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螯蜘蛛蟹......在小雨和司马阳的配合打击下,炸的四散纷飞,烧焦的甲胄碎片,螯钳肢腿崩得满院子都是.....整个寺庙的后院到处弥漫着焦糊的肉香!
司马阳身上的道道伤口还在殷殷的往外渗着血,《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刚才对付的妖怪.....可比袁老太爷要厉害多了!
《阿弥陀佛!多谢巨灵道长,多谢朱大侠!》
《阿弥陀佛!多谢二位恩人,救我们一命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们是活菩萨啊!》
......
呼呼啦啦满院子的僧众跪倒一片,不停的磕头,对小雨和司马阳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
司马阳也是一脸感激看向小雨,抱拳道:《刚才.....若非朱兄出手相救,吾命休矣!》
小雨摆摆手:《咱哥们儿就不说这些了,还是先调查清楚......这怪物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他,他是海登变得!》
《没错!海登假传方丈的旨令,让我们在大殿集合,随后.....他堵住院门儿,变成了怪物!杀进了大雄宝殿!》
《我们谁也没思及.....他竟然是妖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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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众们七嘴八舌,都在说着某个叫海登的人。
小雨猛然想起来......昨日夜里,那个和方丈圆慧大师形影不离,拉个屎都要手拉手相跟着去的小沙弥!会不会说的就是他?
当时就怀疑他也是妖怪,只不过没顾得上问黑猫,实际上......也没机会问,黑猫护食.....压根就没跟自己说几句话!
《你们所说的那样东西海登......是不是长得挺白净儿俏皮的,老是跟着方丈形影不离的那一位?》小雨皱眉问。
《阿弥陀佛!就是他!》
《他和方丈,别说形影不离,俩人还睡在一起呢。》
《今天,海登变成了妖怪,方丈也不见了,会不会是让海登给吃了?》
......
擦!一听这话,小雨苦笑着摇头,心讲话了......看来这法圆寺也不是啥正能量的所在。抛开妖孽这一层不提,一点腌臜内情,也只能是看透不说透。领导既然都带头了.....下面可想而知!
只不过,他感觉不可思议,那圆慧大和尚,看起来挺好对付的,自己的阴扣就能把它收拾的服服帖帖,黑猫吃它亦如肉腩一般,通通没有杀伤力的存在啊!
那此海登怎么就那么厉害?此日要不是林楚楚临时救场,让自己装逼了一把,结果简直不敢想象!
不仅如此,这么危险的存在......黑猫昨夜为啥不提醒自己呢?它还只吃金鱼,不吃螃蟹......绝对不会是因为口感不好的原因!难道说,黑猫也怕它?不可能!
圆慧大和尚没了观音玉坠儿,立刻就变回大金鱼了,说明这观音玉坠,对圆慧有着稳定人形的作用。那海登身上......又是靠啥呢?还是说.....人家道行高深,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玉坠之类的东西。
那死老和尚,晚上给自己托梦,说了一堆没油淡水的屁话,也没提关于海登的事。他不是猫在玉坠儿里跟着鱼妖混了十几年了么?岂能不知道海登咋回事?真是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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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众们七嘴八舌,越说越邪乎!司马阳振臂一呼,说道:《各位!各位!且听我一言!》
所有的和尚都目光投向他,恭恭敬敬的听着。
司马阳大声说道:《眼下妖孽已经伏诛,尔等应坚守菩提禅心!以佛法守正护院,妖孽自不敢再来袭扰!至于说......方丈失踪!但法圆寺不能乱,二代弟子当挑起大梁,主持寺内事宜,收敛同门尸身,打扫院落,祛除晦气,还我佛门净地清净!》
《阿弥陀佛,巨灵道长说的太对了!》
《善哉善哉!是此理!》
《咱们方丈,跟那海登,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早就被人家控制了吧......》
《我们还是听巨灵道长的话,先打扫院落,收敛同门尸体吧......太惨了!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
大和尚,小和尚,胖和尚,瘦和尚,一个个纷纷忙碌开,清理妖孽残体,收敛同门尸骸,而那司马阳向小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去他屋中有话说。
来到了司马阳屋中,但见那司马阳一脸糟心,郁闷懊恼的长吁短叹。
《司马兄?何事如此伤怀?那妖孽早已伏诛了,》小雨疑惑的问。
司马阳说:《昨夜......我那兄弟圆慧大师给我托梦,让我天一亮就去找你,一起除掉海登此妖孽,然而我没出息,一口气儿睡到了此点儿,白白枉死了好多僧人的性命,真是罪孽!辜负了他的嘱托!》
小雨一听这话,倒抽一口凉气:《圆慧大师.....给你托梦了?》
