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俺不负责任?俺都为她承认自己强/奸/杀了人,还断了腿!俺……》
杌子被白露一激,振奋起来。
白露听他说为了甘甜甜承担了那么大的罪,一时半信半疑哑口无言了。不过转瞬一想她又不由冷笑起来,上前一步逼问:
《呵,编谎话也不会!我问你,甘甜甜是男的女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呃,女的……》杌子见她笑得古怪,挠着头后退一步。
《女的还会干那事?》白露一下子抓住了话柄,步步紧逼。
杌子则连连后退,口中支吾:《这个……此俺也奇怪,只不过听公安说也有可能是两人作案,说不定还有个男的呢!》
不料白露听了愈发冷笑起来:《呵呵,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够复杂的!甘甜甜一个女孩子能串通男人去强奸人?荒唐!》
这时紫雪又忍不住了,横插一嘴:《不荒唐不荒唐,在西方国家比此变态的多的是!》
《去!》一旁张三疯白她一眼,教训道:《你某个未成年少女懂个球,就不能矜持点?难道咱老张要做那种坏事,你也肯帮忙?》
《此……》紫雪一犹豫,而后认真道:《那得看我俩是什么关系,倘若够硬的话可以在你两肋上插刀!》
《我靠,你倒够狠!》张三疯愣是被小洋人给噎得干瞪眼珠接不下去了。
《嘻嘻,这是狼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紫雪轻描淡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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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杌子不由心中一动,暗自揣测:
《对呀……倘若真是甘甜甜和别人联手作的案,那么她的目的是啥?那样东西男的又是谁?难不成她和老残还有一腿?……》
他正兀自乱猜,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小黄的嗓门:《哟,是位小仙姑,快请快请!》
院中众人闻声望去,原来不知何时门外来了一名小尼姑。
小尼姑头戴尼帽身着蓝灰素袍,约摸十七八岁年纪,相貌万分清秀端庄。不过她并未剃度,一头乌丝裹在帽子里鼓鼓的,颇具仙风。
张三疯见了首先起身凑了上去:《吔呵,这年月尼姑和尚道士的可都茬了户了,山人得辨个真假!》
他边说边隔着矮门上上下下打量小尼姑。小尼姑双目微垂并不言语,倒是一旁的小黄看不下去了,提醒道:
《喂,你个老不正经的,一会儿拿狗吓鹅,一会儿又色眯眯地盯着仙姑看,也不怕被观音菩萨收了去?》
张三疯并不理他,只是某个劲儿打量小尼姑,好半天才嘿嘿一笑,半吟半唱起来:
《南来的尼子不是尼,
北去的道姑不是姑。
释家道家本一门,
千里迢迢来寻人。》
小黄听完不屑一笑:《切,编个顺口溜还得费半天劲,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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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疯瞪他一眼,转回身显摆能耐冲梁奶奶嚷道:《老梁婆,这不僧不道的小比丘尼是找你的!》
小黄见小尼姑并未说话,对满嘴诳语的张三疯更加不满了,忿忿怼道:《吔,你以为自己是灵隐寺的活佛济公啊,瞎子算卦也不打打算盘!》
张三疯也不屑地回敬:《算盘还是留给你吧!别怪山人不待见你,解放军战士是好样的,可你是咱杌爷的情敌。别的不说,就冲那一锅大白馍馍咱也得分清立场,你小子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一样也不沾,趁早回你的高老庄去吧!》
《嘿,你这破箩筛子忒不讲理,鹅又不是猪!》小黄怼只不过他,气得把手上的礼物往半人高的墙头上一搁,嗡声嗡气冲方白露发个牢骚:
《这还里外不是人了!挺好个姑娘净结交些棒槌,鹅走了,去车上等你!》
小黄说完赌气而去。
小尼姑这才双掌合十缓缓开口:《避尘师叔,弟子千羽浮生有礼了。》
《避尘师叔?》小尼姑一开口杌子、白露和紫雪都是一头雾水,个个莫名其妙了。
唯有张三疯和梁奶奶毫无半分惊诧。
就见张三疯《嘿嘿》一乐,折回身冲紫雪吹能:《咋样,山人说是来寻人的吧!》
《呵……》紫雪依旧干愣着,傻傻地冲他点点头,自言自语:《这情节有点像小说……》
张三疯也点点头:《对,像琢月先生的《欲九流》!》
他俩正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就见梁奶奶突然一捂老脸放声痛哭起来。白露和杌子见状又惊又愣,赶紧去扶她。
《奶奶,您咋了?》杌子着急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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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梁奶奶只顾嚎啕大哭,嗓子都嘶哑了。
白露又心疼又着急不知如何安慰,最后一咬牙决断道:《我不去北京了!》
啥?不走啦!听到这句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杌子。他最初的0.1秒钟只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接下来的0.9秒钟立马在心中燃放了一枚原子弹,那股子热浪劲瞬间袭击了一万亿光年以内的所有晦气和阴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然他没有如此精确的秒表,也没空去计算,更不懂啥叫光年。这一切都归功于一个叫峻兮亦或是琢月先生的码字高人。
不过,杌子肯定是最愉悦的人,这一点没人怀疑。
《唔……》梁奶奶也被白露的话惊愣了,不由止住哭号愕然瞪视着白露久久不语,许久才抹抹眼泪问道:《丫头,你说得是真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白露主意己定,使劲点点头。
梁奶奶却苦苦一笑,沉吟片刻挂着泪水叹道:《傻丫头,你以为奶奶刚才难过是因为你要走?不,你走奶奶才会愉悦!傻孩子,呜呜呜……》
梁奶奶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那是缘何?难道是为了此小尼姑?》白露见奶奶哭得心痛也心中难过,禁不住好奇问。
《呜呜呜,呜呜呜……》梁奶奶只顾哭,众人皆为之动容,都忍不住抹起泪来。
这时门外自称千羽浮生的小尼姑微微一叹,轻轻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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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趴在角落里观察动静的雪狼破晓和大黑狗黑阎王竟是毫无半分戒心,只懒懒地看她一眼就各自闭目养起神来。
千羽浮生步履如莲轻巧无声,徐徐来到梁奶奶面前。尼姑不念佛号,反倒诵起了道法:
《九天玄女无极元君,上极无上,乃为最上,玄之又玄,斯号开玄!神无所不通,形无所不类,知万物之情,晓众变之状,为道敖之主也。我家师父已遁入空门抛尽旧事,特嘱我前来,且望受回元珠!》
道法诵毕,就见梁奶奶止住哭泣呆滞许久,怅然若失叹道:《想不到雮尘师姐最终还是入了佛门……》
然后又是一阵心痛,询问道:《可是灵珠观咋办,是不是传给你了?》
千羽浮生轻微地一叹:《弟子只是受过雮尘师太点化,目前还是一名学生,并无仙缘。如今灵珠观已经更名灵珠庵,归了大灵岩寺了。》
梁奶奶听罢又是出神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整理整理衣服发髻,徐徐闭目伏地,探开两手作出一副接纳状来。
就见千羽浮生沉稳冷静,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帕黄色锦包,随后徐徐打开。里面竟是一只茶盅大小的紫檀木盒。盒生宝华香气袭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张三疯凑在前面,瞪着两只点了高光的眼珠《咕嘟咕嘟》直咽唾沫,口中暗叫:《姥姥的,是个啥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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