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讹钱
《你说啥？》
鹿小溪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深抬眼：《很难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
鹿小溪回味过那句话的意思之后, 有点不可置信。她压抑着心头的狂喜，悄咪咪地问：《深哥，是以你身体没事儿是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笨！我身体那是自然没事, 比之前还好许多。多谢小溪这段时间，辛苦帮我调理身体。》
林深早就知道，鹿小溪每天特意用小炉子熬的汤是专门用来给他补身体的。
每次都认真喝完。
《这有啥可辛苦的。你要不是为了我，哪里会像现在这么辛苦。》林深夸奖的话，让鹿小溪的脸都红了。
《我是来拖累你的。》林深声音含笑。
林深身子一斜, 慵懒地靠在枕头上, 唇角溢出笑声。
鹿小溪鼓着脸颊，不满地瞪着他：《你这样安慰我也没有用, 骗不到我的。我只是没你聪明, 又不是傻。》
《深哥, 你看会儿书就睡吧，不用等我。我去给人家留个信儿。》
鹿小溪说的跟真的似得，转身红着脸下地。她出了外屋，看着头顶上的大月亮, 深吸一口气扭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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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隔壁院子里, 静悄悄的, 跟平时迥然不同。
鹿小溪朝着那边院墙看了一眼, 冷笑着想，幸好关键时刻她没冲动把刘桂花那个老虔婆打死。
不然她现在肯定会后悔，到时候深哥怕是真的要被她气死。
《我来考试了。》
鹿小溪底气不是很足, 然而气势不差。
《考啥？》
《七年级物理第一次月考。你不要搞超纲的题目啊！》鹿小溪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新鲜词汇，立刻就用上了。
《……》
这个该死的鹿小溪把它当成是什么了？
她以为她考试不及格, 它有好处吗？
笨蛋果不其然是没脑子的。
白瞎了这张脸。
考试试卷出现在屏幕上, 鹿小溪坐下来开始答题, 只要是课本上出现的内容，鹿小溪一字不差，全都记在脑海中。
不管是公式还是概念，都难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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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一脸自信。
《下列说法哪一种是错误的？1、红外线具有聚热效应，这肯定不是1，排除第一个答案。》
《第二题，在小孔成像中……下列判断正确的是哪个？》
鹿小溪看的头昏眼花。
总觉得每某个都是正确答案。
她不停的背课本里的知识才选定正确答案。
每做一道题，鹿小溪都像是在渡劫。
艰难的做完前面的习题，注意到后面的题，有种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难，感觉都看不懂。》
鹿小溪认真读题，她思及林深说过：《不会做就把问题再读一遍。一遍读完不会，就读两遍，多读几遍题目自然就会了。》
《……》
这真的不是和尚在念经吗？
在鹿小溪读到第十遍的时候，她提起笔在上面写起来。她写的并不快，下笔却没有犹豫。
最终，最后一道题做完，鹿小溪不用那样东西神秘的家伙提醒，就开始从头到尾检查自己做过的题。之前她不知道考试的时候，外面的时间是停滞的，再加上也没有耐心考试，想着随便考一考就完事儿了，态度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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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她要考得好，才能活下去。
鹿小溪内心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鹿小溪认真检查好几遍之后才提交试卷。
几个呼吸间。
分数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鹿小溪注意到130分，振奋的想要跳起来。
《小商，我好厉害！》
再次被称呼小商的系统，沉默下就接受了这个名字。
《奖励两百六十块钱财，以及大抽奖一次。》
《抽奖是什么意思？》
鹿小溪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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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商也没回复她，屏幕一闪直接变成12个格子。
机械的小奶音响起。
《请选择某个数字。》
《七！》
鹿小溪都不迟疑。
被选中的七号红包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恭喜您获得羽绒棉裤一条。》
羽绒棉裤？
听着就是好东西。
鹿小溪沿着红线朝着后面走去，注意到柜台上放着一条叠好的裤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羽绒棉裤颜色很朴实，就是简单的藏蓝色。
外面的料子也不知道是啥做的，感觉很硬，像是的确良那种粗布。里面的布是鹿小溪没见过的，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就觉得特别暖和。
如果冬天下雪，林深里面穿着那条毛裤，外面再穿这条裤子出去，肯定不会冷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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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高兴地抱着羽绒棉裤，通通没发现，此裤子的尺码就是按照林深的尺寸给的。
