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疯冲杌子一笑跟个没事人似的,忍不住令杌子大为疑惑,不解问道:
《你还笑得出来?刚才那只大鸟险些把你叼了去!》
《嘿嘿,啥大鸟?》张三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嬉皮笑脸解释:《刚才山人一打眼见你老远而来,想试试你还在乎咱不,就装了个上吊的样儿,嘿嘿……》
杌子听他这样说,似乎真的不清楚刚才有只人脸怪鸟袭击了他,不由更加担忧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难道是自己出了问题?可是没看错呀,那只怪鸟真真切切是被自己一弹弓打中了的……
他捏捏弹囊,里面鼓鼓的,乌铁珠不知何时又回来了,倒像是从未发射出去过一般。
不对,不对,乌铁珠没假,今天早晨确实是显过灵验制住了赛鬼手的!可是,老臭鼬咋就睁眼说瞎话不肯承认有怪鸟呢……
杌子是真糊涂了,瞧瞧天望望地不像是做梦。转眼看看旁边一白一黑两只大狗,认出是雪狼和黑阎王来,更加确信一切很真实。
雪狼和黑阎王也早就认出了他。就见雪狼兴奋地低《嗷》一声,雀跃一跳凑上前冲他又晃脑袋又耍斗鸡眼,一副讨喜模样。
只不过黑阎王就大不相同了,惊恐地盯着杌子手中的弹弓远远后退几步,不知是被刚才打走怪鸟的威力所惊,还是因为昨夜敌对存有芥蒂,对杌子甚是戒备。
《呜哇!》雪狼回头见到黑阎王想溜,一声低吼飞扑过去耀武扬威又跳又叫,把大黑狗又硬生生给押了回来。
张三疯见杌子始终瞧着大黑狗,嘿嘿一笑道:《这是山人新收的黑狗兵,将来回去捉黑猫精的!嘿嘿,再告诉你个好事儿,咱老张不疯了!》
《呃,不疯了?》杌子一愣,摇摇头苦叹:《俺感觉久仰像更疯了,传染地俺也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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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实在是弄不明白此世界如何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荒诞疯狂!
《切,你说疯就疯,就知道你还是瞧不起咱,无所谓!》
张三疯冲他翻个白眼表示最低级别抗议,随后腆脸笑起来:《嘿嘿,不知……你家的大白馍馍还有不?》
原本满腹纠结的杌子见他这样问,听出这是想和好的意思来,立马将所有烦心事往脑后一抛,大喜回应:《有有有,正蒸着呢!》
《啥,正蒸着,不会这么巧吧?你算准了咱老张会来投奔你?》张三疯也是大为惊喜,跟他打趣开玩笑。
想到此前撵走张三疯的事来,杌子忍不住汗颜满面,嗡声嗡气地说:《上……上回俺说话冲,俺向你道歉,收回那些气话!》
《哈哈,就清楚你还讲义气!》张三疯也大乐,《咱老张也收回那些绝交的话!》
《哈哈哈哈……》杌子虽然没有寻到甘甜甜却意外找到了张三疯,上前一把搂住张三疯肩上,惺惺相惜尽释前嫌,二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此刻,紫雪此时正小院中帮梁奶奶生火做午饭,土灶上是一锅才上笼的馒头。可是紫雪的生火水平实在不敢恭维,自己抹得一脸灶灰不说,还搞得满院浓烟滚滚,可灶里就是不见有火。
《咳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又欲哭无泪,连连叫苦:《God,this is a primitive society!》
《什么,原始社会?》就在这时墙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咦?》紫雪起身向墙外望去不禁一愣,继尔慌张起来:《你……你是甘甜甜还是方白露?告……告诉你,上次在百货商场我可不是故意偷跑的……》
《哼,难道偷跑还有无意的?》女孩嗤鼻一笑推门进来,询问道:《你如何会在这个地方?》
《你……你不会再举报我偷渡雪狼那事儿吧?》紫雪忧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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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举报我早举报了,谁还老惦记着一条狗!》
来人正是方白露,她见紫雪愣着大花脸不知所措,赶紧上前把灶里的柴火抽出一点,然后用烧火棒挑起火心轻轻吹动,顿时《唿》的一下火焰跃起浓烟立尽。
《吔,真神奇!》这下紫雪看呆了,不由冲白露投来佩服的目光。
这时窝棚门帘一挑梁奶奶探出身来,见是白露满面惊喜,张着两只和面的面手招呼:《丫头啊,此日咋没听到你按车铃?》
《嘻嘻,今天没骑车,小黄鹅送我来的!》白露甜甜一笑,赶紧搀着梁奶奶进了窝棚。
《呵,两个人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紫雪目瞪口呆立在院中,灶膛里的火燃尽了都不知道。
只不过她正发着呆,忽然听到极远处隐隐传来阵阵《呜嗷!呜嗷!》的欢叫声,眼中不由一亮惊喜起来:《嘿!是破晓……》
她正惊喜着,就听那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欢,只片刻工夫就传来了《嗒嗒嗒嗒》撒蹄狂奔的嗓门,紧接着小院墙头《唿!》地一下白影一闪,一头白毛巨兽仿佛从天而降飞越进来,正是雪狼。
雪狼一见到紫雪更是亢奋不已,冲上前腾身立起将两条前腿搭在紫雪肩上,伸出肉乎乎的大舌头《哧溜哧啦》就在她脸上舔个不停。
《No,no,no!》紫雪被舔得花枝乱颤,直呼:《痒死了,痒死了!》
窝棚里的梁奶奶和白露听到动静忙出来看个究竟,乍一看到紫雪被一条狗熊似的大白狗扑住都吓得惊呼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一开,张三疯领着一条大黑狗气喘吁吁追了进来。他一见到紫雪先是一愣立马就恍然大悟了,一拍大腿上气不接下气喘道:
《俺说这畜生咋一见到窝棚就不对劲呢……原来是小洋人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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