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峰回路转
设定较多，结论在下一章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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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这么一说，仿佛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周衡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就是说，那样东西世界的我并没有让何磊重生，而是去做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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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该是这样。倘若那样东西世界的你同样捕捉了何磊的灵魂、并通过这种的方式来获取信息，等到十年后何磊的灵魂重新被我们捕捉，他很可能就会拥有两次以上轮回的记忆；灵魂的清晰程度经过复数叠加，也会达到某个非常可怕的水平——现在看来，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这还真是不得了啊。》周衡吓了一跳，他还从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那岂不是说，一不小心就会传送过来个神经病？》
《是的。》
《那最后怎么没有发生呢？》周衡疑道，《是只因你说的那种‘幻想’的原因吗？然而那时候的我也并没有想过未来的我会去做游戏……》
《的确是因为‘幻想’。》主神答道，《在定位目标世界的时候，你纵然没有想过‘未来的自己在做游戏’，然而你该想过未来的何磊是如何样的吧？》
《有一点。》周衡言道，《想过以‘十年后的何磊’为目标，其他就没了。》
《这就对了。‘十年后的何磊为目标’只是最表层意识中的想法而已，但是你潜意识中在想的，应该是‘清楚未来十年记忆的何磊’，而不是‘拥有许多次穿梭未来记忆的何磊’。纵然后者相对于你的‘真实’更加合理、也更加切合真实情况，然而因为前一份‘幻想’的优先级更高，是以这一份‘真实’就被覆盖掉了。》
《是以说……》
《‘未来的你让何磊成为了重生者’与这份‘幻想’相矛盾，也就由‘真实’而转化成了并不确定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赚钱的你就会选择其他方式来获取财富，可能性较高的情况是‘你找了其他人作为目标’，还有‘你找了其他赚钱财的方式’。很显然，在那样东西时空里你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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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如果当初我在第一次失败后没有选择继续，或者一从开始就没有思及从未来捕捉灵魂方法，那我很可能就用别的办法来赚钱了吧。》
《对。》
《然而我自己不会编程，难道是主神你帮我做的？》
《有可能。编程所用的代码语言，我可以通过我的能力从你们人类身上获取。》
《原来是这样……》周衡一愣，《这么一说还真是，C语言、java语言什么的，都是语言啊。》
《况且相比你们人类，我能够通过增加外接设备来获得批处理信息的能力。用来做一些信息处理的工作，绰绰有余。》
《原来是这样……你要是早说，说不定我也去做游戏了。》
《我说了。》
《哈？》周衡一愣，《啥时候？》
《就在你询问赚钱财方式的时候，我为你提供过四个增加外接装置的建议。》
《就是……我想起来了，》周衡一拍脑袋，《那时候只顾着问你用复印机捕捉灵魂的事了，没想到把这数个给忘。》
主神这么一提，周衡算是想起来了。依稀记得那时候主神为周衡提供的建议，除了那个不涉及物质的啥什么交换装置，另外还有三个——用机械和厨具组装的做饭机器，用终端改装的信息批处理装置，还有电动剃须刀改装的电浆手雷。
这些看似不靠谱的东西，当时倒是没感觉多有用，现在想起来，周衡才恍然大悟。说不定它们都是能够用来赚钱的好办法呢？做饭的机器能够拿来开饭店，电浆手雷说不定能够用来抢银行；就算这两个都不靠谱，做游戏、做软件绝对是个好办法。虽然工作周期可能会长一点，然而真正做事的是主神，也绝对不会慢到哪里去。
《原来是这样。》周衡摆了摆手，《只不过也无所谓了，不清楚做游戏能不能有现在这么多钱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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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差很多。》主神说道，《据我了解，这种文化产品的推销都是需要一定成本的。在没有名气与财力的情况下，即使能够做出合格甚至优秀的产品，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获得大量收益。》
《这么说，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啊。》
《的确，通过这种方式，你抢占到的发展先机，肯定要远远大于那个世界的你。》主神言道，《那么之后你准备怎么做呢？倘若你准备开游戏集团的话，虽然起步晚了一些，但是通过现有的资源，发展速度也必然要比那个世界的你更快。》
不过，这次周衡却没有同意，一愣之后，反倒是疑询问道：《你说我？我现在又不去开游戏公司。》
《你刚才问那些问题的原因，难道不是想开游戏集团吗？》
《我为什么要开游戏公司？反正都是赚钱财而已，现在我赚钱的机会一抓一大把，何必要去做那样东西呢？》周衡反问，《问这些东西，只是只因好奇而已。》
