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117章 终章(2)

女主她逃婚了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婉怎么可能不清楚萧成则说的答应他指的是什么?可想到那样东西男人淫邪的眼神,不,那根本连男人都称不上,她就满心不愿意……她又如何可能愿意?

她从前还是国公府小姐的时候,自然也是进过宫的,带着尊贵和荣耀,那些太监、宫女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别说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了,就连直视都不敢。
可自从耗尽心思进了宫呢?
庄妃知道她是用什么理由威胁祁王把她留下的,纵然忌惮着她死后真会有人把那件事公之于众,没有直接了结她,可这对母子一直就没被人这样威胁过,又岂会给她好果子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这一年来,她什么腌臜事没经历过?
被训斥、被辱骂、被罚跪,甚至被人用针扎,她现在身上还有不少针窟窿,还有许多事,什么大冬天的半夜把水倒在她的被子上,让她只能裹着衣裳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还有故意把豆子洒在地上,让她摔倒在地,若是那会她手里拿着干活的物什正好摔坏,又趁机能够打她一顿。
太多太多的事,多到她都快记不清了。
可就是这样,她也还是咬牙撑了下来,一路撑到了现在。
母亲被抓的那一晚,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翠荷和母亲的那番对话,并不清晰,只记得母亲说了一句《妙仪一向聪慧,有些事情你就算烂到肚子里也不要和她说》,然后是一声无尽的叹息。
​‌‌‌​​‌‌
那会她在黑暗中挣扎着,她想冲破黑暗,想抓住母亲的手,想让她不要走……
可她啥都没能做到。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母亲早已被官差带走了,她想冲出去却被翠荷哭着拉着从小路离开,她们在那座宅子里躲了数日,她看到翠荷每日小心翼翼出门,她听说哥哥和阿昭早已走了了,她还听说……母亲在牢里过得并不好。
也是。
下文更加精彩
得罪了顾攸宁和姬朝宗,就算没有吩咐,他们又如何可能让母亲好受?
​‌‌‌​​‌‌
那可是安国公府和定国公府,谁清楚他们会不会什么时候心血来潮过去查看一番,若看到母亲好好待在牢里,啥事都没有,只怕那些狱卒就得惶恐不安了。
所以啥脏活累活都是母亲的,无论做得好不好,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那些从前辱骂顾廷轩夫妇的人,如今知晓他们的大将军无罪又开始愧疚起来,可人就是这样,一直不会记自己的不好,却把别人的不好放大无数倍。
此时候得罪顾廷轩夫妇的母亲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她听说母亲在狱中不仅要被狱卒训斥鞭骂,就连那些犯人也总是欺负她,而母亲呢?她为了他们三个人,怕耽误他们的婚事,怕连累哥哥的前程,却连死都不敢。
​‌‌‌​​‌‌
……
想起这些,顾婉低垂的眼中满是阴鸷的情绪。
她并不后悔找上萧成则,也不后悔进宫,即使明清楚和这对母子打交道就是与虎谋皮,可她这辈子已然这样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看顾攸宁和姬朝宗也和她一样永坠黑暗之地,万劫不复。
只不过和老虎做交易,总不能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
《怎么?》
​‌‌‌​​‌‌
萧成则见她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心下不满,就连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他的嗓门冰冷,目光阴沉,《你不愿意?》
当初顾廷抚一事后,姬朝宗或有所察,把老头子旁边的宫人换洗一通,如今建章宫牢实得就跟铜墙铁壁似的,老头子做事又一向小心,除了从小跟着他的德言和德言那样东西干儿子就再无人能插手他的衣食。
他如今若想再加重剂量,光靠太医院的那些废物自然是不行的,只能从老头子的旁边着手。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德言是不可能买通的。
至于德言那个干儿子,以他对顾婉的心思,倒是能够一试。
​‌‌‌​​‌‌
萧成则想到这,阴冷的目光散去一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顾婉,他待你的心意,就连本王都觉得甚是动容,我听说你前几次被人训斥都是他替你解围的,他私下还给你送来不少药,再说人家仪表堂堂又是父皇旁边的二把手,你和他在一起,日后谁还敢欺负你?》
他难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见顾婉眉宇之间似有挣扎,又道:《我知道你心里最恨的就是姬朝宗和顾攸宁,本王答应你,等本王来日登上大宝,就把这两人交给你处置……》他笑着,语调温柔,《无论你想如何处置,本王都答应你,如何?》
《……真的?》顾婉似是被说动了,掀起眼帘,露出一双水盈盈的杏眸。
萧成则颌首:《自是真的。》
​‌‌‌​​‌‌
顾婉抿着唇,似是又挣扎了许久,才咬牙应道:《奴婢答应您。》
萧成则笑了,《本王果然没看错你。》
两人在这说着话,萧成则身边的内侍匆匆过来,急禀道:《殿下,建章宫那边出事了。》
萧成则挑眉,收手负于后方,《什么事?》
内侍低着头,回道:《奴婢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清楚陛下和姬大人大吵一通,还说姬大人既然与废太子如此情同手足,明日就亲自护送废太子去凉州,姬大人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额头还一直在流血。》
