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宽敞的大厅内,只剩下小翠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化作一滴泪水。
京城的百姓听说第一舞女早已换成了柳若兮时,大家都十分认同,纵然和苏雪比起来略为逊色一些。
然而和前任朱霞比起来,不清楚要好多少倍,所以大家对这个结果都比较满意,这也是当初柳若兮和尹三娘的计划,就是要让朱霞为柳若兮当垫脚石。
可惜朱霞自己没有意识到,整天在室内里怨天尤人,被拉下第一舞女的位置后,在萦尘坊里就连某个丫鬟都能骑到她的头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今主仆两人过着狗都不如的日子,曾经吃的是山珍海味,如今吃的是剩饭剩菜;曾经穿的是绫罗绸缎,如今穿的是其他舞女淘汰下来的旧衣裳。
就连住的都被换置到某个不足十平米的室内里。
小翠看着日渐消沉的小姐,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你后悔来萦尘坊吗?》
朱霞的目光有些呆滞,听了小翠的话,原本呆滞的目光又沉了沉,后悔吗?其实她已经后悔了,在开始吃那些剩饭剩菜,穿那些被淘汰的旧衣裳,在搬到这不足十来平的室内时,她就早已后悔了。
可是如今后悔又有啥用,云漫坊已经解散了,在说她如今被萦尘坊限制上台,就算她肯去那些小舞坊,那些小舞坊也没人敢收她的。
《后悔又能如何样,我们回不去了。》
小翠也叹了了一口气,是啊,云漫坊都早已解散了,回不去了。
......
南硕平王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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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自从得知苏雪就是自己的女儿后,每日都笑容满面,又经过冷君弈的医治,如今早已逐渐康复。
但是每次思及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她就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苏雪在平王府早已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她对义母的思念,时间每过一日,她就多一分忧心。
最后终于不能在继续这样等下去了,她向王妃提出要走了王府一段时间。
《不行雪儿,娘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娘舍不得你。》在苏雪说完之后,王妃就提出反对。
盼了这么多年才把女儿盼回来,这才只住了一个月就要离开,她说啥也舍不得。
《娘,女儿只是出去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归来了,再说女儿也是去看看义母,义母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我不能找到了自己的爹娘就忘记她了吧,你是我的娘,义母也是我的娘,所以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苏雪的一番言辞,让王妃也无法反驳,是啊,她是雪儿的娘,苏若雨也是雪儿的娘,况且倘若没有苏若雨,说不定雪儿早已...
想到这个地方,王妃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拦苏雪了,只能是千叮万嘱,让她出门在外一定更要照顾好自己,再有就是让她早点回来,要是可以的话,也把义母也接过来。
对于苏若雨,王妃心里一直是感激的,能把自己的女儿培养的如此优秀,肯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并且她听说苏若雨没有成过亲,她在心里捉摸着,到时候替她也寻户好人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冷君弈也要去继续打探冷战枫的下落,他希望自己能早日弄清自己的身世,也早日替娘亲沉冤昭雪。
郁衡自然是打算跟着他们一起了,他是打算自己背着他爹娘偷偷的寻真正妹妹的消息。
只不过还没等他说出来,王妃就主动让他跟着苏雪一块去,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苏雪。
郁衡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有了女儿忘了儿子啊,不过反正他也是要和他们一块的,所以也就没多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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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王府做了很大一桌子菜,给三人践行。
饭桌上王妃不停的往苏雪碗里夹菜,而苏雪为了不拒绝王妃的好意,都是来者不拒,统统都给吃了,最后撑得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竟有些凸出了。
其实苏雪在王府的这段时间,王妃对她真的很好,然而越是对她好,她就越觉得愧疚。但是为了王妃的身体,又不能说出来,只不过她想的是,以后等郁衡找到了他真正的妹妹时,她就上门给王妃请罪。
只不过即使这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会拆穿,因为他同样担心自己夫人的身体,只是要让他亲近,他是真的做不到。
然而平王这段时间对苏雪却是极其平淡,并不像是对自己女儿一样,就连平时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只是在王妃在场时,他才和苏雪亲近一点。
其实他明白,苏雪只是郁衡在情急之下找来的一个替身,在他心里也没有把她真的当自己的女儿,也许他女儿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翌日一早,几人就准备好了行囊,只不过这次却是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绾悦,在绾悦被接进王府之后,苏雪一直没有把她当过丫鬟使唤,然而她自己却始终谨记当日的诺言,为苏雪当牛做马。
原本苏雪是想让她留在王府的,毕竟他们此番去寻人也会有诸多风险,况且以她对慕安阳的认知,慕安阳也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们的,是以她不想绾悦跟着自己前去冒险。