《嗯!》司马阳点头道:《昨夜,他托梦告诉我......寺庙中所谓的方丈,根本就不是他本尊,他本尊......已经于12年前被一只鱼妖所害,那鱼妖潜入寺中,化身他的形象,冒充顶替!而你昨晚发现了端倪,早已将那鱼妖给除掉了。但是.....朱兄你百密一疏,漏掉了一只蟹妖,故而圆慧大师专门托梦于我,求咱俩一起把寺庙里的妖孽清除干净,不要让僧众受害。咳!我答应的好好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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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含笑道:《司马兄,其实不必自责,佛家最讲究因果,冥冥中自有定数,岂受你个人意志转移?我不也是一觉睡到此时候吗?你还是先上药,处理伤口要紧。》
《嗯!朱兄说的也是!》
司马阳长叹一口气,从褡裢里掏出了大大小小的各种瓶子,自己给自己配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雨眼珠微微一转,继续问:《司马兄,那圆慧大师.....还和你说了些啥?》
司马阳一脸惆怅,继而苦笑道:《交代了一点家事,我的此老哥哥,哪儿也好,就是有某个毛病,太贪财了!他在寺中水井之下的暗门壁洞里,藏有百两黄金,千两白银,以及一点奇珍异宝......想来,他不得善终,也是只因明明是一个三宝弟子,却贪恋黄白之物,故得此果!不过最后,倒是也想开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让我......帮他把这些黄白之物,散发给贫苦的百姓,以赎罪孽!》
《哦......》听到这儿,小雨恍然大悟了,原来这圆慧老和尚托梦,还分两场进行。司马阳是上半场,自己是下半场.....一些关键的事情,当然还是托付给信得过的好兄弟,至于自己.....就算救他脱离了苦海,也只不过一个外人而已。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对了!我那兄弟还交代......水井之中,有两把宝剑,俱是他花千两黄金所买,都是吹毛可断的宝家伙,让我送给你一把,以表示感激之情......》司马阳补充道。
一听这话,小雨狡黠满意的一乐:《老方丈太客气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如何消受的起?》
《咳!》司马阳苦笑:《朱兄啊!跟兄弟我.....你就不用这般生分了吧,曾几何时,我自认为.....自己的剑法还说的过去,结果跟你的一比,简直跟街上打把势卖艺的一样,真是惭愧不已!俗话说,红粉配佳人,宝剑赠英雄,那宝剑归了你,才是物得其主,不算辱没!》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仅如此,朱兄你本领高强,手里却连一件趁手的兵刃都没有,这如何说的过去?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好的!》小雨微笑着点点头:《司马兄,那圆慧老方丈,可否跟你提起过,关于冥灵娘娘的事儿?他对牛首村山中之事,可否了解?》
司马阳耸肩苦笑:《朱兄啊,说实话,十年前,这一带风平浪静,啥事也没有,妖孽作怪.....也是从那场地震开始,不过那时候,我那兄弟早已被鱼妖囚禁住了,他哪里能清楚山中之事?估计那会儿,袁老太爷还在朝廷里当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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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小雨吧嗒吧嗒嘴:《那.....你可有那毒饵的下落?》
司马阳摇摇头:《毕竟相距20来里,无法控制纸鼠跑那么远,只不过不要紧.....先让事态沉淀沉淀,等过两天,咱们再顺藤摸瓜,一探究竟,我总感觉.....这个冥灵娘娘是个硬茬子,不敢等闲视之,我们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
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小雨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他很想和司马阳探讨探讨,昨夜那一对儿青阳道士到底想表达啥意思,但他并没有提及。
出来混!嘴要紧,手要稳,这绝对是至理名言!想来.....那一对儿鬼,为啥只找自己,不找司马阳,这里肯定还是有原因的,他也算是他们的恩人啊!有啥《未了的心愿》直接告诉司马阳不行吗?
在没摸清事情的缘由前,小雨决定先不捅破这层窗前纸,静观其变!
司马阳受了伤,纵然不重,但也需将养一段时间,回牛首村儿调查冥灵娘娘的事儿,只能往后放一放了。只不过这样也好!在这寺庙里有吃有喝的,还被当成恩人供奉着,小雨倒是不介意多住上一点时日。
就在他踱着步子,在屋内沉吟思考时,突然注意到......一只大老鼠,叼着一个信封,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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