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鲜血直流的陈一鸣,魔术师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快感,冷笑三声之后,魔术师犹如魔鬼般的声音重新响起,冲着陈一鸣说道:《继续!》
陈一鸣皱了皱眉头,直接将肩膀上的匕首拔了下来,忍着疼痛再次朝着不仅如此同时肩膀刺去。
《一鸣哥哥,你不要这样!不要!》唐黛云被陈一鸣的举动吓到了,陈一鸣的双肩鲜血直流,将身上的白衬衫直接染成了鲜红色,听到唐黛云冲自己喊叫,陈一鸣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后对魔术师言道:《放了她!我来抵命!》
《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我答应你了,用你的贱命换她的命,现在,你给我爬过来!》魔术师的语气始终保持着冰冷,然而他像是也对此游戏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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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开心的笑了,冲着唐黛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反抗之后,直接扑倒在了地面,朝着魔术师缓慢地爬去,对于陈一鸣来说,双肩受伤的他每爬一下都犹如炼狱,他爬的很慢,每一次爬动对他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一鸣哥哥!》唐黛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了力气,看着陈一鸣为她所受的折磨,自己感觉心如刀绞。
魔术师心满意足地将唐黛云往边上一推,挥舞着锋利的短刀直接朝着陈一鸣的后心扎去,更是怒喝道:《你早该死了,哈哈哈哈,去死吧!》
《嘭!》
蓦然间,一声枪声响起,魔术师手中的短刀落地,但见魔术师背上泛起一朵血花,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肩上上传来,等他转过头看去的时候,始终被他忽视的苏子全手中正握着手枪。
《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苏子全朝着魔术师连续射击,然而这次他运气不好,连射三枪都打在了魔术师的脚边。
《你们别得意!下回,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武功再高能强得过子弹?更何况此刻自己已经受了重伤,根本没有能力继续和手中有枪的苏子全周旋,苏子全枪法再臭,但只要再有一枪打中自己,那么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没了,留下一句狠话之后,魔术师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墓地之中。
《阎王爷见了小爷都得绕道走,就凭你个卖艺的也想杀我?呸!》苏子全冲着魔术师消失的地方吐了口唾沫之后,便朝着陈一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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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身中两刀,只因流血过多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此刻,唐黛云早已手忙脚乱地将陈一鸣扶了起来,陈一鸣两只手毫无力气地耷拉在两侧。
《棺材脸,你如何样?》刚才陈一鸣的表现苏子全都看到眼里,因为在寻找机会,是以苏子全始终举枪瞄准,这才打中了一枪,不得不说,刚才陈一鸣够爷们,让苏子全对他的态度好转了很多。
《一鸣哥,你如何样?》唐黛云也紧张地望着陈一鸣,眼中的泪水就没有停下过。
《我,我没事,大小姐,你,你没事吧。》陈一鸣皱了皱眉头,忍着身上的疼痛,然后笑着对唐黛云言道,同一时间手也伸向了唐黛云的脖颈,摸了摸唐黛云脖颈上那被刀子划出来的一道微小伤口,才放心言道:《还好,只是小伤,不会留疤的。》
说完这话之后,陈一鸣的手从唐黛云的脖子上滑了下去....
车子上,唐黛云扶着陈一鸣坐在后排,苏子全额头受伤,正用一条手帕按着自己的额头。
回去的路上小金条没有被苏子全催,然而催促他的却变成了唐黛云,将陈一鸣扶上车后陈一鸣就一动不动,唐黛云心急如焚地看着陈一鸣,只见陈一鸣脸色煞白,眼睛紧闭。
《棺材脸,你还活着吗?你醒醒啊棺材脸!》坐在副驾驶的苏子全内心也很烦躁,从陈一鸣受伤的那一刻起,他感觉自己心乱如麻,在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无论如何要救下陈一鸣。
唐黛云也趴在陈一鸣身上开始哭起来,口中喃喃念着《不要走了我之类的话》。
《短命鬼,这么点伤就撑不住,太没用了!你不是说要保护你家大小姐一辈子吗?说话不算话,你可别想着让我来背此包袱啊!你这个不讲信用、爱吹牛的寿头....》
望着一动不动的陈一鸣,苏子全也着急了,纵然关心陈一鸣,但是却讲不出什么安慰话来,只得冲着陈一鸣一阵怒骂。
《咳,咳咳,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太累了,让我再睡一会。》或许是苏子全和唐黛云二人的话起了作用,已经看不出还有意识的陈一鸣咳嗽了一声之后悠悠醒转,但是眼睛仍旧没有睁开,只是喃喃言道。
苏子全见状心中一喜,立马对唐黛云说道:《赶紧跟他说话,别让再睡过去了,万一真的醒不来呢!
