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等苏雪说完,慕安阳便又是一刀划在了她面上。
《还说没有,要不是你勾引国师,国师如何会看上你,事到如今你还狡辩,那这是什么?》慕安阳在草屋里找到了那样东西银色面具。
苏雪看着她手里的面具:《这不是...》
《不是啥?你不是勾引国师的话,又岂会去做某个与国师一模一样的面具。》说着又是一刀划向苏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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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伤口血还没凝固,又添了几道新伤,这让苏雪无比的绝望:《慕小姐,既然你认定是我勾引了国师,那你就杀了我吧。》
慕安阳就是为了折磨她,又如何让她就这样轻易的死呢:《呵呵,想死?没这么容易,我要留着你慢慢的折磨。》
《你...人人都说慕老将军忠君爱国,可是没想到他的孙女竟然如此恶毒。》此时早已痛到麻木的苏雪也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心里的话让她不吐不快。
是啊,东来国人人都赞颂慕老将军戎马一生,为了国家,自己的三个儿子战死沙场,是百姓心中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只是没思及大英雄的孙女竟然是某个如此心肠歹毒的女子。
《贱人,死到临头的还嘴硬,哼,我到想看看如今你这幅样子还如何勾引国师。》说罢又拿着刀在苏雪的身上划了几刀,不过都避开了要害,她还没打算要了苏雪的命。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已经快到酉时了,慕安阳也不在久留,走之前只让两小厮把苏雪弄到草屋里去。
等慕安阳走后,两小厮赶紧上前给苏雪松绑:《苏姑娘,你如何样了?》
苏雪疼的厉害,并没有回答小厮的话,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况且身上也被割了好几刀,满身都是血,看上去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两人缓缓的把她扶进了草屋,如此日色也不早了,慕安阳今日并没有让人给他们送饭菜,两人也饿的厉害,是以看着草屋外的那些青草,于是又去拾了些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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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就只有煮些青草了,即使是青草,对两个饿的厉害的人还说也还能果腹,然而对苏雪来说,却是难以下咽。
纵然她是舞女,但是也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
然而现在她又受了伤,要是不填饱肚子的话,恐怕熬只不过今晚。
所以即便在难下咽,她也逼着自己吃了几口。
夜里,苏雪发起了高烧,小厮望着她这样子,心里也动了恻隐之心,只不过这里又是荒郊野外,根本无处去寻大夫,况且他们也不敢去寻大夫,不过还在知道某个办法可以退烧。
因为发高烧的原因,嘴里还时不时的说着胡话:《我没有勾引国师,我没有,义母救我。》
在小厮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给她降温的情况下,后半夜的时候最终退烧了,当然两小厮也累的够呛。
是以一个小厮看着她,另某个小找了一个破烂的木桶,在旁边的小河里提了一点水进来,随后从她的裙摆下撕了一角,浸湿了之后敷在她的额头上,也幸好慕安阳没在她额头伤划刀。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休息一会。》其中某个小厮说道。
另一个小厮点点头:《你去吧,我望着她,到时你在来换我。》
纵然苏雪此时已经受伤,但是两人还是按照主子的命令看着她。
小厮坐在火堆边,望着那张被毁了脸,心里替苏雪可惜着,只不过半日的功夫竟然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人。
一连几日慕安阳都没有来草屋,这让苏雪也得了一会儿的安宁。
国师府里,自从郁衡归来后,他见国师每日都呆在药园里,而药园是郁衡回来之前打理出来的,是以他也不清楚里面是些什么,只不过他想既然是药园肯定是和药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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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规矩对郁衡来说形同虚设,所以即使国师下令不许人进入药园,他也会堂而皇之的进去,只不过在他一只脚刚踏进药园时,就被国师某个石子扔过来,正好打在那只脚上,然后一个踉跄又跌了出去。
《哎哟,小爷不就是想看看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嘛,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药园外传来郁衡的哀嚎声。
国师没有回答她,他也依旧不死心,想着刚才是自己大意了才被对方打中,这次自己小心点就不会,是以又用另一只脚踏进药园。
这次依旧是某个石子飞了过来,不过这次他显然已经有所防备,在石子飞过来的时候他早已快一步闪身,半个身子已经进了药园,不幸的是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见国师出现在他面前了,随后直接一只手把他拧起丢了出去,扭身关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切,有啥了不起的,小爷我还不看了。》被扔出来的郁衡只能在嘴上过过瘾,心里想的是小爷迟早有一天会进去的。
这样的事在国师府几乎每日都会上演,府里的下人都为他们这位管家感到‘丢人’,同一时间也不得不佩服他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日,国师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小厮来报皇上病危,让国师进宫。
国师止步手中的笔,眸子沉了沉,暗想皇上的身体不应该此时出现问题,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不过不多时压下心中的疑问,一切等他进了宫在说。
此时皇宫养心殿内,皇上正躺在龙床上,双眼紧闭面色有些发黑,御医正在床前替他诊着脉。
一旁还有皇后和几位贵妃,以及几位皇子公主,都在焦急的等着御医诊断的结果。
良久为皇上诊断的手才收了归来。
见状皇后急切的问到:《袁御医,皇上如何样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这是中了毒。》袁太医把自己诊断的结果如实的向皇后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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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在场的人都感到疑惑。
皇上用的一切东西都是由专人打理,就是用膳也是由宫女试吃之后才会食用,如何会出现中毒?而皇上旁边暗卫无数,想要给他下毒几乎是不可能。
《正是。》袁太医向来医术超群,也相信自己的诊断不会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可有解毒之法?》二皇子顾阳寒急切的问到。
二皇子其母肖贵妃是皇上的宠妃,又是皇上的长子,所以皇上对他也是格外看重。
况且他母妃说过,皇上也有意立他为太子,在他还未被册封太子之前,自是不愿皇上有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啊,袁太医,你赶紧为父皇解毒。》五皇子顾南辰也对此事甚是上心。
五皇子的母后是王皇后,是以他虽不是长子,但却是嫡子,自古立长立嫡都充满了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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