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有机会逃开后来的一切的,可这最后一次机会我还是没能抓住。
我觉得人生总该去坚持些什么东西,除了仇恨,其实还有许多有意义的事,而这些事,说不定值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拒绝他。
将顾元城送出京城城门后,我回到相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窗边,一坐就是天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日,我手捧着相印进了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言要辞官隐退,岑羲黑着脸,以《东宫无权干涉宰相任免》为由,没有同意,我趁势奏请他即日登基临朝,他还是找了《大丧》为借口,没有理会我的话,我心里生气,干脆请求前往边关,督查军队,,可是这次岑羲连个敷衍的理由都没给,直接拂袖而去。
众臣被晾在原地,自然要议论纷纷,不过也没数个敢上前指责我的,唯独何琼脸面大,几步就凑到了我的旁边。
《听闻昨晚皇宫里演了出好戏?》他挑着眉看我,面上笑意浓厚,似乎极为感兴趣。
我瞥了他一眼,讥诮道《如何,你也想在里面演个角色玩玩儿?》
何琼碰了个软钉子,不敢再惹我,他用手捅了捅一旁的叶玦之,意思让他收拾收拾我。
叶玦之倒真不是想掺和到这种恩怨里,只只不过他也不赞成我去边关的请求。
所谓一国之相,就该坐镇后方,帮助君王处理好朝中上下的事,以让全国有余力能应付边关的战事。
况且和祁国的这一仗,绝对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结束的,哪有丞相坐在外待着的道理?
《大人,太子到现在都还未登基,朝中人心浮动,正需要您来主持大局,您现在请旨前往战场,实在不妥。》叶玦之对我道。
下文更加精彩
我摆摆手,一副心安之状《叶大人如今已是吏部尚书了,吏部尚书,位同副相,朝中大事交给你,想必太子也是放心的。》
《可是……》
《我心意已决,明天我会再向太子殿下请旨的。》说完,我拂袖离开了大殿。
《她这是想逃啊。》何琼摇头叹气。
叶玦之看了何琼一眼,皱眉道《何贤侄,万不可非议丞相,在朝为官,当是庄重。》
何琼撇撇嘴,全当没听见,负着手走了。
从一大早晨岑曦莫名其妙翻脸,再到路上撞翻小摊,最后到进屋撞门,这种种的种种像是都在预示着我今日倒霉的运气,为防再有祸事发生,我干脆在府里闭门读书,谁也不见。
然而老话说的好,祸不单行,祸不单行!
《相爷,相爷,夫人来了。》书还没翻过几张,管家就匆匆来报,我心里一惊,不慎便打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沾湿纸页,不一会儿就晕了上面的字。
《快,看茶。》我将茶盏扶起来,随手理了理衣袍,当即便虽管家去了前厅。
自从我将娘亲送离京城后,纵然我心中多有不放心,可比起她在魏应候府时,倒是让我安心不少,可如今她居然在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回到京城来见我,恐怕也只有一种可能了吧。
微微暗下眸光,我拂袖迈入了前厅。
《愚儿拜见母亲。》我跪下行礼。
《快快起来,给娘看看是不是瘦了?》宁素已不知有多少时日未见我了,今日相见,她哪有那样东西心情看我行礼呢?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娘,儿子一切都好,劳您挂心了。》我将她扶到座位上坐了下来。k
宁素摸着我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和愧疚《都快瘦成皮包骨了,还说好,看看你这脸色,多差啊,定是又吃了不少苦。》
我摇摇头,将丫头奉上的温茶放到了她的手边。
《娘,你这次来的可巧了,京城最有名的琼枝落雪的园主昨个儿送了份帖子来,说是请儿子今天去看落雪,娘亲不若随儿子一起去看看吧?》我微笑着问她。
这本是母子相处的好时候,然而宁素却有些迟疑,脸上的表情也不由暗淡下来。
《青......青枝......》她眼中带有焦急之色,可口中言语却迟迟说不出来。
心中沉了沉,我微微偏开了点目光,勉强笑了一下《娘有话,不妨直说,儿子一定洗耳恭听。》
宁素眸光一顿,心里忽然就密密麻麻地刺痛了起来。
是啊,她的青枝是这么的出色,她如何可能猜不出她此日来这个地方找她的原因呢?
《青枝,》宁素心里一横,低着头就跪了下去《娘求你,放了你的父亲和祖母弟妹吧。》
脸色霍然下沉,我当即错开一步,站到了旁边去。
我没有去扶她。
我还没有宽容大度到那个地步。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汉末边龙
叁石平金泽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爱吃三鲜泡馍的阿暖
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春棠许许
庶子登科:穿到古代考状元
生产队的牛
三国风云之猛将传
冥域天使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这不是双喜
边关杀神:从悍卒开始无敌
无极兔兔
抗战:接个电话,我竟成团长了?
老三潇潇
植物大战黄台吉
凿壁偷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