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动作都快一点,赶快把这些东西搬完,后面还有船要卸货!》一处热火朝天的码头,某个工头此时正对着一群搬运物品的苦力大声喊着,让大家手脚都麻利一点。
并非是他们有多害怕这个工头,而是搬得快一些,他们钱财赚的也就多一点,来到这处码头做苦力,为的不就是多赚点钱吗?
那些搬运物品的苦力听到工头的话,某个个在心中虽然腹诽,然而手上的动作却的确又快了一分。
忙活了某个早晨,所有的苦力都累的汗流浃背,包括码头上的工头,也都喊的嗓子有些哑了,趁着中午吃饭的这个时间,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也算是难得的消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玉河上的船只是越来越多了,各种稀罕玩意儿也都多了,前两天我搬运的货物中,竟然看到有一面从镜州运过来的琉璃宝镜,搬的时候要小心翼翼,直到落地了,我这心才置于。》一个苦工一边吃着手中的饭菜,同时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琉璃宝镜,这个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高家前任家主过寿,后辈儿孙送的礼物,不过我昨日也搬了一箱的贵重物品,好像是女儿家用的啥,听说也很贵重。》听到这名苦工的话,另外某个此时正吃饭的人,口中一边嚼着食物,一边有些含糊不清的言道。
《快别说这些了,大家还是好好想想,此月完了,我们能挣到多少工钱吧,上个月我们隔壁村那样东西傻小子,凭着一身的力气,可是赚了足足三两银子,原本没人愿意嫁给那傻小子的,结果这两天说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另外一边有人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对对,这些事情咱们就别操心了,咱们只需要想想,看看这个月能赚多少工钱,给家里置办些啥,这就够了,要说这新来的县尊还真有本事,这才来了一年的时间,这原本冷清的玉河码头,现在就变得这么热闹了,也给我们添了这么一项活计,真是个好官啊!》这话匣子一打开,周围人自然都是忍不住要插句,大家辛苦了一早上,这个时候同时吃饭,同一时间也是最放松的时候。
《这可不是县尊大人一个人的功劳,还要加上青梅观的莫河道长,这位道长可是我们子安县本地的子弟,在玉河重新开运之前,这莫河道可是独自一人驾舟河上,在玉河上十来十往,将这玉河之中的妖怪尽数的斩杀,这才让这些过往船只能够安心通行。》
……
一群码头上的苦工在一起高声聊天,对于子安县如今的变化,他们将功劳都归功于县尊和青梅观的莫河,而在距离他们一千多米之外,岸边不远处的茶楼之上,一个少年听到了耳中传来的话语,嘴角微微扯了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此少年郎一身淡蓝色的长衫,身上没有任何的配饰,就连头顶的头发,也是极其随意的用一根木质的发簪打理,然而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飘然出尘的感觉,配上他俊朗的面庞,任何人都得赞一句,《好某个翩翩少年郎!》
此翩翩少年郎,自然就是莫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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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距离青梅道长封神而去,已经是一年之后了,莫河也早已到了十四岁的年龄,十四岁的年龄,在此世界早已不小,不少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而自从青梅道长离开之后,作为如今子安县唯一道官的莫河,也不会再有人把他当做某个孩子看。
莫河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玉河风景,如今这处玉河码头,和一年之前通通是两个光景,显得繁华又热闹。
原本码头周边的空旷地带,如今也多了各种建筑,酒馆、茶楼、布庄、饭店全都是应有尽有,纵然因为建立的时间并长,有些地方多少还有些简陋,然而早已有了各行各业的底子,能够预想到,以后这处地方,只要不发生意外,可能将会是子安县最繁华的地方。
端起桌上的茶,莫河放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将注意力重新收了回来,同一时间将心里升起的那一丝面红耳赤的情绪压下,同时暗自想道。
《只不过做了做广告宣传,没思及效果这么离谱,通通不需要费太多的心思啊!》
不错,这些码头上的苦工,他们所谈论的内容,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有莫河在背后推波助澜。
莫河极其的清楚,酒香也怕巷子深的道理,有些事情想要为人所知,那么少不了的就是宣传,这种自卖自夸的行为,此世界上很多人都拉不下此脸皮,可是莫河却没有太多的顾虑。
他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只因青梅道长,如今青梅道长已经登上了神位,虽然现在在冥土之中,但是香火信仰之力,青梅道长还是能够接收到的。
