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这个人最讨厌见血
虚拟女人头安静了一会,然而并没有消失。
众人都明白,她大概是还有话说。
一张张卡牌从女人头口中飞去,朝着众人飞去。
果不其然,在众人分好队伍后五分钟,女人头开始说话了:《下面开始抽取身份牌,抽取到的身份将在村子中起到绝对性的作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纵然知道女人头只是虚拟的,根本没有口水这种分泌物,然而众人都有点膈应。
大部分人都动手去拿和自己对应的卡牌,但是还是有少部分人动了歪心思,非要抢别人面前的。
蒙葆就是其一,她忽然扑过来试图抢走久一诺的牌,却被久一诺直接一脚踢到了车子最前面。
好巧不巧,车子又颠簸了一下,她的头磕到了好几下。
久一诺目中没有任何可怜,只有冷意:《上一个世界你不是挺乖的吗?此世界如何又开始作死?好好活着不行吗?》
她说着,拿下了自己对应的卡牌。
久一诺:《我不知道你的绿色眼睛是啥情况,美瞳也好,其他原因也罢。倘若你还试图对我做些什么,我就先挖了你的双眸。》
她将卡牌翻过来,只因视角问题,自己是看不到自己卡牌的,但是能够看到别人的。
蒙葆一定是看到她卡牌不错,才来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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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一诺的卡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村花》,而蒙葆的卡牌上面写的是《村长女儿》。
纵然不知道具体的,但是久一诺感觉村长女儿应该比村花要好。
居然蒙葆想抢她的,那她也该有来有往才对。
《抢人者人恒抢之。》
久一诺将《村花》卡牌丢到蒙葆身上,将《村长女儿》展现给她看:《你的牌像是比我更棒了,只只不过你看都没有看自己的一眼。如此针对我吗?》
她的队友也在思索着,要不要把她踢出队伍,以免得罪久一诺。
蒙葆沉默不语,死死咬着下唇,她艰难的爬了起来,因为和久一诺做对,没有任何人敢扶她一把。
数据女人头机械的嗓门响起:《所有幸运儿均已触碰身份牌,倒计时五秒后将彻底绑定身份。》
这五秒无疑发生了更大的争斗,许多人看重了其他人的卡牌,想要抢夺过来。
蒙葆倒是也想,但是只能不甘的咬咬下唇。
争斗引发了肢体冲突,其中某个男人提起挂着窗户旁边的安全锤砸向另某个幸运儿的头。
血液四溅,惊恐的叫声响起,男人将带血的卡牌握在了手上,宛如某个胜利者。
翼叮嘱道:《别回头。》随后用手捂着了桥桥的耳朵。
那些尖叫纵然经过了一层阻挡,但依然能够被听到,桥桥害怕的缩进了他怀里面,浑身颤抖,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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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结束,身份绑定结束。》
数据女人头说完这句话就消散了。
那样东西砸死别人,抢走卡牌的男人忍不住狂笑出来:《我是村长家的女婿!》
其他人闻言都看向了久一诺,也就是《村长家的女儿》,双眸在两个人之间打转着。
久一诺的双眸依然古井无波,就在众人以为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她朝着男人走了过来。
《想做我老公?》
男人明显看过直播,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只不过拜托您多照顾照顾。没别的意思,真没有。》
久一诺:《我可是很凶的,要是你不听话,我会家暴的。》
男人知道久一诺队伍里面还缺一个人,以为她是暗示自己入队,不然让他听话做啥。
男人连忙道:《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话,你要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而且……
他弓下身子,面上的笑容谄媚又猥琐:》能被您这种美女打,那也是我的荣幸。》
《哦,荣幸吗?》久一诺拿走男人的安全锤。
男人脸上表情僵了一瞬间,下一刻绽开得更加厉害,就像是一朵烂菊花。
久一诺却是踢了他一脚,男人直接飞到了车尾,和车头的蒙葆形成完美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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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爬起,她举起安全锤在他左手小指上面凶狠地砸下!
男人的惨叫在整个车厢里面闯荡,她脸上却是一片宁静,近视冷漠。
久一诺薄唇微启:《我现在就教你第一条夫德,我此人最讨厌见血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男人的血飞溅到她的衣摆上,脸上。
比鬼还像鬼。
久一诺:《特别是有人在我面前杀人,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他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又是一锤下去,男人扭曲得像是一只虫子。
久一诺抓起他的头发,如同幽深潭水一般双眸透着嗜人的光:《你听懂了吗?以后会好好听话吗?》
男人只因剧痛,控制不住的痛哭流涕。
他浑身抽搐着,却是不敢有任何迟疑,赶紧点头。
《真乖。》
久一诺说着,却又是一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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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惹我生气了哦。》
她说完这句话,才拎起带血的安全锤走回自己的位置。
秦明尚三人闻言,哪里能不恍然大悟久一诺是为了啥才去打那个男人。
走到人多的位置时,她举起了血淋淋的安全锤,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你们也是一样,要是在我面前杀人,我就杀了你们。》
但,纵然恍然大悟,他们还是被她身上的寒气震慑到。
此女人真的比鬼还像鬼。
久一诺坐到另一边无人的椅子,喻姐主动坐了过来:《怎么不坐我旁边了?》
两个人确认组队后,为了沟通方便,自然就坐到了一起。
久一诺:《你不怕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喻姐:《怕啥,我还感觉你没有把那个杀人犯捶死真是可惜了。》
久一诺:《已经死了某个人,再死某个怕是会影响做任务。是以我很生气,还是从他的小指开始锤,而不是大拇指。》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尸体上,头颅早已不再咕咕流血了,但是脸上的震惊惶恐痛苦却是彻底凝固了,他圆睁的双目再也不得瞑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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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她想帮他收尸都做不到,只能就那么放着。
她对杀人者出手除了泄愤,还有其他目的,比如震慑其他人,避免一点没有必要的内斗,减少伤亡。
翼望着久一诺手中滴血的安全锤:《她好凶。》
桥桥立刻反驳道:《她才不凶,久久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翼很想知道,她是怎么从满身血的久一诺身上看到温柔两个字的?
久一诺倘若温柔,那他也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