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红鸾和傅青鹅就潜伏在小馆左右,没思及奚婷等人来得这样快,甚至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准备,危情已至目前。
至于路上发生过什么,酒里有没有毒,姐妹二人并不清楚,偷偷的她们潜进厨房,观望着外边所发生的一切,看到众人被制,二人也是非常的着急。
怕人质受到威胁当然不敢轻易现身了,再有就是这酒里下毒,打退忍者早已不是啥主要目的,为的是他们手里的解药,一般的各有各的配法,是以拿到解药才是真正目的。
就在束手无措之时,看到厨房内的水缸旁边,有一圈不染尘埃的痕迹,该是水缸被挪动过了,是以两人挪动了水缸,果不其然发现了土洞,这该就是五行遁法的土遁所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于是姐妹二人就潜入了土穴之中,真的是没有思及啊原来忍者在小馆左右,颇费了一些周折,土穴虽小但可以说是四通八达,并且深度也相当可以,看来忍者不光是拿它用作逃生,或许打斗之中的陷阱也说不定。
先前说小馆周围并没有多少可以隐蔽的屏障,而舞腾碧能瞬间出现在刘成风身后,可能也是借助了这土遁之法,不管如何说你忍者能进得去,还能阻碍我武凰姐妹吗都是有着柔体缩骨功的。
一干人等都被解了毒,单寻妃听完武凰姐妹的述说不由得认真的琢磨起来,你说那样东西武胜军,他说这饮血刀是屠家宝物,这倒让我想起某个人来。
奚婷忍不住就问,大叔,你想起了谁。
单寻妃极其的肯定,之前我就有过猜测,败刀法诡剑式,还有龙炎真气飘萍功,乃是白莲教的武功世间罕有人知,其后的清音阁也是与世无争没有把这些绝学武功带入江湖,二十年前江霸天屠炫忠盗得秘籍仰仗着盖世神功横行水乡,才引出了清音阁教众以化音玄冥盾法助武铮成就真身,所以说这些秘法的存在只有三个去处,掌握这些功夫的人除了水姓姐妹,还有殷羽风,刘志,和冷江。
听到冷江此名字,刘成风也提起精神,不由得插嘴询问道,那这三个人现在何处。
单寻妃缓慢地的分析着,殷羽风自荒草玗逃脱之后再无下落,刘志带兵剿灭清音阁后,冷江和董梅香也销声匿迹,随后刘志也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官府抄斩,是以这三个人,到现在也是让人猜忌的谜团。
黎豹插了句嘴,当年有刘志之谋绝无二志,武铮之功无人与争之说,这一文一武两青年,怎么就轻易地被官府给抄斩了呢。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也是谜团之一,武铮之功,是胜过江霸天屠炫中的人,而且是被清音阁两代高人灌注内力,可以说没有死穴周身是盾的混沌小子,轻易的就被人取下了头颅,并且当初的官兵之中,并没有武功高强之人,神捕范荀是前往荒草玗缉拿水姓姐妹的人,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景,据说只有冷江,曾赶去刘府救援,只可惜去晚了一步,这就是另一个谜团了刘志之谋,事先毫无察觉竟然是被困家中,坐等官兵上门,况且他旁边还有个武兰花,那也是巾帼豪杰女中高手,竟然没有杀出重围,真的是毫无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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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珍珍接着猜测,据说当时逃走的只有铁腿吕干,也是以刘志的人头,并且遇到了前来救援的冷江才侥幸脱身,并且这个吕干,还带走了刘志的骨肉,也不知是男是女,水姓姐妹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并且在现在,多方寻找一个叫刘天择的人,意图再续前缘。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只可惜刘志胸无大志,但却是个风流情种,欲独霸江湖五色,更可惜功夫小子武铮,平白的受其连累,刘志之谋绝无二志,武铮之功无人与争,绝非虚言啊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功夫上能超越僧道的人。
奚婷挠了挠头,传闻这个刘志,神童才子十五岁开场说书,一届儒生能号令天下群雄,远在水岛能谋划千里之外,而武铮,素有梨花枪在手天下无敌手之说,这一文一武倘若说被害,该是有个谋略和刘志不相上下的人,更有个功夫和武铮差不多的人,才能不留痕迹的操纵血案,那寻妃叔你可思及过什么人吗。
单寻妃欣赏的望着奚婷,丫头问的不错,应该说这问题算问到点子上了,也正是只因文不及刘志之人,武不过武铮之功,没有人能高过他们两位,是以我想不出操纵血案之人,若说是谋略在刘志之后的,那就是殷羽风和九郡主郑莹,殷羽风身边有个劈刀手秦龙,是江中五把刀的老四,然而功夫远不到家,郑莹就更不可能了一直是杂学杂用,但若是放到现在,郑莹的功夫未必杀手刺客就能及的上她,只只不过对于败刀诡剑的心理作用吧,一味的依赖斩叶飞花使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秦珍珍接着又问,殷羽风的旁边不光有某个秦龙,当年在荒草玗逃走的时候,他还掠走了阮大雄之子,怒娃,倘若武胜军就是殷羽风,那是不是怒娃,也同在武真教中。
