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一鸣给自己的此大洋,要说苏子全不介意那是假的,陈一鸣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打苏子全的脸,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在外面,脸面还是很重要的。
憋着一口气,苏子全也没有只因紫绡的打击而跟紫绡斗嘴,喝过一口茶水后,苏子全将整个背部都靠在了太师椅的靠背上,脑袋望天,天花板昏黄的灯光正好照在苏子全的脸上,而苏子全的思绪,却早已开始在某个个的场景之间不断跳跃,切换....
思绪回到病房,苏子全躺在病床上,在枕头的缝隙中找到一小块皮肤组织,苏子全推测,之前躺在这个地方的并不是真的唐青云,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思绪重新跳转,回到了刚才郊区村落外边,雷电击中楼房引发大火,陈一鸣的话还在苏子全耳边回荡,《你留在这儿保护大小姐》....
思及这个地方,苏子全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的脑袋里成型,最终,当陈一鸣将昏迷过去的唐黛云抱起的时候,苏子全分明看到陈一鸣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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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条,金条,现场两具死尸,我能够肯定其中没有魔术师,而且这两具死尸在被烧纸之前就早已死了,那么这金条哪里去了呢?》苏子全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陈一鸣,我也希望是我想错了,然而除了封口费,我想不出还有啥理由让你不追究下去,那可是整整五百根大黄鱼啊!》终于,苏子全敲击扶手的食指听了下来,脸上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紫绡跟苏子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苏子全什么脾气她不清楚?当苏子全将最后一句话喃喃自语地说出来之后,此时正嗑瓜子的紫绡顿时一愣,没好气地说道:《喂。我可提醒你啊,唐家刚才死了顶梁柱,晦气的很,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
虽然紫绡嘴唇上凶的很,然而苏子全明显能感受到其中关心的意味,冲着紫绡微微一笑之后,苏子全再次叹了口气,他何尝想再去看陈一鸣的冷眼,然而想起唐黛云在雨中哭泣的情景,不知道缘何他的心就开始柔软起来。
《老麻雀!给老子滚出来!快慢的!》想到这一节,苏子全双拳一握,冲着戏院楼上就喊道,紫绡看到这一幕,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苏子全话音刚落,二楼便某房间便响起了噔噔噔的跫音,之后某个身影直接从二楼往下跃来,下一刻,便直接出现在了苏子全旁边,稳稳地落在了苏子全旁边的长凳上。
纵然苏子全口中叫着这人小麻雀,但是这人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少年头顶上扎着某个小绺,周边被剃的光光的,身上穿着一身混搭破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淘换过来的,不过这小子一对小眼睛滴溜溜直转,一看就是个不好易于的主,此刻他站在长凳上,高度却比苏子全高出一截。
《哟,苏老弟,叫爷们啥事!》老麻雀一手叉腰,一手拍着苏子全的肩上,用一幅大人的口吻问道。
苏子全白了老麻雀一眼,直接一脚将老麻雀脚下的凳子踢翻后:《滚同时去,叫谁老弟啊,欠揍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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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紫绡倒是一笑,恶趣味地看了看老麻雀的下身,对老麻雀言道:《你那小麻雀毛都没长全呢。昨日看你晒被子,是不是又尿床了?》
纵然被苏子全一脚给踢翻了凳子,然而老麻雀却凌空某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紫绡旁边,望着紫绡刚才扔到一边的大洋言道:《哟,老板娘,又在数嫁妆呢?就这么想嫁给本大人吗?本大人说了,等我到了十八岁,保证娶你!》
紫绡说完,苏子全实在是忍不住,和紫绡二人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只剩下老麻雀一人在涨红着一张小脸。
