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约会

正常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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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排下去，短期内的策划任务也就决意了。而做完这些后，周衡自己也就回家去了。一来他自己在策划方面也帮不上啥大忙，二来他也不想跟员工打成一片；自己身上秘密太多，还是尽量保持神秘感的好。

第二天早晨，周衡准备了一下，日中便跑去跟顾晓吃饭了——那是自然说是约会也没啥问题。顺路去4S店开了一辆车，来到约好的西餐厅，顾晓也刚好到来。

天气冷了，顾晓围着围巾，拎着包等在停车场边左顾右盼着，看到周衡下车，这才挥了挥手赶了过来。

《抱歉，晚了两分钟。》周衡同时忙活着锁新车车门，一边连忙道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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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刚到。》

《刚下班吗？》

《嗯。你呢，最近在做啥？这辆车是新买的吧？》

如同平常一般闲聊着，两人结伴进入了餐厅。这是一家在附近挺有名的西餐厅，周衡纵然知道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然而在这种拘谨的环境当中总有种放不开的感觉。一顿饭吃完，反倒是顾晓这边表现得比较随意——

《原来是你做的啊，最近常在网络上看到那款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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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美工啥的基本都是找人做的。》

聊得开心，气氛也就越来越随意了起来。顾晓下午还要上班，吃完午饭坐了一会儿之后，两人便告别了。只因顾晓也是开车过来的，两人在餐厅门口就告别了。目送着那辆银色小汽车走了的影子，周衡这才反应了过来——

总觉得自己有点傻啊。这是来约会的吧？为什么聊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后就结束了呢？

说不定真的应该跟何磊学一学——比如你有没有男朋友、准备多少岁结婚这种问题，哪怕早就清楚了，多问一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暗示了。只不过这才是第一次约会，说此或许又有些太早了点。带着这样的迟疑，周衡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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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照例被周璐取笑了一通；而周衡想着自己的事，没想到忘记向周璐说自己买了新车的事——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周璐说楼下停了一辆新车，才想起来要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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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子也就这么清闲了下来。

陈学亮还在进修中，他归来后才能开始新游戏的企划；宣传片的策划工作还在进行，做完大概要等到一周之后了；公司那边宣传片的前期工作还在进行中，《风之国度》的运营也没什么需要周衡亲自去忙的了。闲来无事，周衡便折腾起了其他东西——反正现在有钱，就买了一大堆有用和没用的设备，供主神实验。

偶尔去集团看看，员工们的工作热情很高涨，虽然大BOSS‘荒芜’的3D模型还没什么头绪，然而其他方面进展都不错。另外就是顾晓这边——周衡对她挺有意思，所以在那天吃过饭之后偶尔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过去；顾晓纵然没表现出啥厌烦或者拒绝的态度，却总是表现出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要不是周衡清楚她一直都这样，大概都以为自己是被人给当备胎了。

主神对自身碎片功能的掌握纵然严密而精确，但是倘若能投入一点实验，是能够做到更好的。首先是黑客问题，主神分析了几种硬件与软件防火墙的构造之后，直接用主神的物质重组功能，将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改造成了某个纳米级别的超级处理器；不仅能够为以后主神的数据运算提供硬件支持，空闲时还可以当作《风之国度》的服务器来用——这台新机器的运算速率据说是能超过一般规模的服务器集群，安全防护也全面升级过，以后不仅再也不用忧心黑客攻击的问题，就算是游戏《风之国度》的游戏玩家增长个几百倍，也可以轻松应对。

而除此之外，还有些功能是暂时用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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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提到过可以让周衡返老还童的事，这种功能在周衡采购了一批医疗器械之后成为了现实。将这些东西和制造新服务器的时候用剩下的一点仪器组装到一起之后，周衡得到了一个形似棺材的大型仪器；辅以主神的物质改造能力，这种机器能够对生物进行精细改造。

按照主神的说法，有了这种仪器，他就可以进行一些精细度较高的物质改造工作了；不仅可以改造机械，还能够对有机生命进行规则内的改造。如果周衡愿意的话，随时能够变成能一击打死一头牛的大力士，或是由垂暮之年的老人变回现在的样子。

对于这种功能，周衡是既好奇，又有些忧心。

《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负面效果？》

《有可能有，对于一点没有信息模板的改造目标，有可能会出现我无法计算出的意外情况。》主神说道，《然而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只因改造的过程我会对目标的意识进行剥离，一旦出现什么问题，立刻能够将目标改造回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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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改造回原来样子的时候出了问题怎么办？》

《已有信息模板的改造行为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听起来好像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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