既然周衡这么说了，主神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周衡自然清楚主神的误解是从何而来的——只不过现在的他，的确没啥回去开游戏公司的打算。刚才问主神的原因，也纯粹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周衡对于做游戏，是没啥兴趣的。固然，做游戏可能会赚钱，但是周衡可不打算继续给自己找麻烦了。一来，仪器早已造好，现在的周衡并不是迫切地需要钱财了；二来，就算周衡自己想要赚钱财，也完全用不着自己亲自去下海经商——
投资永远要比自己创业容易得多；才刚才从何磊那边套出了两家优质上市企业的名字，周衡只需要把钱财投进去，随后等着分红就能够了。固然，做游戏的话，成功了之后赚的钱财那是自然比投资多；但是躺着数钱和累死累活自己创业，显然还是前者更适合周衡。
而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日子重新恢复了平常，何磊和周衡都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何磊白天上学、入夜后码字，过着忙碌却充实的日子；周衡则是整日在四处游手好闲，偶尔做点小生意，只因有何磊的信息作为指导，挥挥手就是超过以前一年工钱财的大笔买卖。
十月末，周衡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在医院那边租了一间新房。本来周衡是想买房的，但是附近的房子要么太贵，要么离周璐学校太远；而周衡还想趁着何磊的信息有效时多赚点钞票，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在这方面投入太多钱，是以到了最后，还是租了上次与李东海提过的那一间。搬过房子之后，周衡又让周璐请了一天假，加上双休日，两人去帝都旅游了三天。
帝都有故宫有鸟巢，还有烤鸭和炸酱面。三天下来玩得开心，周衡也顺路办了点正事——根据主神的说法，代码语言也算是语言的一种；纵然周衡暂时不打算做游戏或者软件，只不过获取一些电脑语言有助于提升主神的运转效率。正好顺路，周衡便来到了中关村。
前几次储备的能源尚有盈余，对于现在的主神来说，获取某个人的语言能力所需的能源也就是毛毛雨了。而中关村也不愧为传说中丢一块砖头就能砸死七八个程序员的神奇地方，在街头随便找了十来个路人作为目标，一轮收集下来，除了JAVA、VC之类的主流程序语言，连精通汇编语言的都有。
收集编程语言与外语还是差别较大的。思维方式与常人迥异的主神不需要太多普通人作为参照物，在一般情况下，只要复制一份到语言系统方便调用就行了；具体使用效果，与选取目标的数量与具体水平倒是没多大关系。是以在从路人这里随便收集了一些语言信息之后，周衡便也没有过多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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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吃好后，三天过去，兄妹俩乘上了回家的路。当天入夜后下了飞机，第二天一早周璐便又回去上学了。算了一下日子像是还早，离规则混乱的恢复周期结束还有将近一半时间。周衡闲得无聊，正打算出门去转转，手机却忽然响了。瞧了瞧号码，居然是是何磊的。
《喂，周大哥吗？》
《何磊？你没在上课，打啥电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现在是课间啊。》何磊打着哈哈。
《什么事？》
《前几天说过的游戏公司的事，你打算得怎样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在惦记这个啊……周衡咧了咧嘴，主神的提醒也早已到了，《他早已把策划和剧本写好了。》
《……》周衡耸了耸肩，《还是算了吧，精力有限。》
《啊？》何磊惊讶道，《不做了？》
那是自然不做了。周衡现在不缺钱财，也不缺赚钱财的方法，就算赚光了何磊的钱财心里有些抱歉，也不至于闲的蛋疼义务帮他打工。
《你相信我，我们绝对会成功的。绝对！》
《不是钱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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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磊一咬牙，《我有一份策划书，你看看怎么样？》
《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老是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周衡做势要挂电话，何磊急了，《你看看我的计划书就明白了，只要不出意外，我们在六年之内绝对能够成功上市，七年就可以成为风靡全世界的顶级游戏公司，我保证！》
听着何磊的话，周衡一阵好笑。只不过嘴上却也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行了行了，上课去吧你。》
真是执着啊。这么想着，周衡倒也记起了何磊的事，去瞧了瞧何磊那本书的状态，已经写了将近十万字了。大概是只因本来就是未来十分优秀的小说，到现在虽然还未开始收费，只不过点击率已经很高了。
这边情况不是挺好的吗？只要写下去，通通不愁赚不到钱嘛。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小说，急着做游戏干啥呢？难道自己的大腿就那么好抱？
思及这个地方，周衡无法地摆了摆手。走出新家的家门，便去街上溜达了。走了一半，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何磊提到的一句话。
《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这快慢好慢。》周衡自言自语道，《那样东西——主神，你来地球有多久了？》
《截止今天，刚好四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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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衡抓了抓头，《那样东西世界的咱们混的有点惨啊。》
