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已蒙蒙亮了,东方仅仅露出一丝鱼肚白,深秋的空气已经有些阴冷。
悬崖边上,魔术师双掌交叉放在胸前,直愣愣地站在断崖之上,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披风飞舞,魔术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下浩然秋景,感受着冷冽的秋风刺激入肺,长舒一口气叹道:《有温良而为诈者,有外恭而内欺者,有外勇而内怯者,有尽力而不忠者,夫知人性,莫难察焉。》
与魔术师并排的则是唐黛云,只是唐黛云的位置比魔术师更靠前,此刻的她,被魔术师五花大绑绑在一棵树上,身下便是万丈深渊,麻绳的一头则被魔术师拽在手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以为你说一鸣哥哥杀了我哥哥我就会信吗?我不相信!不管你说啥我都不信!你此骗子,混蛋!一鸣哥哥和苏子全会来救我的,你伤害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会被抓起来枪毙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唐黛云被绑在树上,纵然四肢都被绑住了,但嘴巴却不消停,冲着魔术师开口大骂。
魔术师听了唐黛云的话,摇头叹息道:《苏子全说的不错,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彻头彻尾的傻白甜,喏,人来了,你自己问他吧。》
唐黛云顺着魔术师嘴唇扬起的方向看去,只见肩膀染红的陈一鸣正踉踉跄跄第朝着诡崖行进,或许是只因失血过多,亦或者是来的路上耗尽了体力,此刻的陈一鸣看起来有有些状态欠佳,但身上那股肃杀之气却毫不掩饰。
《大小姐放心,我来救你了,闭上双眸,别看下面。》拖着沉重的步伐,陈一鸣终于走到了诡崖,首先是冲着唐黛云勉强一笑,才将目光投向了魔术师,唐黛云眼中含泪,但在这种时候,她选择了听陈一鸣的,将双眸轻微地地闭上。
《你记着,你敢伤大小姐一根毫毛,我发誓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陈一鸣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盯着魔术师言道。
魔术师哂然一笑,指了指陈一鸣腰间的手枪,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绳子,陈一鸣会意,将腰间的手枪扔到地面。
《陈一鸣,哦不,秦风,你还记得,你在诡崖上干了什么么?》见到陈一鸣如此识趣,魔术师也朗声问道。
陈一鸣冷哼一声道:《哼,不就是杀了个老疯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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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你,能得了门主?》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魔术师捂着肚子大笑道:《当年你为了那样东西没用的弟弟背叛门主,没想到想要跟门主同归于尽,还改头换面进了唐家,这算什么,置于屠刀?某个鬼也想作佛,真是可笑。枉费门主还想让你做接班人,你也配?》
《一鸣哥哥,你别担心,他这是污蔑你,我知道的,你放心,他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相信的。》陈一鸣听到魔术师的话后,连忙闭着双眸朝着陈一鸣的方向连连摇头。
魔术师听罢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对陈一鸣言道:《秦风,你留了这个大小姐的命到现在,怕不是因为她是个傻子吧?又或者说,你爱上了某个傻子?》
《你闭嘴!》陈一鸣怒了,冲着魔术师大吼道。
魔术师听后,手陡然一滑,手中的绳子立马松了一大截连带着唐黛云也朝着悬崖底下坠去,惹得唐黛云一时间惊叫连连。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陈一鸣睚眦欲裂,冲着魔术师大声喊道!
《我想要干啥?我要让门主知道,我才是最适合继承诡门的人!你此背叛者,丧家犬,搅乱我所有计划的绊脚石,就要可怜兮兮的被揉圆捏扁!》魔术师像是有些入魔了,又冲着唐黛云叫道:《唐大小姐,你还相信他?此日我就让你清楚,你自以为熟悉的一鸣哥哥,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鸣哥哥,我怕,这里好高,好吓人,呜呜呜....》唐黛云通通没有理会魔术师,刚才那一下也让她睁开了双眸,望着底下的悬崖,唐黛云冲着陈一鸣哭道。
《小姐,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陈一鸣呼吸急促,双掌紧握的拳头也只因太过用力而掐进了肉中。
然而在魔术师的指挥下,数个诡门杀手从左右草丛中站了出来,将陈一鸣团团围住。
《上!》
魔术师一挥手,几名诡门杀手直接从四个方向杀来,手中刀光剑影重叠,陈一鸣避无可避,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陈一鸣手中没有趁手兵器,在几人的联合绞杀下,陈一鸣虽然堪堪避过了几处要害,但身上还是连中数刀,人也退到了悬崖边上。
《一鸣哥哥!》看到陈一鸣陷入死地,唐黛云悲痛欲绝,冲着魔术师大哭道:《你此疯子,你快让他们住手!你要唐家是吗?我给你,都给你!快让他们住手!》
然而,魔术师只是嘴角带着冷笑,就这么望着几名杀手一步步走向陈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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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红色的太阳从山边升起,陈一鸣低着头大口呼吸着,然而走近的几名诡门杀手没有发现,陈一鸣的右手早已插进了左手袖子里。
听着唐黛云的悲鸣,陈一鸣瞧了瞧唐黛云,随后双目一凝,整个人的状态也都陷入疯狂,无穷煞气从陈一鸣身上滚滚而落,陈一鸣动了,仅仅弹指间,陈一鸣右手从左手袖筒里抽出软刀,寒芒闪动...
