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啥?》杌子被梁奶奶这一问心虚起来,他不希望失去目前才有的家的温暖。
《为啥?你心里憋着事呢!俺可告诉你,你要是认俺此奶奶,趁早别打人家歪主意!》
梁奶奶驼着背,脸上看不出阴晴,话很有力。
《歪主意?……你说她!不是……》杌子想辩解,可是梁奶奶很认真地注视着自己,不由他分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能看出来,这是老人家在警告自己。杌子只好干干地《哎!》一声,不再言语。
《嘿嘿!你有这话就行,别让奶奶看走了眼!》梁奶奶满意地笑笑出了门。
在这万家灯火的良宵时刻,老妇人一如往常拉上垃圾车,踏着老迈的步伐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唉!》望着那驼驼的背影,杌子心中说不出是啥滋味。既为梁奶奶的孤苦心酸,也为自己的蹉跎郁闷。
他在小木床上躺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只乌铁珠拿在目前,感叹:《自己不正像这铁疙瘩么,一块被人遗忘的废物……》
他把奇遇告诉了梁奶奶,梁奶奶不以为然,解释说:《人有两个自己,一个是真身,某个是元神。真身是肉胎,每一个肉胎对应着天上一颗星星,便是元神。元神一般是不主管地面上的事的,但偶尔会与肉身共同意识到某样东西,好比两根电线短路,那迸出的火花就是人的梦!估摸着,是你日间不经意见到了这块废铁弹子,脑子短路了!哈哈……》
自从做了那样东西怪梦,又真的捡到了这铁珠子,杌子始终感觉自己与这不起眼的废铁弹子好比同命相怜,惺惺相惜。
梁奶奶说的一套一套的,看似认真,却又像跟自己说笑。杌子听得似懂非懂,反正就是不愿把这铁疙瘩当作废铁。
《啥肉身元神的,俺不管,嘿嘿,你就是我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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杌子把玩着铁珠子自言自语,但是又似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要说这东西叫珠子吧,乌丢丢的一点都不圆,跟有钱财人的珍珠夜明珠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说这就是块普通的铁镏子吧,还乌光闪闪的挺重实,关键摸在手里有种温润的感觉。
《唉,管他呢,抽空我也在上面钻个孔挂在脖子上,叫甘甜甜清楚知道咱也有派头!》
杌子这样想着就睡着了,他又进入了梦乡……
《喂,大胆马杌子,你竟敢私自偷取元神?》
梦中云雾缭绕,一个手持鬼头大刀的天神瞪着三只双眸冲自己怒喝。
杌子不服气,叉着腰叫骂:
《你这三只眼的马王爷,同样姓马咋这么不讲理?元神本来就是俺的,俺这不是偷!》
《啊呀呀呸,小贼还不纳命来!》
天神哇呀呀怒叫着挥刀扑过来。马杌子毫不惊慌,口中叫声《起!》脚下驾起一朵祥云,如孙猴子般飞在空中,与天神大战起来。
《叮叮当当,乒乒乓乓》杌子手中时而金箍棒,时而大铁锤,时而是铁珠子做的溜溜球,与天神不知战了几百回合,逐渐的那天神落了下风一下子现出原形,竟是老残!
老残挥舞着狗皮鞭子霹雳声声,口中叫骂不停:《你这小杂种,还我羊,还俺媳妇!呜呜呜……》
老残打着打着蹲在地上哭起来,杌子忽然感觉他挺可怜,就想上前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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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老残嘿嘿一笑使出个分身术,变成了杨家兴和石副局长。
杨家兴阴森着脸走上来,不由分说《啪》就给了杌子某个大嘴巴子,骂道:《小畜生,甘甜甜那么白嫩的小妞儿岂能便宜了你!》
杌子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不服气,可是石副局长《哗楞》一下掏出了手铐脚镣,呲着獠牙扑上来,《嗖》手一扬用铁链把自己套住了!
《唔……唔,姥姥的,俺跟你们拼啦……》杌子大吼一声想拼命,可是他手脚被捆住了如何挣扎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拖着扫帚的老妇人出现了,是梁奶奶!
《你们这群杂毛,把俺孩子放开!》但见梁奶奶厉喝一声,抡起扫帚只《扑扑》两声,杨家兴和石副局长都化作烟尘不见了……
《哦太好了,奶奶,奶奶!》杌子大喜,欢呼着扑进梁奶奶怀里。
不过他这一扑,梁奶奶竟然像个纸片人似的被自己撞倒了,口中鲜血喷个不止!
《啊——》杌子大吃一惊,猛然醒来,竟是一场恶梦!
他大汗淋漓,瞅瞅自己身上还盖着那床破棉被,对面床上没有人。
《呀,坏了!》
杌子打个激灵坐起身,心中忐忑不安起来:《怎么,奶奶一夜未归?》
正当他慌张穿鞋之际,破门帘一掀,梁奶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地瓜粥进来,笑吟吟地招呼:《醒啦!快来喝粥。》
《哦……》杌子长吁一口气,这才置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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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咋了?看你满头大汗的,又没睡好?》
梁奶奶见杌子心神不定,关切地问。
《俺没事,您,您啥时侯回来的?》杌子也关切地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差不多夜里两点吧。》
梁奶奶眼中布满血丝掩不住疲惫,把碗放好强打笑脸言道:《俺这不是不放心杨心花么,蹲在门外守了她半宿。嘿嘿,回来看你睡得香,就没吵你。》
《……》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杌子见老人满面憔悴的样子,心中一酸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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