《何以见得？》
《你想，》周衡言道，《明明从上市年份到全球第一只需要一年，然而单单上市就花了六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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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没有回答，周衡也就陷入了沉思当中。他对游戏集团啥的倒不关心，然而对于未来的自己在做什么，倒是有一些兴趣。毫无疑问，未来的他同样是拥有主神的帮助的；否则的话，他自己也不会给何磊留下‘会编程’的印象了。然而拥有主神帮助的自己，又为什么会等到第六年才上市融资、走向世界呢？
《主神，倘若你要做游戏的话，大概有怎样的实力？》
《其他方面不出问题的话，我在代码方面的效率，超过任何一家游戏集团。》
《那就是说，找几个厉害点的策划和美工，你就能当世界第一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
周衡疑道：《那我们从第一年开始，为了赚钱就开始做游戏，第六年融了资，第七年才成世界第一。是没有在认真做，还是有别的原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磊注意到的，肯定只是表象而已。说不定是有其他原因呢？》主神说道，《另外，不上市并不代表混得惨。》
《上不了市那是自然不算混得惨，但是明明有全球第一的本事却好久上不了市，这可不就是混得惨么？》
《况且那个世界的你同样要低调行事，让游戏集团上市的话，说不定并不符合你的行事标准吧？不仅如此，资金并不缺乏、不能透明财务，都有可能成为不上市的原因。》
《这倒也是。不过最后不也上市了吗？》周衡前段时间天天研究股票，对这些东西一想就透，《上市还不简单，随便借个壳就上了。最后上市了，说明还是需要融资的。》
《但是这些东西，目前只有何磊清楚。》
《我能不能从何磊的世界里把我的灵魂捕捉过来呢？把我未来的灵魂捕捉来一份，那就啥都清楚了吧？》
《可以是可以。我们与那样东西世界已经产生了因果，只要想‘未来何磊原本所在的世界’，就能够继续定位那个世界了。》主神答道，《但是规则混乱的恢复周期才过去一半，如果在这种时候与异界进行物质交换，就要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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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无语，《那我直接问何磊好了。》
一席话说完，周衡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及疑点。回到家，做好饭，才刚等到学校放学，周衡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周……周大哥！》何磊惊喜的嗓门，《你最终想通了？》
《没，等你下课呢。》周衡言道，《现在你说说你的那个计划吧。》
何磊通通不清楚周衡的小算盘，跑回家之后，就把他的策划书发过来了。这份策划书周衡通过主神那边看过了，是一款PC游戏的策划方案，虽然看起来挺简单，但是这不是周衡想看的东西。
《我不是说此。》吃过饭之后，周衡回话道，《你说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是如何来的？》
《这……》何磊一咬牙，《这还是最慢的情况。倘若我们快一点，赶明年就把那样东西游戏做出来赚到第一笔钱财、招一点优秀的员工，然后就能够开始大量开发游戏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量开发游戏跟上市有啥关系？》
《我们就能够迅速进入正轨，然后获取大量投资与利润，第二年就能够上市，下半年就能统治全中国的游戏市场……》
周衡咧了咧嘴，心中暗道要不是只因我知道你是重生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概听都不会听。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周衡不打算当场揭穿或者反驳他，也没有继续讨论这种计划执行难度的打算了，转而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你之前的意思是说，你给我的那样东西东西，得五年才做得出来？》
《那是自然不是啦……有可能是五年，也有可能两三个月就搞定了，谁知道呢？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况且有了提前策划，肯定要比原来……要比计划中短得多。》何磊慌忙解释着，《我不是程序员，不清楚到底要多久才能把那个弄出来，然而……呃，总之这样肯定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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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听着何磊漏洞百出的发言，周衡算是明白这是如何回事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开发时间是啥，然而周衡可以确定一点；此看起来很简单的小游戏，那个世界的周衡是五年之后才发布的——何磊就是只因此原因，才口误说出‘开发这个游戏需要五年’这种话来的。
《那你说的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是怎么回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随便一说啦，》何磊打着哈哈，《只不过就算不行，也肯定不会差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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