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住我的下巴直视着我,嗓门冷沉沉的,他说:《凌羽谦和我有些过节,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
《是吗?》我冷冷盯着他不置可否笑了笑。凌羽谦之是以会坐到这个位置,仇人多自然不会太让人意外。
他对于我的态度好像很不悦,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说道:《你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你感觉他会为你心痛吗?据我所知你只是他的前妻,而他现在的妻子可是李诗然啊。》
我被他掐的喘不过来气,他却忽的一松手居高临下望着我《你这个女人挺有意思,我喜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以你就在我身上添了标签吗?》我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做我的奴隶可比做凌羽谦的女人快乐的多,你不试试吗?》他说完俯身凝视我又道:《我叫姜严霖。》
直视他深沉的瞳眸我只是冷笑《我没那么犯贱去做你的奴隶。》
《很好。》他眯了眯眼,拿来一把小刀贴在我的脸颊上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你以为世上所有女人都喜欢你这种变态吗?倘若不是你有钱财,她们会甘愿沦为你的消遣品吗!》我用力挣扎起来,手和脚被绳子磨得几乎要流血。
《我变态?》他的眸子泛着冷光,抓住我的头发笑道:《你是第某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
不甘示弱和他对视时,外面传来一道嗓门《姜爷,表小姐被抓了。》
姜严霖一听,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江思韵被抓了?是凌羽谦抓的吗?我继续挣扎,可绳子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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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迷糊,我觉得身体一会冷一会热的,而且很难受。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下意识朝他怀里钻去。眼皮很重,没有一点儿力气,只是凭借本能靠在他怀里。
不清楚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看了一目前面开车的人,条件反射一般抬头望向抱住我的人。
和他四目相对,随之紧紧抱住他,嗓音沙哑的不像话《你怎么来了。》
凌羽谦搂着我,语气听不出来情绪《我不来你还有命吗?》
《多谢,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同一时间也在斥责自己。
他摸着我的头,嗓门有了些温度《我们还没有出闵达市,所以现在还不安全。纵然把江思韵放了,但以我对姜严霖的了解,他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了。》
我没有说话,一旁却响起一道嗓门《看来你真是很了解他,早已追上来了。》
醒来后我注意力一直在凌羽谦身上,竟忽略了一旁还坐着某个人,况且此人还是翟临。我立马想从凌羽谦怀里下来,可他扣紧我的腰《别动。》
我和他望向后视镜,车后追上来几辆车,该就是姜严霖。
《甩掉他们。》凌羽谦冷冷的吩咐。
车子忽然加速,我紧紧抓住他问《花渲和那母子如何样了?》
《他们很好。》凌羽谦说完不悦瞪我《为了他们不顾自己的安全就是蠢,那母子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那是自然,他们是唯一可以指证江思韵的人,我不想爸妈死的不明不白。》
《那如果你没命了,还如何指证江思韵?做任何事情都要想好对策和后路,而不是盲目去冲动。》凌羽谦说到这个地方,目光落在我胸前只因两个纽扣没有扣上而露出来的肌肤蹙眉《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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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急忙捂住衣领,神色焦虑《没……没啥。》
《手拿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我不敢让他看到姜严霖纹的那两个字,心跳加速想要逃开,可被他抓住,强行拿开我的手。
当他目睹那两个字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翟临也看到了,他眉头一蹙,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和凌羽谦一样。
《他碰过你了?》凌羽谦仿佛在隐忍着天大的怒意,语气那能将人冻死。
我下意识狠狠摇头《没有。》
《你知道姜严霖的喜好是啥吗?》他抓住我的手腕沉声言道:《他喜欢在上过的女人身上纹这两个字,你老实告诉我,他究竟有没有碰过你!》
我一下子就懵了,思及姜严霖之前跟我说的话,看着凌羽谦盛怒的样子急着解释《他没有碰我,真的……》
忽然,我们的车被一旁追上来的车凶狠地撞了一下。凌羽谦抱紧我,眼神冰冷望向窗外另一辆车里的姜严霖。
姜严霖目光投向我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而我,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凌羽谦见此,将我的头按进怀里,对翟临言道:《让你的人从右边包抄。》
甩掉姜严霖的人后,凌羽谦和翟临的人成功包抄落单的姜严霖。凌羽谦下车之前对说:《待在车里。》
他下车和姜严霖说了啥,因为离的远我听不清楚,只是姜严霖有意的视线总是投向我引来凌羽谦的盛怒,但见他打了他一拳,姜严霖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望着他笑着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人在偷偷靠近他们。急忙下车对凌羽谦喊了一声《阿谦,灌木丛有人!》
我话音刚落,那些人早已发动攻击。一瞬间,两帮人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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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和姜严霖打起来的凌羽谦,他身后一人手持短刀朝他过去的那一刻,我顾不上那么多,摆脱纠缠住我的人朝他飞扑过去。
我扑过去,只感觉胳膊一痛,然后一脚踢开那人,接住落下来的刀就朝姜严刺去,可被他攥住手腕。他盯着我危险的眯起了双眸《你想杀我?》
《你这个混蛋!》想起来他在我身上纹的那两个字使凌羽谦误会,就恨不得他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你杀不了我。》他用力一推,凌羽谦扶住我时和我对视了一眼。
《此日就到这里吧,我们之间的账也不急于一时。》姜严霖说完看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手臂的刀伤不算严重,凌羽谦给我上了药包扎好,就想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给我阻拦《没有别的伤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其实我是害怕他注意到那两个字罢了,这两个字不止他看了不舒服,连我看了都感觉恶心。回a市的路上翟临回到了他的车上,我睡在凌羽谦怀里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紧紧抱住,生怕他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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