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目前金碧辉煌的泫皇宫,轩辕樾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交给侍卫,随后带着暗鹰进去了。
那块令牌是曾经年少时候的自己给凌墨奕进出皇宫的通行证,那天在玥阁里不小心翻了出来,那么多年了,竟然还保存的那么完整,一尘不染。
一进皇宫,轩辕樾就直奔书房,他知道,轩辕泽现在一定在书房里批阅奏折,他离开那么多天,事情该不少。
当轩辕樾推开书房的门,眼前的人让他愣在了原地,星眸紧缩,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年少的那场噩梦在脑海中翻腾,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两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轩辕樾星眸紧紧地盯着坐在书案旁的男人,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起,在手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呼吸加重。
轩辕泽注意到站在门外的白衣男子,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奔到他的旁边,抓住了轩辕樾的胳膊,惊喜地叫到,《皇兄,你…你回来了?!墨…陵皇竟然会放你回来?》
轩辕义望着他的表现,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随即带上温和的笑容,《阿樾,如何,不认识父皇了吗?》
《你…您…真的是父皇吗?》轩辕樾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容,《父皇…父皇他不是早已去世了吗?》
看着异样的皇兄,一旁轩辕泽也感觉到了父皇和皇兄之间奇怪的氛围,出口打断,用调侃的语调言道,《皇兄,这真的父皇啊,你难不成忘了父皇长什么样了吗,这可是大不孝哦~》
如何可能,当年那样东西地下室里,这个伪装温和的男人的真正面孔,如果不是自愿吃下那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样东西和平时截然相反的他所谓的父皇!
轩辕樾深知自己现在还不能暴露,不然再被轩辕义抓住,一定会跑不掉的,况且…泽…一定不能让泽有事!
渐渐敛去眼中的情绪,轩辕樾勾起一抹微笑,目光投向轩辕泽,《如何可能呢?我只是看到父皇有些震惊罢了,泽,你不是说父皇早已去世了吗?》
轩辕义听到轩辕义的话,眼中带着深意,泽说?阿樾这是…不记得自己做了啥了吗?这是刚才他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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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为父皇已经去世了,谁清楚父皇只是重伤,最近才醒过来。》轩辕泽挠了挠头,然后扭头对轩辕义解释道,《父皇,得知您去世之后,皇兄…就失忆了…包括墨奕哥都不记得了…》
轩辕义的表情变得奇怪,失忆了?还以为这次行动会很麻烦,没思及…真是天助我也…
本来四天后想用轩辕泽的血开启秘宝,没思及轩辕樾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阿樾,那就别怪父皇狠心了!你的血,会激发出秘宝最大的潜能!
此时此刻,轩辕樾不知道的是,自己再次羊入虎口,面临巨大的危险,而另同时,就在轩辕樾离家出走的第二天,冥影修就美其名曰追媳妇,以媳妇大于天的理由成功让凌遣暂替自己管理朝政,自己则踏上了寻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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