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来为答应介绍女儿给小黄的事情烦恼不已,直恨自己是个大嘴婆汉。
白露也替他犯难,借机表明了态度:《爸,我知道小黄大哥的心思,可是他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那种类型。再说我现在年龄还小,不想过早的去涉及这些事情,您以后还是甭给我瞎操心了!》
《这……这虽然是我不对,可也不是瞎操心呀!唉……》方天来里外不是人,一脸委屈长吁短叹。
他们正说着话,手术室入口的灯一灭门开了,主刀医生擦着汗走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夫,手术咋样?》方天来忙上前询问,白露也提心吊胆瞪眼等待结果。
医生看上去五十来岁很有修养,正是省立医院的专家姓冯名真。冯大夫微微松了口气说道:
《嗯,幸亏以前我在老山的战地医院碰到过这种伤例,子弹总算取出来了,人早已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由于伤情严重,我还是建议尽快转到省立医院去,那边是总院又不算远,条件可比这个地方好得多!》
听到小黄脱离了危险方天来和白露悬着的心才置于来,都是万分庆幸某个劲儿向冯医生道谢。
约摸十几分钟后小黄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他戴着氧气面罩还在晕迷之中,在众人簇拥下进了重症监护室。
等安顿好,方天来这才让白露盯着,自己赶紧去找电话跟北京联系。小黄这边总算暂时放下心来。
却说杌子这边,他失魂落魄回到梁奶奶病房,奶奶正躺在床上焦急等待,见他回来立马追问什么情况。杌子只好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梁奶奶听完也是又担心又气恨,不住声地埋怨杌子:
《你说你,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生惹出这么多祸事麻烦!关于那样东西甘甜甜的事情就那么保密?你以为依白露的性格你能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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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像赛鬼手啥的这些乌七八糟的帮派不能跟着瞎混,那都是些刀尖上过日子的亡命之徒,招惹不得!至于俺那样东西避尘珠的事情,俺觉得你也得留意。避尘珠只是个传说之物没那么神奇,倒是你那样东西铁弹子却是眼巴前的就犯邪!白露可说了,她感觉你越来越难以让人信任了,俺也觉得你身上有了一股子邪气!眼下这个小黄又被你说中!趁早,把那样东西铁弹子扔了算啦……》
梁奶奶发着牢骚,唠叨不断。杌子立在床边隔着衣服摸摸兜里的乌铁珠,感觉到铁疙瘩温润润的,就像跟自己心贴心一般的温暖。
他也清楚乌铁珠邪性,可是他实在舍不得将它扔掉,是以纠结不定地询问道:
《奶奶,您以前当过道士,您跟俺说此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呀魔呀啥的?》
梁奶奶见他痛苦迷茫,叹了口气说道:《孩子,这个世界上只有好人和坏人!记住俺的话,人的心中有神那就是神,如果心中有魔那就是魔。神能让人心平气和与世无争,魔只会增加人的贪婪和欲望,让自己对自己失去控制。这就是自古神魔不两立的道理!》
《……》奶奶的话直击杌子内心深处,他久久震动着陷入了深思。他最终下定了决心,要和乌铁珠做个决断……
第二天上午,小黄一从台迷中醒过来就转院去了省立医院。
白露没有来跟梁奶奶和杌子告别,只委托方天来给奶奶捎了句话:《安心养病,莫要积劳。》
根据北京方面的意思小黄先在雍德度过危险期,军队医院会迅速派出专家组来参与会诊,等病情稳定下来立即回北京疗养。期间,由方天来总负责,联谊会的事先临时交由别人代理。并决定提前接收白露为军区总部实习干事,担任小黄的生活护理员。
最后,方天来给梁奶奶留下些钱嘱咐:《估计这段日子白露很难有时间来看您了,出院以后多买些营养品补补身子,千万不要再累着!》
他说完,似有似无地瞟一眼杌子匆匆离去了。
梁奶奶也瞅一眼傻傻发呆的杌子,叹道:《唉!认命吧……》
吃过午饭,梁奶奶和杌子办完手续也出院了。
一老一少回到安良街上默默而行,总感觉物是人非,岁月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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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走到杨心花的小屋前,黑阎王忽然从角落里跳出来冲杌子摇起了尾巴,杌子这才吓了一跳清醒许多,吃惊道:《咦,你咋还在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一开张三疯打着酒嗝乐呵呵地走出来。
他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羽绒棉服,红底蓝杠,是当时街头最火爆的那种欧美风款式。并且他裤子也是新的,脚上还蹬了双又黑又亮的真皮棉靴。豁,这行头搭眼一看又年轻时髦了许多!
张三疯没注意到杌子和梁奶奶,边走边嘻皮笑脸回头打情骂俏:
《嘻嘻,娘子也忒小气了,咱还没喜欢够呢就撵出来打听老梁婆在哪住院!嘿嘿,这小日子过的,松是紧来紧是松,跋山涉水温柔中,一朝入了神仙洞,破石烂窝道皆空……》
他正剔牙抹嘴摇头晃脑,一抬头冷不丁看见杌子和梁奶奶立在面前,顿时一愣:《咋,这么快就归来啦?》
杌子见他小脸醉熏熏红扑扑的油光闪闪,忍不住冷冷反问:《咋滴,还盼着俺俩在医院里过年啊?》
《呃,不不不,咱可没这意思!这不是心花正和俺商量着要去医院看看你们吗,不成想你们这么快就归来了,有点小尴尬……》
《呵,还心花心花的!咋滴,这就过上了?》杌子窝憋着正没处撒气,便把火泄在了张三疯的身上。
《嘿,你咋这么记仇?都昨日的事了,还跟俺不痛快!嘻嘻,改天请你吃喜糖……》
张三疯这两日桃花转运乐得屁颠屁颠的,并不跟杌子一般见识,面上笑成了一簇狗尾巴花。
《哼,谁吃你喜糖!》杌子一甩脸怪罪起来:
《要不是管了你那一档子闲事,俺也不至于和小黄赌气,小黄就不会中枪遭了赛鬼手的毒手!你倒好,这会儿跟个没事人似的花天酒地入起洞房来了……》
《呃,你这是啥子狗屁歪理?哟,自己端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不兴别人也尝尝荤?》张三疯也一拉脸论起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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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这时梁奶奶一把甩开杌子,生气道:《你自己没个正形,还不允许别人活个人样?俺白瞎了眼,当初还夸你!》
梁奶奶甩开杌子气咻咻地正要离开,这时杨心花整整衣服跑了出来,一脸欣喜地样子询问道:
《梁婶子,俺早听出是你来了,这换衣服的工夫您咋就要走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梁奶奶一怔,上下细细打量细细打量她,不由欢喜起来:《嘿嘿,想不到这一穿齐整了还跟青春时一样漂亮,好,好哇!》
杌子见大姐出来,这才冲张三疯赌气地撇撇嘴转过头来望一眼杨心花。他这一望不由愣住了,就见大姐也穿了一件跟张三疯同样款式的羽绒服,下身还搭了一条棉裙,看上去极其靓眼光鲜。
《呃……》杌子觉得她这身打扮的确比以前漂亮多了,可是心里的不痛快也更加重了,气哼哼地一扭头不言语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咋的兄弟?》杨心花一怔,原本兴高采烈的神情黯淡下来,捏着衣角解释:
《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这身打扮……这么多年了,姐就没穿过正儿八经像样的衣服……要不是紫雪有心,要不是惜才能瞧得上俺,姐这一辈子说不定就永远活在阴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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