《妈的,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回去梦里娶媳妇!》老麻雀还是不够老道,知道在紫绡和苏子全面前占不到便宜,是以双掌一叉腰,对着苏子全言道。
苏子全好不容易才收起了笑脸,摆摆手对老麻雀言道:《咱说正事,你帮我去查三个人。》
《老规矩,价钱方面男的双倍,女的便宜,像老板娘这样漂亮的免费!》老麻雀大手一挥,这是他的业务范围,生意上门自然是来者不拒。
要说苏子全为什么要找个小屁孩来帮忙呢?可别小看了此小屁孩,这小孩出身千门中的蜂门,而蜂门最擅长的就是搜集情报,散布谣言,收拢人心以及扰乱人心,别的不说,老麻雀手下就有着上海滩范围内最大的乞讨儿童队伍,他们传递情报,打探消息最是厉害不过。
苏子全搂着老麻雀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一个闪身,顺便将那一块银元也拿到了手上,边走边对老麻雀言道:《老麻雀啊,这块大洋你先凑合着,等查到资料,我再给你根金条,你去帮我查查陈一鸣、唐青云还有黄天师。》
《我靠,三个男的,男的翻倍啊,别想像打发小孩子一样打发我,我可是你老子!》老麻雀从苏子全手中拿过银元,用大拇指一蹭鼻头,对苏子全说道。
《行行行,我认您此老子行了吧,麻老....》苏子全有些无语地在老麻雀屁股上踢了一脚,将老麻雀送出大门后还无语地摇摇头。
上海滩租界富豪区,靠南边沿街第二栋洋楼便是唐公馆,属于唐黛云家的产业,巴洛克式建筑,用围墙和铁门隔离出了一大块底盘,在闹市中又有点与世隔绝的味道。
唐公馆的后院种着各种名贵植物,清早,陈一鸣穿着崭新的西装和锃亮的皮鞋,一身执事打扮地走在院子里,无论是园丁还是清洁工,亦或者来回穿梭的仆人,在见到陈一鸣的时候都会恭敬的弯腰,叫上一声《陈爷》,像是,他才是此院子的主人。
《陈爷陈爷,苏探长来了,在客厅等着呢!》一名仆人匆忙地走到陈一鸣旁边言道。
《苏探长?哪个苏探长?》陈一鸣明显被这仆人给弄晕了,在他的印象中,他似乎并不认识啥苏探长,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迈步朝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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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的客厅极尽奢华,在整个上海滩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当陈一鸣踱步进入客厅的时候,苏子全正翘着二郎腿,左顾右盼地不断打量着,如果不是陈一鸣认识苏子全,估计当场就得把苏子全给做贼抓了。
《哟呵,棺材脸,久仰啊!》见到陈一鸣出现,苏子全站起身嬉皮笑脸,装模作样的作揖道。
《小金条,送客!》注意到苏子全的那一刻起,陈一鸣的脸色就是铁青,此刻更是毫不留情的开始逐客。
一直站在旁边伺候的那样东西叫做小金条的仆人,顿时便撸起袖子恶凶狠地地朝着苏子全走来。
《国宝啊,价值连城,要是我手一抖摔碎了如何办?可不敢乱来,不敢乱来哟!》苏子全见小金条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顿时便一伸手,抓起了茶几上的一个高古瓷摆件。
整天混迹在天府里这种地方,苏子全啥世面没见过?之前在这客厅里转了一圈苏子全算是明白了,这个地方目之所及,价值可都是不菲。
这一下可把小金子给怼住了,看了看陈一鸣,面上露出一丝苦笑,陈一鸣冷哼一声,刚要亲自动手将苏子全扔出去。
《只可惜啊,三年前的那次坠马事故,可怜唐青云天妒英才哟!听说中医西医看了个遍,唐家大少爷就是醒不来啊,白白便宜了你陈一鸣。》苏子全抛了抛手中的高古瓷,带着一丝嘲讽地对陈一鸣言道,他的这个动作,看的小金条是心上心下的,脑袋也随着那瓷器的上下翻飞而不断摆动。
《出去!》陈一鸣听到苏子全的话后,顿时便愣在了当场,眼神中杀机若隐若现,冲着小金条摆摆手道。
小金条没有废话,看得出他对陈一鸣很衷心,而陈一鸣也终究是耐着性子坐到了沙发上,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顶上膛,冷冷地对苏子全说道:《苏子全,你到底想说啥我洗耳恭听,然而如果敢胡说八道某个字,我崩了你!》
虽然陈一鸣说话的语调很是清冷,然而苏子全能从他面颊跳动的肌肉,看出陈一鸣现在内心依然是翻江倒海。
不过,这就是苏子全想要的效果,一个人只有被激怒,才会容易失去理智,而更重磅的还在后头。
《那个傻白甜买了我一个月,既然这样,我觉得我有义务帮她查出真相,况且这也是我对她的承诺,既然这样,我就有义务帮他查出真相,最起码,我要让她知道是谁在骗她,不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些,苏子全笑了,笑的很张狂,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注意着陈一鸣面部表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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