她从出去到归来，只用了十几分钟。
林深还没睡。
听到跫音林深才徐徐地闭上双眸，装作睡着的样子。
屋子里的灯没关，鹿小溪走进来，把裤子放在炕梢，准备明天早晨给林深某个惊喜。
她洗了脸，洗了脚，回到屋，掀开被子坐在炕上，回头望着林深的脸，双眸又有点发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差一点我就失去你了。那种感觉，真的好可怕。》
鹿小溪指尖隔空描述林深的五官，轻声低喃两句，才擦掉眼泪，关了灯躺下。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深才睁开眼，扭头看着熟睡的鹿小溪，伸手帮她把被子拉上，随后把人抱在怀里。
《别怕，我会一直都在。》
原本不安的鹿小溪，瞬间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起来。
鹿小溪煮了粥，还特意用辣椒炒了酸萝卜。酸萝卜开胃，用肉炒再放点辣椒，更容易下饭。大商场的负一楼里，这些东西许多，也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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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又大又白，只要五毛钱财一个。
倒是玉米面做的面窝窝卖的更贵，某个就要一块八，根本不如馒头划算。
鹿小溪一口气买了十块钱财的馒头。
《深哥，旁边的羽绒棉裤，你等会穿上。》鹿小溪倒好热水，让林深洗脸。
《你如何不给自己也买一条？》
林深不想自己穿的这么好，又这么温暖，鹿小溪还穿着好几年前的破毛衣毛裤。
鹿小溪一点都不在乎：《我又不出门，根本用不上此。等到鹿宝的棉衣做出来，我再给我自己的棉衣翻新一下，到时候一样暖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旧棉花跟新棉花能一样吗？
就是花好几天，用手絮一遍棉花，也不如新棉花保暖。
《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要是垮了这个家如何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深面色清冷，薄唇抿成一条线，洗手的时候手指攥的骨节发白手背发青。
《清楚啦！下次有机会我就让他给我带我能穿的衣服。》鹿小溪察觉到林深不太高兴，小步挪过去偷偷搂住林深的腰哄他，《我也不是不想要，可是这不是我说的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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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要是人家有你能穿的，你也会买？》林深一句话十个坑。
鹿小溪完全没意识到：《又不是买不起，当然要买啊！还不是只因打折的东西很便宜。》
《打折是啥意思？》
林深接触某个新词汇，眼底带着探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鹿小溪对林深太不设防了，或许她潜意识里就没打算瞒着林深，又不得不瞒着林深。这种情况导致鹿小溪不管林深问什么，她都会告诉他。
《就是比如一个东西一块钱，然而人家要是给咱们打折，能够五毛钱财买下来。很划算的。》
鹿小溪想着现在去供销社或者是百货商场买东西，根本没有这种好事儿，心里就一阵叹气。
看来鹿小溪没有被那样东西不知名的家伙忽悠。
林深放心地进屋吃饭。
吃过饭，林深去大队找王振国，不多时王振国开着拖拉机，拉着好不少人朝着镇上去。
大家在街口下车。
王振国坐在车座上说：《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谁要是来晚了，我可就不管了。到时候你们自己走着回去。》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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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哗啦一下跳下去，三五个人一起，朝着不同的地方走去。
后面有数个女知青下了车，慢吞吞地不想走。
林深坐在最里面，等所有人都下了，才从车上跳下来。
王振国拿着摇把往自己腰上一别，走过来跟林深说话。他瞅着旁边数个女知青，拉着林深就说：《我先送你过去呀？》
《不用。》
《那你自己能行吗？》
昨天的事儿可把王振国吓得不轻，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现在大队里的人都把林深当成是易碎的娃娃，那是碰都不敢碰的。王振国平时的大嗓门，这会儿都特意压低声音才敢跟林深说话。
林深觉得最近关心自己行不行的人有点多。
他眼神冷的跟冰碴子似得，不用说话，就让王振国很识趣的改口。
《行行行，我清楚了，你能够，你身体很好。》话落，王振国又问，《真不用我送你去县医院吗？》
《你在这个地方等着就行。》林深抬脚从西街口往县医院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共也就是三百米的距离，一眼都能望到头，他还没这么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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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走的不快，但是他个子高腿长，一步抵得上别人三步。看起来像是闲庭漫步，实际上一步千里，明明没见他走得快，人就离开了去好远。
赵红梅盯着林深的背影，跟旁边那俩女知青说：《咱们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干啥！昨天还要死要活的，半截身子都进了土里，今天竟然没事儿人似得，还自己出来，肯定有阴谋。》
《那肯定要跟上去看看。》王秋菊说完瞅着周晓薇。
周晓薇没好气地瞪王秋菊：《你看我干啥？你觉得我不会去啊？》
三个女知青远远地跟着林深身后。
