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具尸体是方吉祥。
死亡时间是上午,和公主府侍卫离开的时间是如此接近。
从皇都到蕉州,官道不行只需两个时辰,期间来来往往很多人。
凶手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等侍卫离开后,杀死方吉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且,凶手将方吉祥斩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这具尸体不是方吉祥,那么真正的方吉祥又在哪里?
庄广旭始终注意着此上官兰,从沈磬砸滦香园那日,他在地上像个泼妇般哭天抢地,到如今临危不惧,这个男人,像是有着千人千面。
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又怎会是某个普普通通的老鸨?
上官兰该很清楚,自己到了大理寺即将会面对些什么,而他在明知自己前路的情况下,依旧把这不同寻常的一面表现出来。
他真的不怕用刑吗?
上官兰到底是有啥依仗,在自己、尤景南和卓凌峰三人面前表演如此一出戏的?又有什么依仗能保证自己在面对刑罚时,可以全身而退?
是他本人有啥过人之处?亦或是他背后的人权势滔天?
庄广旭能思及的事情,尤景南和卓凌峰自然也想的到,三人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下文更加精彩
庄广旭不动声色,继续道:《你判断尸体是方吉祥,就因为尸体上穿着方吉祥的衣服?》
《大人,您不清楚,吉祥喜欢公主喜欢的紧,这件衣服是公主送给吉祥的。之后,吉祥特地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这件衣服是他的宝贝,他不可能给别人的,哪怕有一样的衣服,也不可能有吉祥的名字在上面呀!》
说着,上官兰将尸体上的衣服撩起了一角,供众人观看。
一旁的主簿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向庄广旭点头。
《你送方吉祥走了的时候,他是否就穿着这件衣服?》庄广旭问侍卫。
《是的大人,方吉祥穿的衣服和这具尸体上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然而小的并不清楚衣服上有方吉祥的名字,因此小的没有求证过。》侍卫的用词非常谨慎。
《公主殿下如何说?》庄广旭转向沈磬问。
衣服的事情,沈磬没有多注意,但她仿佛实在送过。
是为什么送来着?
——公主,您要是想清楚驸马怎么看您的,吉祥有个办法。
——啥办法?
——您当着大伙的面给吉祥送件衣服,随后再看看驸马是什么心情,如果驸马很不愉悦,就说明驸马心里有您。
——当真?
——当真。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殿下?》庄广旭见沈磬不说话,又问了一次。
沈磬挪步至方吉祥尸体一旁,先前方吉祥的尸体始终被裹着,她没仔细看过,这会儿沈磬才认真地看了起来。
上官兰看向沈磬言道:《公主,吉祥跟了您这些日子,他的字迹您应该不会忘记吧?这是吉祥根据自己的字迹绣上去的。》
之后她的视线停在了方吉祥衣服上绣的《吉祥》两个字。
说完,他转头又向庄广旭磕了头:《大人,滦香园里还有吉祥平日里写的字和绣的物品,您能够派人核实,这是否是吉祥本人的字迹和绣工。》
庄广旭向一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抱拳行礼后离开。
《殿下可认得这件衣服?》庄广旭目光投向沈磬问。
《是的,我送过和这件一样的衣服。》沈磬承认。
《公主殿下何况要如此咬文嚼字?》上官兰愤愤不平道。
庄广旭敲了一下惊堂木:《肃静!》
《上官兰,仅凭一件衣服,根本无法证明此人就是方吉祥,我大可治你某个污蔑公主之罪!》
《大人,倘若他不是吉祥,那请问真正的吉祥在哪里?倘若他是吉祥,而凶手不是舒凝公主府的人,那真正的凶手又是谁?!》
上官兰大声道。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
全文免费阅读中
纵然只是两个问题,却简直就是给庄广旭他们的当头棒喝。
皇城远郊发现一具无头尸体,难道大理寺不管吗?
不可能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呵。》沈磬忽然冷笑一声。
《舒凝公主您笑什么?》上官兰问。
《你刚才问的两个问题,和我有啥关系?》沈磬冷冷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上官兰一愣。
是啊,死的是不是方吉祥,在哪里死的,如何死的,被谁杀的,只要凶手不是沈磬或者公主府的任何某个人,和沈磬又有啥关系?
《可是公主,》上官兰又把问题绕了归来,《如果草民先前的问题得不到答案,这具尸体只能是吉祥,而凶手,也只能是您。》
庄广旭此刻恨不得把此上官兰给碎尸万段。
就你聪明?就你知道?我们几个不清楚?用得着你说出来?
《那就等找到了真凶再来质问我!》沈磬斜眼看向上官兰。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沈磬面向眼前所有人,她站得笔直,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我就在公主府,我等你们来抓我,只要有证据证明方吉祥是我公主府任何一个人杀的。》
说完,沈磬甩袖,扭身,身上的裙摆在空中旋转出了某个弧度,最后停留在地面。
《那既然如此,就请你在大理寺住上一段时日了。》庄广旭对着上官兰言道。
上官兰磕了个头,也不再多说啥。
衙役们走上前,一部分人架起上官兰,一部分人抬上尸体,逐渐走了了。
大理寺正殿,此时就只剩下了庄广旭、尤景南和卓凌峰三人。
《两位大人怎么看?》庄广旭问。
《如何证明这具尸体不是方吉祥?》尤景南道,《那日舒凝公主一改常态从方吉祥的室内里离开,之后方吉祥行为亦不似寻常,这件事早已众所周知,那日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不说清楚,那么此‘因伺候不周而心生怨怼’的作案动机可是坐实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哼。》卓凌峰在一旁冷哼一声,下巴处的胡子都抖了抖,《舒凝公主往日里行事乖张,为非作歹,老夫不止一次告诫过皇上,当心舒凝公主总有一日会出事,看看!果不其然。》
《是以现在要弄清楚的重点是:一,尸体的头到哪里去了,二,尸体是否真的就是方吉祥,三,凶手是谁,四,倘若尸体不是方吉祥,方吉祥去哪里了?》
庄广旭瞥了两人一眼,说完,便不再言语,一会儿三人还得立马进宫向皇上汇报此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庄广旭的内心叹了口气。
他好想念自家夫人做的香喷喷的饭。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