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初中毕业后没有再上学,一直跟着三青街的老大杨三儿厮混,足足跟了五年,这期间,他见过杨三儿抄着啤酒瓶某个人跟七八人打,打的浑身是血也没后退,还见过杨三儿为了争场子,带着几十个兄弟冲上去跟人家百十号人拼,依然面不改色。
可是当杨三儿捅人的时候,他从杨三儿的眼中看到了惊慌和恐惧,那一刻,他才知道杨三儿也是个人。
杨三儿那么狠的角色,也是个人,林琅呢?
当林琅捏爆赵明亮的心脏,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的时候,郑凯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个比三青街老大杨三儿更狠的角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转头跟大天一对视,发现大天眼中的震惊丝毫不亚于他。
瓢泼大雨还在不停的下,极远处昏黄的街灯投下他们三人长长的倒影,静默一会儿,林琅站起来,就着雨水洗了洗手,甩着手上的水珠往回走。
步子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发生的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
两人再次对视,不约而同的跟过去。
郑凯以前慑于林琅在军队里的号召力,不敢不服,不敢不替他办事,这次,他是真的服了,走到丰田卡罗拉车边说:《林哥,我想跟你混。》
大天连忙表态:《我也想。》
林琅看上去有点意外,挨个审视着他们俩,摆了摆手:《我不是混混,也不打算当混混。》
大天瞠目结舌的不清楚该说啥,郑凯执意要跟他:《那都不是事,总之我们俩以后就跟着你了,你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小事,交给我们俩就行,跑腿的粗活我们俩包了,只要你要我们。》
说说到此份上,林琅早已没法拒绝了,其实他也不打算拒绝,刚才说不是混混,只是试探,为什么呢,因为三个人经历了今天的事后,早已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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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林琅点点头:《那行,你们以前跟杨三儿,所求的无非是权势财色,这些东西我可能给不了你们,但我可以保证,有我一口吃的,你们就绝不会饿着,这一点,你们想清楚。》
两人连忙摇头:《我们不是为了钱财。》
倘若只是为了钱财,他们完全不必跟着啥都没有的林琅,要清楚,杨三儿在中州市早已混出头了,手底下有五六家大型KTV,三个洗浴,两个酒吧,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周转资金和地下物件的进出口集团。
他们只是想找个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老大,仅此而已,既然找到了,哪有不跟的道理。
林琅拍拍俩人的肩上,挥手示意上车,两人用力点头。
不一会,丰田卡罗拉就消失在十字路口,留下某个令人震骇的车祸现场。
……
世纪花园小区。
八月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陈静侧身躺着,背对窗前,向太阳展示着她姣好的腰臀曲线,柔美,恬静又诱人。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那天赵明亮说的话实在太气人,直接把陈静给气晕了,醒过来后一病不起,早已在床上躺了四五天了,林琅给她诊断过,病因很简单,气大伤身,这就是给气的。
《小林,你来看此新闻。》
陈怀仁在外面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一则新闻,招呼厨房里熬药的林琅,林琅跑出来问:《啥新闻?》
《你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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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仁指着壁挂电视机,都市频道正在播放一则车祸新闻,就发生在南三环附近,一辆渣土车把一辆奥迪撞成了渣,女记者采访渣土车司机,那司机满脸急切的辩解,说是有人把他打晕了,抢了车之后,才发生车祸的,这期间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女记者显然不信,追问当时到底啥情况,司机把后脑勺的伤展示给她看,警察过去调查的时候,也给他们看了,后来经过法医的仔细审查,还真不怨那司机。
是以,这场非常惨烈的车祸,就成了一桩悬案。
陈怀仁指着电视里的死者照片:《小林,知道啥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你看这个赵明亮,做的恶事太多,结果就得了恶报了,哼,这就是老话说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赵明亮是间接害死他儿子的凶手,是以这语气里,是一点同情都没有。
林琅用围裙搓了搓手,笑着点头:《是啊,人在做,天在看嘛,中药熬好了,是现在端进去让小静喝,还是等她睡醒了再喝?》
陈怀仁抬头看了下表,示意现在就能喝,林琅就跑回厨房里,把药罐子里的中药倒出来,筛掉渣子,又凉了一会,端出来放到茶几上。
陈怀仁对他摆摆手:《你端她屋里去就行了。》
《这样不太好吧,女孩子家的房间,我一个大老爷们老往里跑算什么。》林琅把冒着烟的中药推给陈怀仁。
陈怀仁拍着大腿教训他:《这有啥呀,你们认识也老长时间了,多接触接触是应该的,再说了你是老张的弟子,咱们又不是外人,快去。》
《嗳。》
林琅这才端着汤药去陈静的室内,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装b,是怕老人家误会啥,毕竟老人跟现代人的观念不一样,要是只因这事生气,就不值当了。
可是试探了几句后,发现陈怀仁不但不在乎他进陈静的房间,还有点撮合他们俩的意思,这老爷子也是……林琅摇摇头,不清楚该如何说了。
刚推开门,陈静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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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是卧病在床,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大圆领,同时耷拉在肩膀下面,露出了雪白的肩上和肉色的内衣吊带。
看见林琅进来,她把领子往上提了提,病恹恹的发牢骚:《还得喝中药啊,好苦。》
林琅过去坐到床边,捏了下她挺秀的小鼻子:《快喝吧,给你放了冰糖,比糖水还好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亲昵的小动作顿时把她逗笑了,嘟囔着瞎吹,接过碗尝了尝,实在挺甜的,可是碗有点烫手,林琅很贴心的说:《来,我喂你。》
《好哇。》
跟林琅相处的每一分钟,她都觉得很甜,像个小女孩一样,张嘴等着他喂,一勺一勺又一勺,每喝一勺,她都会扬起漂亮的大眼睛,偷看林琅一下,脸蛋红扑扑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傻妞。
林琅忍不住笑了,这一笑不要紧,把勺子里的中药弄洒了,正好洒在她T恤的领口里,药纵然不太热了,但还是有点烫,她顿时惊叫起来。
撑开领口抱怨:《你看你把我烫的,都红了。》
《哪啊?》
《这儿。》
林琅放下碗,探头过去查看,实在红了,只因那样东西地方紧挨着内衣,很少袒露在外,富有弹性的皮肤极其细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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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撑着领口让他看了一会,才哎呀一声捂住,耳根子都红透了,刚才那是在干嘛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居然撑开自己的领子,让一个男人看自己那种地方……
突然干出这种事,把陈静羞的无地自容,趴到床上捂住脸,不好意思跟林琅面对面了。
林琅禁不住大笑起来:《起来吧,我什么都没看见行了吧。》
陈静是那种比较羞涩的女孩,得让男人多哄几次,才会愉悦起来的那种,窝在床上就是不起,桌面上还有一半药没有喝完呢,不起来可不行,林琅就挠她腋窝。
《哎呀,你别挠了,再挠我可恼了,哎呀哈哈哈……》
两人某个挠一个躲,在床边闹成一团,外面看电视的陈怀仁听见动静比较大,就推门进来了,一看是这情景,顿时愣住了。
两人赶忙分开,陈静低着头好像犯了错的孩子,脸上的红晕始终荡漾到雪白的脖子里,林琅呢,咳嗽着站了起来来,端起碗就往外走,其实刚才没什么身体接触,就是朋友间的玩闹,可是让人家长辈看见这一幕,还是挺尴尬的。
陈怀仁连忙关上门,在门外喊:《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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