然而绾悦却坚持自己要跟着一起去,最后没办法,只能随了她。
这次出行,王府准备了两辆马车,只不过最后他们只要了一辆让苏雪和绾悦坐,而冷君弈和郁衡两人则是骑马出行。
上马车的时候,王妃又是千叮咛万嘱咐,最后才含着眼泪放手让他们走了。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王妃真的忍不住哭了出来。
《夫人,你怎么又哭了?》平王连忙上前替她擦拭眼泪。
《我盼了十几年才把女儿盼回来,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她又走了我了,呜呜呜...》王妃顺势扑在了平王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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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怀抱着王妃,一只手轻轻的拍打她背:《她只是去看她的义母,又不是不归来了...》
《什么她呀,她呀的,那是女儿,是我们的女儿。》王妃听到自己相公对女儿的称呼很不满,是以挣开了他的怀抱。
《是是是,是女儿,是咱们的女儿。》说完又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只是在此之后他深呼了一口气,在王妃看不见的位置,眸子也沉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时苏雪几人早已坐着马车远去,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王妃才肯回府。
在平王和王妃扭身回府的时候,后方的丫鬟海棠见地上刚刚马车停留的位置,一枚玉佩掉落在那边。
海棠是王妃旁边伺候的丫鬟,她没有多想,弯身拾起那枚玉佩,心想肯定是郡主刚刚掉落的,那就交给王妃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海棠来找王妃的时候,平王也还没有离开:《王妃,奴婢刚才在门口捡了一枚玉佩,想必是郡主落下的。》说完便把手中的玉佩交给王妃手里。
王妃拿着玉佩瞧了瞧,觉得有些眼熟,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这玉佩我怎么在哪里见过?》
《她不是说了是女儿的玉佩嘛,你见过也正常。》平王并没有注意看那枚玉佩。
王妃想了想,像是觉得不对:《我从来没见女儿戴过什么玉佩啊,你来看看这玉佩。》
听见自己夫人让自己看,郁赫岂敢不从,上前把玉佩拿在手里瞧了一番,这一瞧不要紧,当场就楞在原地。
这不是当年自己给女儿的那枚玉佩吗,如何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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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见到他的异常询问道:《相公,你如何了?》
平王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道:《没...没怎么。》
《相公可见过这枚玉佩?》王妃见他看着这枚玉佩出神,肯定是见过这枚玉佩的。
郁赫的思绪像是又回到了十六年前,那时候王妃才刚才生产完,因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而爱妻心切的他只是轻微地一瞥看了一眼稳婆怀中的女儿,又顺手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扯了下来放在女儿的襁褓中。
之后就直接奔向了产房去陪着自己的夫人,然而刚进去没多久,下人就匆匆来报说是世子失足落水。
是以他便离开产房,去看自己的儿子,但是等大夫来诊治后,说只是呛了几口水,没有什么大碍。
是以他也置于了心,继续去陪自己的夫人,等他到了产房后撞见丫鬟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而王妃依旧面色苍白的睡在床上。
他问了丫鬟,才清楚刚出生的郡主被稳婆抱走了,而王妃刚刚醒来没见到自己的女儿,吵着要见自己的女儿,丫鬟为了稳住王妃,只说是稳婆把郡主抱去喂奶了。
可能是刚生产完的原因,王妃的身体还很虚,随后又昏睡了过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郁赫立即派人去抓那位接生的稳婆,然而那稳婆早已经抱着刚出生的小郡主不知所踪。
可是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王妃醒后依旧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在百般追问下,郁赫不得不告诉她实情,之后她便相思成疾。
只是没思及这枚玉佩竟然又出现了,难道那姑娘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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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里,郁赫忍不住一阵悔恨,要是清楚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如何会对她那么冷淡。
《夫人难道忘了,这块玉佩还是当年你亲手送给我的。》郁赫鼻尖有些酸涩。
王妃听了之后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感觉这么眼熟,原来是当年在两人成亲之前送给郁赫的礼物:《那怎么在雪儿手里了呢?》
听了这话,郁赫心中更是难过了,嗓门有些哽咽:《这是在女儿出生的时候,我放在她身上的。》
《相公,你如何了?》王妃听出他声音有些不对,便询问道。
郁赫走近自己夫人旁边,然后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没如何,就是想咱们的女儿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瞧你,你刚还说我呢,你不是说女儿只是去找她义母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吗。》王妃用郁赫刚刚的话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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