唐黛云看着陈一鸣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寒刀,如同野兽一般冲杀,这一刹,唐黛云以为自己眼花了,此她依靠多年的一鸣哥哥让她感到既害怕,又陌生。
《一鸣...哥哥?》唐黛云挂在树上,喃喃自问。
山崖下,一亮黑色小汽车停了下来,苏子全望着目前的山路,一咬牙,孤身朝着山路上跑去。
《唐小姐,我隆重向你介绍一下,诡门第一杀手,秦风。》看着陈一鸣攻杀有序,甚至以一敌众还略占优势,魔术师指着场中的陈一鸣,对唐黛云言道:《他始终用那些所谓的跆拳道、击剑、拳击来掩盖自己的武功。实际上,他压根儿不会洋人的玩意,他只会杀人,而且极其精通如何杀人!》
此刻,魔术师化身讲解员,讲解着诡门第一杀手的风光往事,陈一鸣也快速地将优势扩大,自己身上已然全是诡门杀手的血,这些所谓的杀手再也难以寸金,他的双眼充满了暴戾,最终,他将所有杀手都手刃刀下,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魔术师。
《放了她!》陈一鸣抬手,用刀尖指着魔术师,冷冷说道。
面对陈一鸣的威胁,魔术师非但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更为兴奋地指着陈一鸣对唐黛云说道:《唐小姐,你瞧,瞧他的眼神,就是此眼神,嗜血而充满煞气,这个眼神当年也出现在唐家,你还记忆中吗?》
唐黛云惊了,他望着陈一鸣那嗜血的双眸,想起了数年前,那一个不眠夜。
那年那晚,唐黛云堪堪十四岁,这个年纪正嗜睡,因此,哪怕唐家外面已经传来了喊杀声,唐黛云仍旧睡的香甜。
唐黛云不清楚的是,就在她熟睡的时候,某个黑衣人打开了她的卧室门,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砍刀在月辉下散发着寒芒,脚步一步步逼近,黑衣人手中的刀也举了起来,然而,当这人看到唐黛云的脸后却愣住了,举起的刀也悄悄地放了下去。
或许是有所感应,唐黛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只从面具后面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哥哥?》小唐黛云睡眼朦胧,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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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喊出哥哥的时候,这感觉脖子一疼,就直接晕了过去。
唐黛云从回忆中醒来,当晚那双猩红的双眼与现在陈一鸣的眼睛重合,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陈一鸣,难以置信地询问道:《一鸣哥哥,他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闭上双眸。》陈一鸣抬起头,神色有些恍惚,望着被吊在树上的唐黛云,眼神中满是怜惜和愧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唐黛云点点头,随后乖乖地再次闭上眼睛,说道:《好,我相信你!》
陈一鸣望着闭着眼的唐黛云,想着眼前所处的环境,知道此日不能善了了,一些过往的,只有他清楚的往事一幕幕的开始出现在他脑海中,当初,他还是小秦风,小杀手的时候,外面下着暴雨。
刚执行完任务的小秦风受不了内心的折磨,抱着膝盖蜷缩在街边角落里哭泣,一把雨伞撑到了他的脑袋上,他抬头,注意到某个可爱的,穿着洋装的小女孩正朝他天天的笑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女孩把他脸上的泪水和血水用自己的小手擦掉,把伞送到了他的手里,随后才跟着下人离开,这个小女孩,就是唐黛云。
当夜,他负责去杀唐黛云,那时候秦风十八岁,当他望着昏睡过去的唐黛云,内心满是挣扎,之后,他挥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臂,将带血的刀交给了老门主,这才放过了唐黛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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