单寻妃点了点头,不是没此可能,殷羽风的阅人驯人之术,是相当有一套的,照猜想杀手刺客这两个人的名字,某个叫刘铭某个叫吴铭,可能也是他给起的,还有神武堂的哼哈二将吗,这些人的名字都古怪有趣,就象是被人编排过一样。应该当时所有人中,殷羽风是最有野心的某个,以他的本领拉起某个帮派,应该说算不了啥,所以我猜想你们的师父,也就是武真教的师傅,应该就是秦龙,他有神功的底子,而殷羽风作为屠炫忠最好的兄弟,该能够辅佐一整套功夫。是以我想他的本领,此武真教主说不定就是怒娃。
秦珍珍连忙反驳,你说什么,殷羽风自秀娘旁边掠走怒娃,害得人家母子分离他们该是仇人,如何可能怒娃会听他的话。
单寻妃连忙补充,不是没有此可能的,当时怒娃只是个孩子,而殷羽风的居心何其歹毒,以他的心智想改变一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啥难事。
奚婷有些恐惧,你这么说,那样东西处处和武林作对的武真教,他的教主应该是我的哥哥了。
单寻妃连忙解释,我只是猜测,那是自然了,能够放武凰姐妹出来,该之前也是有过嘱托的,我们应该问不出太多内容。
武凰姐妹连忙双掌抱拳:《寻妃王见谅,确实我们还没想背叛武真,不过寻妃王放心,我们现在纵然不能透露许多,这是教规,然而没有被限制我们不能了解许多,尤其对于本教的了解,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多方打听,如果真是找寻妃王所猜想,我们一定极力促成妹妹早一天家人团聚。》
单寻妃颔首:《也是善解人意的两个姑娘,那在下就拜托了,只是,谨防殷羽风居心叵测。》
姐妹俩点点头:《想不到这次,竟然探听到这许多消息,也亏得我们姐妹结拜,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讨到妹妹的光呢希望一切,有如寻妃王所料。》
奚婷也点点头:《不管武真教是什么身份,我们依然都是好姐妹,这次真的是谢谢两位姐姐了,从忍者手中把我们救出。》说到这奚婷回了回头:《忍者呢你们如何还没走,都忘了这茬了我们应该打起来才是,怎么你们就成了听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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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三个忍者,确实没有落荒而逃,一直是缩低了身形在人群外细细的听着,注意到奚婷询问,前田兵卫连忙摆摆手:《别误会别误会这不解药也给你们了吗,况且饮血刀我们也没有得到,还打啥打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寻你的武真教赶往你的梵净山,就当我们,从没有出现过。》
奚婷哪里肯罢休:《你说的轻巧,解药是我们自己夺得,饮血刀也是我们自己夺回,这一路上设计陷害能是误会那么简单吗。》
《反正结果是大家都没有受到伤害,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奚婷差点被气笑:《哈哈你这大言不惭的,脸皮厚的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那最起码草儿姑娘中了毒针,这事你们得负责吧我们今天必须打一架,婷与倭寇势不两立甭想就轻易逃脱。》
前田兵卫连忙摆手:《没想轻易逃脱,真没有,只是那臂刀,能不能还给我们。》
这该就是三个忍者没有落荒逃走的主要原因,舞腾碧的蝎头臂刀,纵然不是什么至尊利器,但是做工精细,关节多转腕多,可做抓可做刃藏针无数还有防护功能,应该说在设计上相当的精密,也可以说在七武士当中,这是最珍贵的一把兵刃,所以前田兵卫等人,厚着脸皮冒险没有走。
奚婷终于恍然大悟了过来:《噢我说的呢败了也不走,还在这耍赖,原来这么小家子气,不就是一块烂铁嘛。》
前田兵卫连连点头:《呐你也说它是烂铁了,反正你们留着也没什么用,要不就发发善心,把它还给我们的了,自此后我们在不为难你们就是。》
不用问,刘成风连忙作答:《风与倭寇势不两立,我要报葫芦叔之仇,打死你个王八羔子。》说着,胸脯起伏喘着粗气,这是要运用怒火,抛却一躲二忍的风格。
单寻妃笑了笑:《为难我们,你们有那样东西本事吗,今次若不是贪财的老夫妻帮了你们,未必你们就能得逞,想要我们放过你们,问问成风答应不答应。》
前田兵卫连忙摆手:《等一下,等一下我有秘密透露,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公平对决。》
单寻妃不以为然:《你能有什么秘密,成风,不要受他蒙蔽,用你的砍柴刀,打他个王八羔子。》
前田兵卫连忙喊了一声:《二十多年前刘志血案,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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