唐黛云心中也很惊喜,经过苏子全的提醒,她也想跟陈一鸣说话来着,但情急之下,哪里找得到话题来跟陈一鸣说?一时间,唐黛云的眼圈又红了起来,瘪了瘪嘴,又要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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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大姐,你不会说话你就唱歌给他听啊!》苏子全也是干着急,但忽然脑子一转,觉得唱歌这个办法不错。
谁清楚,即将沉睡过去的陈一鸣听到苏子全让唐黛云唱歌,立马睁开了双眸,某个《别》字还没开口,唐黛云那杀破狼般的歌声便从他耳边传来:《呜呜呜,汽笛一声飞出黄歇浦,吴淞公共新商埠....》
《啊丫丫,救命,救命啊!》
《谁...谁让你...叫她唱歌的!》
《炮台旧址无,江底空余活沙埔....》
车子一路朝着市区奔去,有了唐黛云那犹如破锣嗓子的歌喉,陈一鸣果真没有再睡过去,只是开车的小金条似乎架势技术忽然降低,开的车子也有些歪歪扭扭起来。
如果说林佩玉的死让整个上海滩掀起了一阵风浪的话,那么陈一鸣的死讯简直就像在上海滩挂起了一阵飓风,对于这个新闻,游街串巷的报童们像是充满了无限动力,大声吆喝着《特大新闻,唐家股价大跌!》和《唐氏幕后掌门人陈一鸣遇害身亡》的噱头,不断地送出一份份报纸。
无论是咖啡馆还是酒肆茶楼,哪怕是平头百姓家中无一不在讨论着陈一鸣死亡的消息,得到消息的跟唐家有合作的一点洋行和生意伙伴也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蚕食这条商业巨鲸。
此刻苏子全和紫绡两人却根本没有被左右的讨论声给打扰,平安戏院某角落里,紫绡的右手正快速地在算盘上拨弄着,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噼里啪啦》声,而苏子全则是拿出一张张票据,不断地念着数字,当数字念完的那一刻,苏子全紧张的瞧了瞧左右,悄声问道:《怎么样,赚了多少?》
《嘿嘿,没多少,就一点嫁妆。》紫绡抓起算盘将算盘上的数字清零,心情极好地一边嗑瓜子同时言道。
苏子全白了紫绡一眼,大声地质问道:《就一点!?》
《一部分。》紫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部分!?》
《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又不是没见过钞票,几千块钱有啥好得瑟的?》看到苏子全逼问的样子,紫绡将手中的瓜子往桌面上一拍,双掌叉腰冲着苏子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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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块!?》
《好啦好啦,嘿嘿,这次算你立功了,你让我拿出一切家当买空唐氏影业,没思及啊,这才没几天就翻了好几倍,嘿嘿嘿嘿。》紫绡见苏子全继续追问,只好老实言道,心情大好的紫绡,走到苏子全后方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苏子全翘着二郎腿,很是享受紫绡的服务,抓起桌上紫绡吃剩下的瓜子,又指了指前面的空杯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紫绡会意,忙不迭地给苏子全上茶,随后谄媚地对苏子全说道:《老娘啥都没干,轻轻松松赚了好几万,嘿嘿!苏子全,苏爷,你被财神爷附体了?》
《从此以后我在你平安戏院....》苏子全没有接紫绡的话,而是意有所指的询问道。
《白吃白喝白住!你这个财神爷我供着!你此计策还真管用,以后多来几次,老娘就能够把天府里买下来了,哈哈哈,到时候把隔壁老张的典当行翻修一新,给你开侦探店如何样!》紫绡笑呵呵地接着话,双眸滴溜溜转了几圈后对苏子全说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在两人陶醉在赚钱财的喜悦中的时候,平安里戏院忽然冲进了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一时间将整个平安戏院弄的鸡飞狗跳,为首两人正是杵着文明棍的陈一鸣和穿着公主裙的唐黛云。
在进入平安里之后,陈一鸣的双眼便开始快速搜索起来,一脸铁青地巡视四周,似乎是在找啥人。
《掌柜的,祸事了,赶紧跑!》苏子全和紫绡两人坐在角落,陈一鸣进来的动作这么大,自然被他第一眼就注意到,苏子全拉着紫绡,猫着腰就想从大厅溜出去。
《抓过来!》苏子全的动作也落在了陈一鸣眼里,冷笑一声之后,陈一鸣朝着后方的保镖挥摆手,不到半分钟,苏子全就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唐家保镖给提溜了上来,往陈一鸣跟前一扔。
《咦?这是不是唐家的陈大总管吗?》
《是啊,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如何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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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这陈总管是神仙下凡死不了,上次不就死过一次么?死了一次又被印度大师复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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