​‌‌‌​​‌‌
《护送萧成君去凉州?》
萧成则蹙眉,但也只是一瞬就笑了,《也好,京城没了姬朝宗,本王做起事来才能更加痛快。》
全文免费阅读中
而在一旁的顾婉却轻轻皱起眉,以萧成则的心性,只怕姬朝宗这一去就别想回来了,她袖下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一点,但想到姬朝宗对她做的那些事,面上又闪过一道狠辣。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定国公府。
顾攸宁已经沐浴洗漱过了,这会坐在软塌上却还是一副担忧不已的模样。
先前杜仲过来传话,说是姬朝宗已去过诏狱,现在往皇宫去了,她想了又想,还是放心不下,披上外衣和斗篷就提步往外走,可还没走到布帘处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细微的跫音,她先前就吩咐过秦束不准人打搅她,这脚步声自然不可能是下人,只当是姬朝宗来了,她脸上扬起喜意,立马掀了帘子,目光和外头的人一撞,神色却是一怔。
四周恢复了平静。
​‌‌‌​​‌‌
《表……姐?》喃喃两字,语气满是不敢置信,等反应过来,她先把人拉了进来,又看了一眼外头,这才压着嗓音询问道:《表姐,你如何会在这?》
目光扫见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倒也猜到是因缘何缘故了,只是一双柳眉仍拧着,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若是让人知晓你无诏进京……》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傅望月哑着嗓音说,《我清楚。》
《可阿宁……》风尘仆仆的女人望着顾攸宁,眼眶通红,脆弱到了极致,《我没办法,我不可能知道他的处境还安安生生留在封地。》
顾攸宁哑然。
​‌‌‌​​‌‌
将心比心,要是姬朝宗出事,恐怕她也会和表姐一样。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轻微地叹了口气,她把人拉到软榻上,又给人倒了一盏热茶,察觉她身子还是一片冰凉,又拿了一条毯子裹在她的身上,这才言道:《我和姬朝宗也是今天才到的京城,他现在进宫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
话刚说到这,外头又传来一阵跫音,只是这一次的脚步声比先前明显要重一些。
不清楚是谁,顾攸宁看了一眼旁边的傅望月,脸色微变,怕来的不是姬朝宗,让人瞧见表姐反而不好,刚想拉着人进去先躲下,姬朝宗就早已打了帘子进来了。
他在路上已经把伤势清理过了,但还是能瞧见某个细小的窟窿,旁边白玉般的肌肤此时也是一片通红,隐隐还能瞧见几缕血丝。
​‌‌‌​​‌‌
《你……》
顾攸宁何曾见过这样的姬朝宗,短暂的怔忡后,立刻冲了过去,急道:《如何会这样?谁打你了?》说着,小心翼翼伸出指尖想去触摸他的伤口,但又怕弄疼他,只能僵硬着胳膊悬在半空,不敢去碰。
姬朝宗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中后悔自己过来这一趟,只是他明日一大早就得走了,若是不和她说一声,只怕她得忧心死。
只好柔声哄道:《好了,别怕,就望着恐怖,其实一点都不疼。》说着还特地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伤口,让她亲自验证一番。
可顾攸宁哪是碰一碰就不担心了的,心里也能猜到这是谁的手笔,一时也顾不得那人是九五之尊,红着眼眶埋怨道:《他怎么能这样?》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姬朝宗面上挂着笑,思及待会要说的话,又有些忧心她接受不了。
任她牵着自己的手往里头走,瞧见傅望月,神色微顿,倒也没那么吃惊,只是朝人点了点头。
顾攸宁让姬朝宗坐下,拿了热水给他重新清洗一番,又给他上了药,要不是姬朝宗怎么都不肯,只怕这会都得喊人找来纱布亲自给人包扎一番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望着她忙前忙后,不是担心他的伤势,就是怕他饿着,姬朝宗目光无法,他抬手拉住她的胳膊,《好了,你先坐下,我有话和你说。》等她坐好,他也顾不得傅望月还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屋中烛火通明,暖色灯光流淌在她明艳温柔的面容上,那双漆黑纯澈的瞳仁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可她越是信任,他就越是迟疑。
《怎么了?》
顾攸宁看出他的迟疑,主动出声问道:《陛下还在生气吗?》
​‌‌‌​​‌‌
姬朝宗抿唇,终于还是答了,《太子明日就会出发去凉州。》话刚出口,对面的两个女人全变了脸色,尤其是傅望月更是当即就站了起来,她提步似要出去,但思及啥又重新归来坐在椅子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攸宁担忧地回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的傅望月,轻唤一声《表姐》。
傅望月抬头望着她笑笑,《没事,我来的这一路就想过最坏的结果了……》她说着,释然一笑,《发配就发配吧,无论前路有多艰辛,我陪着他就是了。》
顾攸宁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
姬朝宗也有些惊讶,目光在傅望月的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在顾攸宁的身上,沉默一会后还是开了口,《我得陪着太子一道去。》
话音刚落,面前的少女就豁然回过头,她精致的面上满是惊愕。