自己这个做弟子的,现在唯一能够帮助青梅道长操持的,就是让青梅道长的庙宇能够香火旺盛,为此,莫河才在暗中做了这些。
他给青梅道长编写的传记,通过青梅道长的事迹,微微进行了一点艺术加工,随后传播了出去,原本只是想要青梅道长会经常被大家提起,从而保证香火旺盛,然而没思及事情最后偏得那么厉害,就连带莫河本人,突然之间也被神化了。
就刚才那些苦工所谈论的玉河上十来十往,莫河的确是驾船去过,但是根本没有那么多次,况且因为那一次六皇子夏渊通过玉河来到子安县时,早已在玉河之中清理了一批水妖,莫河几次泛舟河上,只是处理了几只威胁并不大的水妖,根本没有后面大家谈论之中,那些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莫河道长水中降妖的故事。
忽然之间,莫河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了玉河水面,心中暗道一声。
而最让莫河感到面红耳赤的,就是他知道,这些事情现在会传得这么离谱,和他一开始的推波助澜不无关系,所以每一次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些事,莫河现在心里就感觉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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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心念一动之间,莫河身影立刻从茶楼的窗户跳了出去,向着码头之处奔去,也几乎是在莫河跳下茶楼的弹指间,玉河码头附近的水面突然间激起一阵水浪,此时正吃饭的那些苦工回头一望,就看到在水浪之中,有一只足有两人大小的水妖,正张大了血盆大口,向着他们头顶而来。
《妖怪啊!》这弹指间,一个个苦工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手中饭菜一扔,某个个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便向着后面退去。
而其中一个比较倒霉的,正好被那水妖盯上,想要逃跑,却发现脚下竟然被一滩水给黏住了,顿时觉得自己恐怕是死定了。
就在水妖的血盆大口降临的时候,这名苦工耳畔忽然听到某个声音。
《妖孽,尔敢!》
伴随着嗓门而来的,是一道青黑色的光芒,这道青黑色的光芒,就像一只飞驰而来的猛兽,直接把扑到那苦工面前的水妖状飞了。
那样东西苦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紧接着目前又有一道白光闪过,就仿佛是一道道的针雨,随后一道身影从自己的目前掠过。
当这道身影从自己眼前掠过的时候,那名苦工这才如梦方醒,当即大叫一声,便向着后面退去。
只不过刚转过身,他却发现刚才逃跑的那些同伴,这时候竟然停住了脚步,某个个站在那里,目光却目光投向水面的方向,其中有数个胆子比较大的,脸上还露出了兴奋之色。
这名苦工赶紧跑到同伴的旁边,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可是他顺着同伴的目光,也将目光投向水面的时候,顿时微微呆了一下,随后失声叫道:《是莫河道长!》
此时莫河正站在水面上,一只手掐动了某个印诀,不仅如此一只手握着墨玉竹杖,一层水流,仿佛是一张网一般,将那只水妖控在其中,使其无法逃脱。
可能这只水妖做梦也不会想到,一直最舒服的水,竟然会有朝一日变成束缚自己的网,断了自己的生路。
看着网中早已被打伤的水妖,莫河手中的墨玉竹杖重新向前一挥,狠狠的敲击在了网中的水妖身上,将这只水妖打得浑身一颤,力场当即微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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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网中已经变得奄奄一息的水妖,莫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现在对付起这样的水妖,自己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一出手绝不留情,先是趁着水妖袭击人的时机,直接用墨玉竹杖给了一下狠的,紧接着就是一记针雨术,彻底重创了水妖,然后断其生路,将其活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提着被束缚在水网之中的水妖,莫河回到了岸上,左右许多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对着莫河夸赞。
《恭喜莫河道长又降服了一只水妖!》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多谢莫河道长出手相救,倘若不是道长及时出现,我们码头上这些苦工就危险了!》
……
面对左右众人的夸赞,莫河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然后缓步向前走,同一时间口中言道:《身为子安县道官,这是我应尽之职,各位不必如此,若是有心的话,能够去我师傅庙宇里烧炷香,在他老人家面前夸夸我这不肖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