林深到了医院，拿出老大夫开的药方，递进去。
负责抓药的大夫接过来看两眼，瞟了眼林深：《你这是自己抓药吗？》
《是。》
《你去到旁边的中药房去抓药，顺便让那边的大夫再给你瞅瞅。药这个东西不能乱吃。》负责抓药的女大夫看着很严肃，语气也特别严厉。
林深把药方拿过来，敲了敲中医大夫办公室的门，迈入去才发现，里面的大夫看上去很年轻，年纪估计和鹿小溪差不多大。
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坐，把手放在脉枕上，正常呼吸，放轻松。》
林深照做。
大夫把手伸出来，那双掌让人好看的人让人移不开眼睛。曾经，鹿小溪的手也这么好看，可现在……
林深面色又冷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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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瞅着林深，好听的嗓门很容易吸引人的一切注意力：《你身体原本可以比现在好，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你心思过重。你要是想多活几年，就少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多谢大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深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你现在就抓药吗？》大夫问。
林深点头：《我能够在这个地方只抓一副药吗？》
《可以。》
大夫理解，许多来看病的人，都舍不得花钱。
林深又说：《那能麻烦您把我所需要的药方每一味药的用量都写清楚吗？》
这个要求就奇怪了。
《也可以。》
大夫提笔写了一份极其详细的药方，并且郑重其事地提醒林深：《这是针对你的情况，专门为你开的药方。千万不要随便给别人吃，否则不是帮人家，而是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谢您，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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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大夫把写好的药方递给林深，起身要去抓药。
林深又开口了。
《大夫，能麻烦每一味药都分开包，并且写清楚每一味药材的名字吗？》林深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面不改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大夫都感觉这位是一个牛人。
她好脾气地点头：《可以，但是我能问一下理由吗？》
林深冷清的眉眼变得柔和：《我爱人喜欢进山去找药材。》
《懂了。》
大夫把药抓回来，在每个药包上都写上字：《还是要提醒你，自己找药材，也不要轻易吃。只因很多药材普通人难以区分它们。有太多药材长的都很像，有的能救人，有的却能杀人。》
林深郑重地道谢：《多谢您，大夫。大夫您贵姓？》
《免贵姓景，景行行止的景。》
《大夫，能问您某个私人问题吗？》林深说话的时候，脊背依旧笔直。
景大夫震惊地望着眼前长相清俊，五官有些锋利的男人，怎么都感觉他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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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问题？》
景大夫是见过世面的，甚是淡定。
林深俊脸有点热：《您护手用啥？我想买一点回去给我爱人用。》
景大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顿了下说：《稍等。》
她写了一个护手的方子，又把所有的药材，还有用量，都写在上面，就连制作方法都写的清清楚楚。
半小时后。
景大夫把写好的护手方子递给林深，顺口问了一句：《护全身肌肤的要吗？》
《那就麻烦您了。》林深这次态度特别真诚。
景大夫：《……》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她写完，又顺手把如何护理头发和养颜的方子一起写下来，递给目前这位身体看上去很不好，但是很爱自己爱人的男人。
《景大夫，这些方子多少钱？》林深兜里的钱财纵然不多，但他不想占别人便宜。
景大夫闻言大方地说：《这都是书上写的，我也是按照书上的方子写给你的，不要钱财。》
林深蹙眉：《我不会把此方子给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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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也没事儿，此只要是读书人都有机会注意到。》景大夫抬起手腕，露出手腕上很昂贵的手表，《我有事儿，要下班了，你还有啥问题吗？》
林深摇头：《多谢您。》
《不用，都是革命同志，说这些就见外了。》
林深再三感谢后，拿着一副汤药和珍贵的药方从里面出来。林深从医院出来，顺着来时的路往下走，第一个路口往右拐，走几步就到邮局了。
赵红梅她们站在角落里，低声商量：《他去邮局做啥？你们谁过去看看？》
王秋菊说：《我去。》
《算了，我跟你一起。》赵红梅也要过去。
周晓薇本来不想去，现在是不去也不行。要不是赵红梅她爸有本事，她用的找巴结赵红梅？
她们过去的时候，林深正在打电话：《好，麻烦你了，这次是小溪答应帮别人的忙。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赵红梅她们三个面面相觑。
《原来鹿小溪的毛线是林深让人给弄来的？》从邮局里出来，站在马路边上，赵红梅一脸不敢相信，《不是说林深家里没啥背景吗？》
王秋菊没那么多心眼，清楚什么就说什么：《你们清楚林深手腕上的手表吗？那个手表可贵了。》
