坐在桌子对面了。
金发扎成高马尾，黑色劲装换了一身更正式的，心口的赢字用金线绣的，在晨光里明晃晃的。
她身后站着六个人，比昨晚多了两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中某个老者，白发白须，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拐杖，通体刻满了八卦纹路。
力场深沉到了骨子里，竟然是武神圆满，而且术法造诣极高，同样是赢家的人。
赵毅多看了那根拐杖一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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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附着的不是普通的八卦阵纹，是先天八卦的残篇。
这种东西在末法时代几乎绝迹了，赢家能保留一件，说明祖上确实阔过。
赢月儿见赵毅来了，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下巴还是扬着的，嗓音还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昨晚睡的不好吧？》
赵毅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两手搭在桌面上：《怎么个比法？》
赢月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第一轮，互相推演对方的身份来历，越详细的一方获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歪了歪头，金发马尾在肩后晃了晃。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
赵毅靠上椅背，懒得和女人争。
赢月儿的嘴角往上勾了一截。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让对手先出招，是卜算对弈的大忌。因为谁先推演，谁就要先暴露自己的推算深度和手法，让对方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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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推演了一番，猜到自己说出这句话，赵毅就会将先手让给自己。
赢月儿闭上双眼。
右手五指张开，悬在红木桌面上方三寸的位置，淡金色的气运从她的指尖渗出，一缕一缕地往下落，在黑色绒布上凝结成细密的纹路。
大堂里的温度降了两度。
赢月儿身后的六个保镖同一时间后退了一步，给她腾出足够的空间。
白发老者赢盛德的拐杖上，八卦纹路亮起微光，在辅助稳定周围的气场。
三十秒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赢月儿睁开眼。
她盯着赵毅，缓缓开口道：《赵毅，二十出头，出身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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