傅望月也蹙了眉。
姬朝宗自然不会说他是被罚的,纵然明日京城肯定谣言乱飞,可他如何能让她忧心呢?他笑着,弯着一双眉眼,平日淡漠到不近人情的凤目此时看着顾攸宁满是柔情,《是我主动要求的,你也清楚,萧成君那样东西人身体糟糕得很,他又一贯是个好说话的脾性,谁知道这一路会不会有人看他好说话就欺负他?》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和他兄弟一场,总不能望着他被人欺负也不管吧。》
​‌‌‌​​‌‌
他说得坦然,甚至于有些玩笑了,可顾攸宁却一点都没有只因他的玩笑话而感到轻松,相反,她那颗本就沉着的心更是沉到了底,她不是啥都不懂的闺阁小姐,相反,这几年的经历让她比许多人还要灵敏,安国公还在诏狱,长公主还在禁足,现在姬朝宗也被赶出京城,姬家怕是……
姬朝宗给傅望月使了个眼色,等人走了后,抬手揽住顾攸宁,轻哄道:《真没事,姬家从大周还没建国的时候就在了,不是那么容易就倒的。》
《这差事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放心,我会多带些人马,不会出事的。》
他说了一堆宽慰的话,怀中人却一个字都没说,姬朝宗啥都不怕,就怕她忧心,不由急了起来,刚想扳正她的身子去看她脸上的表情,却见顾攸宁抬起头。
​‌‌‌​​‌‌
她的表情很冷静,冷静得让他吃惊,他还以为他的阿宁肯定又在偷偷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去吧。》顾攸宁开口,一字一句,甚是清晰,《我会待在京城等你回来,长公主他们那边,你也不用忧心,我只要有空就会过去照看他们。》
《阿宁,你……》姬朝宗的面上有着不可思议,表情也少见地有些怔忡。
顾攸宁望着他这副模样却弯了眼眸笑了起来,《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哭着求着不让你去?》见他双耳通红,目光也有闪躲,轻轻笑了起来,《我是舍不得你,也忧心你,可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六郎望着对啥事都漠不关心、不近人情,其实是这世上最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出身高贵却不走封荫,纵使高中状元也没走那条康顺大道,而是选择从头做起,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受陛下旨意去外公干,这些年,他明里暗里,不知受过多少阴谋迫害。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些人怕他,却也恨他。
怕他手段凌厉,恨他让他们做过的坏事暴露在阳光之下,所以刺杀、毒杀……啥下作手段都做了。
​‌‌‌​​‌‌
不是不忧心。
可思及当初两人夜下聊天时,她曾问过他的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个时候他们刚和好,说起他的眼疾,她忍不住抱着他问道:《后悔吗?要是当初走翰林这条路,恐怕你就不会受到这些迫害了……》如果走翰林这条路,那他一定是大周最清贵的内阁大臣,就和她的祖父一样,受人尊敬被人弘扬。
可姬朝宗只是揽着她含笑道:《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
​‌‌‌​​‌‌
那个时候,她就清楚她的六郎是个君子,真正的君子,她抬手,轻轻环抱住他,在他诧异的目光下,轻声说,《去吧,做你一切想做的事,不用忧心我。》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琴瑟债
琴瑟债
素墨散云
推荐作者
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迦弥迦弥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东家少爷东家少爷仐三仐三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木平木平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李美韩李美韩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夜风无情夜风无情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雁鱼雁鱼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小抽大象小抽大象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商玖玖商玖玖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小雀凰小雀凰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时光沙时光沙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北桐.北桐.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大头虎大头虎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季伦劝9季伦劝9绿水鬼绿水鬼水彩鱼水彩鱼东方亮了东方亮了鱼不乖鱼不乖砖石局部砖石局部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弥煞弥煞职高老师职高老师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喵星人喵星人玉户帘玉户帘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