《那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家给他寄过啥东西来。跟鹿小溪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还差点死了。》周晓薇觉得林深就是那些光有花花架子的男人，《他也就那么一样东西能拿得出手，刚好用来骗你们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
王秋菊听着周晓薇指桑骂槐，不高兴地说：《人家林深学历好，还聪明。某个知青都能当大队会计，社员把他当成是自己人。那就说明人家有本事。就算家里没背景怎么了，人家照样能过的好。你再看看你，搞的好像你们家给你寄过东西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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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晓薇家里穷，孩子多，姐妹四五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事儿轮不到她，下乡的事儿第某个轮到她，还一分钱财都不给她。
她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只想注意到那些人比自己狼狈，那样她才感觉心里舒坦一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凭啥鹿小溪身份不如自己，还有个林深在身边。
赵红梅没好气地说：《行了，你们俩要是吵架就滚回去吵，烦死了。》
林深从邮局出来，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就往西街口走。
《你去买药了？如何就买一副汤药？》王振国看到林深手里提着的汤药，皱着眉问，《你是不是身上钱财不够？》
林深丝毫不觉得囊中羞涩会丢人：《买一副汤药就可以了，不然鹿小溪同志会忧心。》
王振国：《……》
他裹着军大衣走到林深旁边，从里面褂子口袋里拿出五块钱给林深。
《你要是不想让嫂子忧心，就赶紧多去买几副汤药回去，好好调理好身体。今年夏天，你生病那会儿，你没看嫂子都急成啥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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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国和林深同岁，比林深小了两天。
他个子也和林深差不多，然而那体格子可比林深两个都壮。
林深眼底闪过一抹暖意：《你嫂子那还有钱，等真要是有需要了，再找你借。》
《真不用现在多买一点回去？》王振国没把钱收回去，打算往林深兜里塞。
《不用。》
日中吃饭之前要回去。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人都到齐了吗？到齐我就开车回去了。》王振国拿着摇把子，朝着后面喊。
跟着一起过来的人，原本打算晚点走，又不敢抱怨，某个个都不如何愉悦地坐上车。
王振国可是大队长的小儿子，谁敢得罪他？
《都到齐了。》
《这儿！这儿还有人！等等！》
赵红梅她们三个才姗姗来迟，王振国不愉悦地说：《下次你们三个早点，次次都是你们三个最慢。》
《我们买的东西多。》王秋菊家里也挺有钱财的，反正她爸对她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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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买东西，然而提着不少东西的周晓薇脸色很难看。
赵红梅在最后某个爬上车：《行了，不是说要走吗？赶紧走吧！》
王振国翻了个白眼。
他顶瞧不起这数个女知青了。干活偷奸耍滑，恨不得用下巴看人，感觉自己跟天仙似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回到大队上，林深提着中药回家。
鹿小溪此时正做回锅肉，她卡着时间，菜刚要炒熟，林深就归来了。
《深哥，你归来啦！》
鹿小溪看到林深手里提着药，嘴角的笑容都落不下去。
林深把手里的药递给她：《上面的每一味药的用量和名字，都写在上面。这是总药方，你看看。》
《深哥，你如何清楚我会要此？》鹿小溪抱着药方，就像是抱着什么稀释珍宝似得。
在她没有从小商那里得到能治疗深哥的药方之前，这个就是林深续命的东西。
《另外，此上面的东西要是能买的话，希望你帮我买齐。》林深又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字。
这张纸是他在西街口等人的时候，重新誊抄下来的。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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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以为这也是林深要用的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准备吃了饭去把药材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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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儿子早就在林深归来之前就睡着了，这会儿父子俩躺在炕上，那五官如出一辙。
鹿小溪瞅了父子俩一会儿，拿起毛线继续织毛衣。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嗷一嗓子：《凭啥？凭啥让我赔钱？我们家的窗户破成此样子，大冬天的都没办法住人，我还没找他们要钱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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